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雙贏的事情,我又願意勉為其難,你就乖一點吧。」
牧洵說罷,便抬手生澀的揉了揉她的頭,彷彿要安撫她的不安。
可他的動作卻讓蘇希無的腦海裡快速閃過了四個字——揉揉狗頭。
蘇希無的嘴角猛抽,剛剛順著手掌湧入心底的溫暖瞬間消弭殆盡,那顆不安的心也終於平靜了下來,沒好氣的說道:「那真是謝謝你的勉為其難了。」
「你的謝意我收下了,不過……我覺得你說謝謝的時候應該更真誠一些,畢竟我為了你的生命安全下了很大的決心。」牧洵一本正經的說道。
蘇希無只覺得嘴角瞬間僵硬,為什麼會有人認為她剛剛的那句話是真的在表達感謝,還特別強調他的犧牲,叫她要真誠一點?
這個人的情商是都被智商給吃了嗎?
「還好智商低不會通過牽手傳播。」牧洵並沒有察覺到蘇希無的異樣,而是略帶安慰的又接了下去。
你才智商低!
蘇希無狠狠的白了牧洵一眼,也不說話,直接拽著他就朝前走。
「哎,你們聽說了嗎?許教授死了。」
「這件事情現在都在學校裡傳遍了,誰沒聽說啊,而且我剛剛來的時候,還看到警方去保安室裡調了監控,那個保安說中午看到許教授的時候,許教授明顯喝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借酒裝瘋得罪了人,才被人給殺了的。」
「大中午就喝得醉醺醺的,虧他還是一個教授呢,一想起他做過的那些事情,我都覺得當他學生丟臉得很。」
……
他們才走出沒多遠就聽見了幾個學生模樣的人在交流許國福的事情。
聽到自己的老師被說得如此不堪,牧洵眼中的茶色就不禁沉了幾分,薄唇用力的抿成了一條發白的直線,彷彿隱忍,但他的理智卻告訴他,這裡面有問題。
牧洵大步朝這幾個學生模樣的人走了過去:「你們是許國福的學生?」
不過短短的幾步路程,他的聲音就已經變回了平日裡的冷靜與倨傲,如果不是她剛才清清楚楚的從他手上不自覺加重的力道看出了他的憤怒,她真會懷疑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面對牧洵突如其來的詢問,幾個學生模樣的人明顯嚇了一跳,那個自稱看到警察在保安室裡調查監控的女生更是一下就認出了牧洵的身份:「你……你是剛剛那個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