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背後一定隱藏著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我有一種預感,只要我們可以解開許教授的喝酒之謎,就可以解開這整件事情的真相。」牧洵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
真相就在眼前了,只要解開真相,牧洵所揹負的壓力……
不對,她什麼時候竟然開始關心起這個自負又毒舌的傢伙了。
蘇希無輕皺了皺眉頭,一種危機感莫名而來,讓她無所適從。
她討厭這種感覺,她討厭有人闖進她的世界,因為她的世界充滿殺戮與黑暗,進來的人無一能活著離開,就連季風也是三年前才剛到她身邊的。
而三年前的那些人……
他們都死了。
因她而死。
想到這,蘇希無就不禁深吸了一口冷氣,任冰冷侵襲著她的心肺,刺激著她的神經,提醒著她要清醒。
她這種人是不配擁有戰友的。
所幸的是,等這件事情解決了以後,她和牧洵就不會再有任何關係了。
……
許國福的家很快就到了,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許國福的家門口竟然圍滿了人,這些人用最狠毒的話咒罵著死者,咒罵著死者的家屬,甚至在死者的家門口潑紅漆,放花圈,燒冥幣……
最諷刺的是,這些花圈和冥幣並不是給死者的,而是給死者的家屬。
這些突然失去了親人的人,連悲痛都來不及,就要面對這個世界給他們帶來的巨大惡意。
他們的眼淚換不來一絲一毫的同情,他們恐慌,他們辯解,他們……無能為力。
「像許國福這樣的禽獸死有餘辜,為什麼死了還要害一個無辜的少女變成殺人兇手。」
「就是,如果王語曼真的被定了罪,你們出門都小心一點,不被雷劈死也會被車給撞死的。」
……
眾人的咒罵聲不斷,殘忍得叫人駭然,蘇希無的眉頭輕皺,牧洵卻已經快一步的朝人群衝了過去,擋在門前:「誰允許你們在這裡聚集的?聚眾鬧事,散佈威脅、恐嚇資訊,嚴重滋擾別人的家庭與生活,你們知不知道你們已經違反了治安管理處罰法,公安機關隨時都可以對你們進行治安處罰?」
「你又是誰?別想拿公安機關來壓我們,我們這是伸張正義,替天行道。」牧洵的突然出現,明顯讓這些聚集的人有些驚訝,可不知道是誰突然冒出了這一句,眾人又紛紛開口了。
「沒錯,我們是為了捍衛正義,王語曼無罪!」
「王語曼無罪!」
……
牧洵的話並沒能阻止他們,反而像是一盆熱油澆在了他們心中的正義之火上,讓這把火頓時燒得更旺了。
見此,牧洵淺茶色的眸子就瞬間深了許多,彷彿醞釀著什麼濃烈而化不開的情緒。
蘇希無知道,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