「我覺得那十分鐘的盲點是整個案子的關鍵。」蘇希無一口將手中的啤酒飲盡,這才起身開啟了裝資料電腦:「季風,是哪一個?」
「這個。」季風用手指了指。
蘇希無快速開啟他所指的影片,認真的看了起來,側顏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照得越發清雋。
而就是這麼一個清雋秀雅的女生,在對待屍體與案件的時候竟然毫不懼怕,甚至可以做到冷靜的分析與絕對的尊重。
牧洵突然覺得她工作的時候真的很酷,如果他此生能遇到契合的靈魂,那……
蘇希無終於明白季風為什麼會稱這十分鐘是盲點了,原來死者回教師宿舍的時候,曾經穿過一片小竹林,而這片竹林裡是沒有監控的。
不僅如此,死者進入竹林的時候還是非常清醒的,但他從竹林出來以後,他整個人的步伐便徹底被打亂,也就是出現了他們最開始在保安室監控裡看到的那種醉酒狀態。
「問題就出來這個竹林裡,如果我們能把死者經過前後進入過這個竹林裡的人找出來,或許就能找出兇手。」蘇希無說道。
「既然你已經有見解了,那這個尋找兇手的任務就交給你。」牧洵說道。
「那你呢?」蘇希無脫口而出。
說要來她家調查的人是他,總不能他反倒一點事情都不做吧。
「重看一遍許教授騷擾王語曼的錄影。」牧洵說道。
蘇希無的眼底卻快速閃過了一抹疑惑:「嗯?」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如果我們的猜測是對的,許教授生前並沒有喝酒,那他當時又為什麼要抓著王語曼不放呢?按照劉曉彤的說法,許教授當時還不斷的把嘴往王語曼伸手湊,如果許教授不是想親王語曼,那……」
「他是有話想要對王語曼說。」不等牧洵把話說完,蘇希無就徒然瞪大了雙眼,打斷了:「我記得你曾經說過,王語曼是死者生前很看好的一個學生,而在那種情況下,死者清楚自己被害卻又無能為力,所以……
王語曼就成了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這也就可以解釋死者為什麼會死死抓住王語曼不放了。
但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視為救命稻草的王語曼不僅沒有對他伸出援手,還狠狠把他給推開了,這也是他後來失望離開的原因。
季風,快,給王語曼的家人打電話,讓王語曼仔細回想死者跟她糾纏的時候說過什麼,如果她能回想起死者當時和她說過的話,或許我們就能找到破案的關鍵線索了。」
蘇希無激動的說道,站在一旁的季風立刻轉身去查。
而不等牧洵開口,他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牧洵拿起手機簡單的說了兩句,表情不喜不悲,看不出究竟是什麼情緒。
電話結束通話以後,便朝蘇希無看了過來:「你猜的沒錯,不管是從許教授的血液還是胃裡都檢測不到任何的酒精成分,他並沒有喝酒。」
「那兇手一定就在這些裡面了。」蘇希無抬手指向電腦螢幕。
「我找同事問了王語曼家屬的電話,可他們的手機都打不通。」季風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