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保安室監控上顯示的時間,死者是12點15分進入教師宿舍樓大門的,假設周老師給出的時間都沒有任何問題,她看到死者出教學樓的時間是11點5-10分,除去他們說話的五分鐘,也就是說,死者從教學樓走到教師宿舍樓一共花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
你和周老師都聲稱許教授沒有喝酒的習慣,既然如此,那必然是這一小時裡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讓他不得不喝了酒,甚至……喝成了那個樣子。」蘇希無清楚牧洵的本事,為了不被看穿,立刻又把話題轉移到了案子上。
牧洵也不深究:「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死者在見我之前極有可能又見了其他的人,並且和這個人喝了酒,而……與死者相熟的人都知道死者是滴酒不沾的,明知道對方不喝酒還硬讓對方喝成了那個樣子。
牧洵也不深究:「就現在的情況而言,死者在見我之前極有可能又見了其他的人,並且和這個人喝了酒,而與死者相熟的人都知道死者是滴酒不沾的,明知道對方不喝酒還硬讓對方喝成了那個樣子……」
「你懷疑這個跟死者喝酒的人。」蘇希無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算死者的酒量很差,一杯就醉,這其中也需要扣除見面,買酒和談話的時間,不可能一上來就直接喝酒,而這其中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所以他們喝酒的地點一定就在這附近。」
「打電話給季風,把這條線索告訴他,讓他再多帶幾個人和我們一起排查學校附近可以買酒和可以喝酒的地方,並讓崔志勇調取教學樓附近的監控,追蹤死者從教學樓離開之後就進去了哪裡。」牧洵當機立斷。
蘇希無並不喜歡他這種決策的口吻,卻又無法反駁他的決定,只得摸出手機。
季風自從蘇希無離開以後一顆心就一直吊著,生怕單獨行動的蘇希無會遇見不該遇見的人,或是遇到什麼危險,如今聽到蘇希無的聲音,季風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去。
趕緊應下,又交代了兩句注意安全,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季風那邊應該已經開始行動了,我們也分頭尋找吧,你去那邊,我去……」蘇希無抬手朝牧洵指揮到,好似想扳回剛剛被他指揮的那一城。
可不等她把話說完,牧洵便一把抓住了她抬起的手,雙眸微眯,語氣毋庸置疑:「是我把你帶出來的,我有義務負責季風的那一部分,確保你和我在一起時候的人生安全,所以從現在開始你最好寸步不離的跟著我。」
蘇希無習慣了遠離人群,遠離有生氣的活物,連平時與人說話的時候都會盡可能的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更被說是要和人有肢體上的接觸了。
而如今……
牧洵竟然猝不及防的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指纖長,手掌寬厚,掌心裡還帶著叫人著迷的溫暖。
蘇希無的一顆心猛地一顫,下意識的便要掙脫,這種溫暖是她不應該擁有的,她不要迷戀,她……
再也不想經歷那迷戀過後的萬劫不復,那種眼睜睜看著溫暖離去,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痛了。
可她才剛想把手從牧洵的手裡抽出來,牧洵握著她手的力道就越發緊了幾分:「不要亂動,在這種時候任性對你沒有一點好處,我對你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麼故事,你的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秘密也沒有興趣。
但你應該很清楚單獨行動對你來說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而我也不想沒辦法跟我的多年好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