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希無只覺得一顆心跳的厲害,雙手緊握成拳了幾次,這才終於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了一些,強行勾唇:「是嗎?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蘇希無說罷,便帶著季風轉身離開。
她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接下來就是等警方的檢驗結果了,還有……牧洵所謂的證明。
看著蘇希無強裝鎮定卻始終掩藏不住倉皇的離開背影,牧洵的眼底便閃過了一抹疑惑,唇角卻不自覺的輕勾了起來。
說實話,他並不明白蘇希無究竟在倉皇些什麼,從他第一次突然靠近她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她的呼吸加速了。
那時候他還以為她是擔心輸給他而太過緊張。
可如今,他不過幫她把掉下來的頭髮劃上去……
難道她誤會了他剛剛的舉動是惱羞成怒,想給她一巴掌?
「女人還真是奇怪的生物,有的時候明明那麼聰明,可有的時候……卻蠢得讓人難以想象。」牧洵輕搖了搖頭,腦海裡快速的又浮現出了蘇希無剛剛的模樣,唇角的笑容就不禁更深了幾分:「不過……犯蠢的時候可比不犯蠢的時候可愛多了。」
……
「希無,檢測結果出來了,和你的猜測一模一樣。」季風拿著檢測報告過來:「死者腦後的傷口和花壇的邊緣完全吻合,不僅如此,經過檢驗,死者傷口上沾著的泥土和也正是花壇裡的泥土。
而死者的身上沒有被二次敲擊過的痕跡,是一擊斃命,也就是說……
造成死者死亡的兇手就是王語曼,是她推開死者,使死者的頭撞在花壇上,導致了頭部外傷。
但死者當時並沒有立刻死亡,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以後才死去的,所以房間裡檢測不到大量的血跡,死者的身上也沒有被移動過的痕跡。」
「所有的疑問都解開了,只是沒想到調查了半天,這竟然是一起過失殺人案。」檢測的結果早在蘇希無的意料之中,所以她並不意外:「把這個結果告訴牧洵了嗎?」
「我沒有告訴他,拿到報告的第一時間就過來找你了,不過……檢測的法醫是林佳慧,就她對牧洵的那點小心思,怕是一檢測出來,連報告都還沒來得及做就先供奉牧洵吧。」季風說道。
「供奉?」蘇希無對季風用的這個詞感到詫異:「她把牧洵當成死人?」
季風恨鐵不成鋼的白了蘇希無一眼:「希無,你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都是死人,也該對男女之事開開竅了!」
「除了供奉死人還能供奉什麼。」蘇希無同樣回應了一個白眼,心底卻不自覺的沉了幾分。
男女之事?
愛情嗎?
她此生只見過一次所謂的愛情,慘烈而決絕,甚至讓她至今都無法理解。
可就是這一次,讓她往後的時光都不得不活在黑暗之中,與惡魔競爭前行,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連一點碎渣都不會留下。
這樣的她,又要如何去了解愛情,如何去接受那一觸碰便會引火燒身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