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我們要看今天中午12點到1點30分的監控記錄。」季風拿出證件,還不忘擴大了監控的時間,希望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
而保安一看季風手中的證件,就趕緊調出了他所說的那段監控。
雖說是中午放學的時間,可這裡畢竟是教師宿舍,所以在這段時間裡進出的人並不是很多,他們沒多久就在這少數的人中發現了許國福。
「他不太對勁。」許國福一齣現在影片裡,蘇希無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季風也隨即點頭:「的確,正常人走路,就算走的不是直線也不應該像他這樣歪歪扭扭的,他這樣……怎麼有種喝醉酒的感覺啊?牧洵,你教授……」
季風想問許國福平時有沒有大中午喝酒的習慣,可他才一轉頭,就發現牧洵的目光已經落在保安身上:「你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有七八年了吧。」突然被問話保安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牧洵則又接下去:「那監控上的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認識。」保安點頭。
「這個監控的角度正好可以拍到保安室裡,應該是為了在監控來往人群的同時順便監控保安室裡的保安有沒有偷懶而故意設計的,我剛剛看了一眼,教授進門的時候你很盡職的看著大門,並沒有偷懶,所以你可以說明一下教授回來時候的情景嗎?」
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的心底就不禁閃過了一抹佩服。
有一部分的人在遇到這種案件的時候,都會為了不讓自己惹上麻煩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而保安臉上唯恐不及的表情正好說明了他就是這種人。
但牧洵剛剛的那番話,無疑是堵死了保安的所有退路,連給保安開口說不知道的機會都沒有。
果然,保安的臉上雖然快速閃過了一抹不情願,卻還是開了口:「監控上的這個人是咱們學校的許國福教授,至於他今天回來的時候……
對了,他今天應該喝了不少的酒,因為我看他回來的時候滿臉通紅,連走路都走的歪歪扭扭的,嘴裡還唸叨著什麼,不過他喝多了,大舌頭,所以我也聽不清。」
「嘿,我就說吧,死者絕對是喝酒了,要不然正常人走路怎麼可能會走成這個樣子。」季風一聽保安這話立刻接下。
牧洵眼底的茶色卻更深了幾分:「不,死者沒有喝酒的習慣。」
「一個人沒有喝酒的習慣,並不代表他永遠都不會喝酒。」蘇希無反駁。
「的確,但我之所以會在這個時候來拜訪死者,是因為死者曾經跟我說過他下午還有課要上,只有中午午休的時候有時間,而……作為一個把教書育人當成自己生命的人,他是絕對不會在下午還有課的情況下喝成這個樣子的。」牧洵說道。
蘇希無卻只是冷然勾唇:「我覺得你並不適合辦這個案子,因為死者是你的老師,所以你根本就是先入為主的帶著感情在辦案,而感情事會影響理智的。」
「我給你懷疑我判斷的權利,但首先要證明你的判斷是正確的,憑監控上非常人的步伐並不能證明死者喝了酒,至於這位保安的口供……他和你們一樣,都是通過死者的外表與動作自我推斷出了死者喝醉酒的這件事情,並沒有實際的證據。」牧洵挑眉,即便是在被質疑的情況下,他的氣勢依舊叫人難以攀及。
可蘇希無卻不是一個能被輕易小覷的人,他的氣勢與生俱來,她同樣無所畏懼:「是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剛剛可是認為死者的房間並不是案發第一現場,而如今監控已經證明了死者的的確確是活著回到這裡的,也就是說,根本不存在移屍一說,那你又應該怎麼解釋你的這個判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