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說那個房間並不是案發的第一現場,並沒有說‘這裡’,不過……如果你真的這麼希望我放棄調查這個案子,我倒也不介意給你個機會。
如果一會血液檢測出來的結果能證明那個房間是案發的第一現場,又或者說警方可以在那個房間裡找到殺人兇器,我就放棄,怎麼樣?」牧洵的語氣裡帶著戲謔,很顯然,他對自己的判斷非常有信心。
見此,蘇希無的眉頭反倒皺了起來:「那如果血液檢測出來的結果並不能證明那個房間是案發的第一現場,警方也沒有在那個房間裡找到殺人兇器呢?」
她不相信牧洵會這麼好,什麼都不需要她做。
但……如果他是要她放棄調查的話,她絕不同意。
似乎是能看穿蘇希無的心中所想,所以蘇希無的話音落,牧洵的眼底便快速閃過了一抹愉悅,彷彿獵物上鉤:「如果你對你自己的判斷真的有自信的話,現在又何必擔心呢?」
「我……」
蘇希無還想開口,崔志勇已經快步走進保安室了:「檢測結果出來了,除了死者腦後的那一點血跡外,那個房間裡面並沒有發現其它的血液跡象,也沒有任何血液被擦拭的痕跡。」
崔志勇這話無疑是當著牧洵的面打了蘇希無的臉,蘇希無只覺得臉上一陣灼熱,心底卻依舊存著一抹疑惑。
為什麼?
死者明明是活著走進教師公寓大門的,可他的房間卻不是第一案發現場,難道兇手是在教學樓的其他地方把死者殺害的嗎?
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屍體的身上為什麼會沒有任何移屍的痕跡?
兇手竟是用了什麼辦法把死者的屍體搬到他自己房間的?
「這兇手未免也太大膽了吧,不在死者的房間裡殺害死者,卻選擇了其他的公共場所,他難道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知道蘇希無處在下風,為了不讓牧洵為難蘇希無,季風趕緊把話題轉移到兇手身上。
「在公共場所殺人的確太過大膽,但……如果是在自己的房間裡殺人,再把屍體移到死者的房間呢?」奇怪的是,牧洵就好像剛剛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般,連提都沒提,就直接接了季風的話題。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兇手極有可能也是這間學校的老師?」季風問道。
「只是推測,不過想要證明這一點也很簡單,只要用同樣的方法給這裡的每一個房間都做血液檢測就行了。」牧洵說著,便斜眸朝一直沉默著的蘇希無看了過去:
「我始終不認為死者是一個會在下午有課的情況下喝那麼多酒的人,所以現在要去證實這件事情,你要一起來嗎?」
蘇希無沒有想到牧洵竟然會主動叫自己,遲疑了片刻,終是點頭。
不管牧洵的葫蘆裡究竟在賣什麼藥?
她始終要搞清楚自己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