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的不錯。」蘇希無原以為牧洵會反駁,沒想到他卻難得的誇了她。
而就在蘇希無的唇角正要勾起的時候,牧洵的聲音又傳來了:「一個只瞭解屍體的入殮師能分析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了不起,畢竟不能用正常人的標準來衡量你不是嗎?」
「你……」人生攻擊?
「劉曉彤的確很在意別人對這件事情的看法,她問那個問題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她的反應也的確比另外兩個人要強,說明她跟死者或者這件事情的關係並沒有那麼簡單。
但……你剛剛提到了一點,就是她的戒備心很強。」牧洵說到這,突然就停住了。
蘇希無正想聽聽牧洵會怎麼為自己辯解,然後反駁,牧洵突然停住,她反倒疑惑的愣了一下:「所以呢?」
「關於這個案子我們現在掌握了多少線索?」牧洵轉移話題。
蘇希無的眉頭輕皺:「你是想說我們現在根本就沒有掌握足夠的線索,就算花時間去盤問她,只要她死咬著不說,我們也不會有更多的收穫?」
「既然明白,又為什麼要浪費我的時間?」牧洵毫不客氣。
「這並不是你放過一條這麼重要線索的理由。」蘇希無反擊。
牧洵卻只是倨傲的勾起了唇角:「誰說我放過她了?我不是問了她的名字嗎?」
「名字?」蘇希無不明白牧洵究竟在玩什麼花樣。
卻見他的臉上快速閃過了一抹得逞的戲謔:「我剛剛突然停下來的時候,你臉上的表情雖然沒有變化,呼吸卻明顯加重了。
這說明你在緊張。
緊張自己的分析是不是出現了什麼漏洞,然後被我給抓住了。
同樣的道理,我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問了劉曉彤的名字,並且告訴她我還會再去找她,就是想要在心理上給她施加壓力,給她製造緊張感。
洛夫克拉夫特曾經在《文學中的超自然恐怖》中說過,最古老而強烈的恐懼,則源自未知,所以……
我並不覺得自己今天是放過她,反倒認為讓她陷入自我想象的恐懼之中,會更有助於我們日後的詢問。」
「……」為什麼她有一種被牧洵給算計了的感覺?
突然停頓是為了故意給她造成緊張感?
心機boy!
蘇希無暗暗咬牙,心底卻極其罕見的焦慮了起來。
她擅長的領域是發現死者不能說出的秘密,要比如何應對活人,她在牧洵面前實在是遜色太多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牧洵如果想甩掉她獨自調查這個案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