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過了一會兒,房間內響起熟悉的聲音。

那聲音和荒島上的一模一樣,正是尤利的聲音。

「歡迎你們進入極限求生遊戲。」

尤利隔著玻璃牆說道:「你們每個人身邊都發了一個包裹,裡面是你們的武器。一個小時後,你們所處的這個房間裡面的氧氣就會全部消耗光,所以你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拿起你們手上的武器,殺了你們身邊的人,這是你們唯一可以活下來的機會。記住,最後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

安在鑫驚恐的停下了拍打牆壁的手,「又是你?」

尤利沒有理她,「遊戲現在開始,go!」

順著這聲go,巨大的驚恐將所有人緊緊的包圍。

已經經歷過一次,再經歷一次就會很熟練了。

大家下意識的就護住了自己身邊的包,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

有小刀,有匕首,有棒球棒,還有狼牙棒,西瓜刀。

大家護住了自己的武器,可是還是處於懵逼的狀態。

畢竟他們沒有經歷過真正的殺人遊戲。

李美鳳抱著孩子抖的更厲害了。

劉爸爸拿著西瓜刀,對著安老二的頭砍下去。

西瓜刀卡頭上了,安老二彷彿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似的僵硬的轉過身來。

鮮血從頭上不斷的湧出來。

啊——

安在鑫下意識的抱著頭尖叫。

李美鳳抱著孩子死死的咬著牙,躲在角落。

劉媽媽懷抱著讓女兒活著的唯一的信念,捂住了女兒的眼睛,慘白著臉,眼淚簌簌落下。

劉爸爸手一個勁兒的發抖把西瓜刀從安老二頭上拔了下來。

安老三隻分到了一把小刀,他對著劉爸爸衝了過來,「你敢殺我二哥?」

劉爸爸的西瓜刀很長,他沒有經過訓練胡亂的揮舞著,「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是你們把陸澤和蘇開青趕走了,不然,也許,我們能活下去!」

他大聲的喊著,一方面是緩解內心的害怕,一方面是想發洩心裡的悔恨。

何先生手裡的是狼牙棒,他對著旁邊的何太太就是一棒槌。

何太太倒在血泊中,死死的瞪著眼睛看著他,彷彿在問為什麼。

何先生彷彿瘋了般的喊道:「只有我能活下去,只有我!」

說著,何先生舉起染血的狼牙棒對準了劉媽媽,劉媽媽放開乖乖聽話閉著眼睛的劉小蘭,舉起了手裡裝著具有高腐蝕性毒藥的瓶子。

她的身子在發抖,手在發抖,嘴唇在抖索,「我告訴你,不要過來,否則我……我對你不客氣……」

殺紅了眼的何先生衝了過來,劉媽媽啊的一聲大叫,拼命的把毒藥往何先生的方向潑。

高腐蝕性的毒藥潑在了何先生的臉上,眼睛裡,滋滋的冒著白煙,他像垂死掙扎的野獸般的在地上大叫著。

李美鳳抖的更厲害了。

安在鑫也回過了神,她拿著手裡的匕首,一刀捅進了溫和雲的肚子,然後又插進了一旁的李美鳳的腰,李美鳳手裡的也是毒藥,回過頭就潑安在鑫臉上,同樣慘烈的叫聲響起。

劉爸爸捱了幾刀,終於砍中了安老三,然後回頭一刀,割下了安在鑫的頭顱。

有些事情越幹越順手,就像殺人。

李美鳳受了傷,側躺在地上,虛弱的伸出手去抓劉爸爸的褲腳,「別殺我兒子,別殺……」

西瓜刀插近了李美鳳的胸膛。

劉爸爸看診那個哇哇哭著的嬰兒,手再一次抖了。

他回頭看看自己閉著眼睛一直哭的女兒,劉媽媽對著他拼命的搖頭,央求的眼神不斷的看著他。

劉爸爸閉上眼,一刀扎進了嬰兒的胸腔,然後回到劉媽媽身邊,舉起刀,「別怕,我很快就會過去陪你。」

劉媽媽閉上眼睛,感覺胸腔一涼。

劉爸爸抽出刀,扎進了自己的身子裡。

「哈哈哈哈,我還沒死,我還活著!」何先生突然從地上站起來,他眼睛瞎了,臉上也滿是猙獰的傷口。

劉爸爸掙扎著拿起西瓜刀,從地上悄悄的爬到何先生面前,一刀斃命。

他閉上眼的那一刻想,真的,做多了,好熟練。

貴賓休閒區內,花白頭髮的男人抿了一口紅酒,讚歎道,「果然父愛的力量是強大的,這一局我贏了。」

「還不如說他們運氣好,分到的武器夠優秀。」大肚子男人呵呵一笑。

雪茄男嘆息了一聲,「可惜活下來的是這個小女孩,就算培訓個幾個月,下一次參加遊戲也活不了多久。」

「小女孩才有趣呢。」短髮女人說道:「小女孩別人才不會設防,說不定下一場也能贏。」

「麗小姐說的是。」花襯衫恭維道。

幸好他們有補救措施,讓幾位貴賓看到了這麼精彩的表演,才能挽回他們的心。

捲髮女笑了笑,對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舉起了酒杯。

尤利恭敬的站在一旁服務。

……

一個月後,陸澤和蘇開青換了新的身份,以海外富豪油田合作的名義參加了許多的名流富豪的宴會。

陸澤和蘇開青換了穿著,戴上了藍色的美瞳,臉型經過專業的修飾,更換了髮型,一點也看不出曾經的影子。

加上兩個人舉止優雅,談吐風趣有見地,很快贏得了大家的信任。

然後在談定幾個合作後,兩個人開始舉辦自己的郵輪晚宴了。

郵輪晚宴,所有人都在唱歌跳舞。

除了貼身的保鏢之外,其他的的安防從來都是由宴會的主人負責。

臨近深夜,蘇開青特意邀請幾個熟悉的朋友一起商討下一步的商業合作,而陸澤送走了其他客人。

人齊了,事情就好辦了。

蘇開青在會議室內按動開關將所有的人都mi暈了過去。

陸澤在外面解決了所有的保鏢。

就像是輪迴一樣,八個人是在一個全封閉的場所醒來的。

陸澤還是那一身黑色的西服坐在觀眾席上,臉上帶著銀色的面具,八個人穿著紅色的衣服,躺在鬥牛場。

蘇開青穿著黑色的魔術師的服裝,戴著高高的帽子和金色的面具,耳朵上掛著話筒。

周為全部都是這八個人的大臉特寫鏡頭。

「ladiesand鄉親們,讓我們歡迎我們的八位鬥牛士!」

蘇開青帶頭鼓掌,可惜全場只有陸澤一個觀眾。

「你到底是誰?」花襯衫橫眉豎目的質問,「我警告你,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是你得罪不起的,識時務立刻把我們放了,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五馬分屍。」

「這位先生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沒關係,全國的觀眾都在觀看現在的直播,知道這個訊息的你,有沒有很開心啊?」

蘇開青笑呵呵的說著。

大肚子男人粗大的手指指著蘇開青的方向,「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位先生,指著別人說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你這可是在和全國的觀眾做出壞的表率。」

蘇開青來到陸澤身邊,「出於禮貌,我們還是做一下自我介紹。我和這位先生,是你們上一屆殺人遊戲裡逃出生天,如今正在被通緝的亡命之徒,陸澤和蘇開青。」

聞言,八個人臉色一變。

這兩個人不是為錢,是為命。

蘇開青恭敬的鞠了個躬,面向鏡頭,「我呢,覺得這幾位先生小姐的殺人遊戲十分有趣,所以特意邀請這幾位先生小姐一起參與,勝負不重要,重在參與嘛。」

「你瘋啦?」短髮女人驚慌的喊道,「你要多少錢?要多少我們都給你!」

「對,沒錯,只要你放我們走,我們可以給你十億,不,百億。」金絲眼鏡的男人吼道。

蘇開青歪著頭看向鏡頭,「我看起來很缺錢嗎?」

「好了,不多說廢話了,表演正式開始。」

蘇開青話音剛落,陸澤按下了第一個開關。

一頭北非公牛的衝了出來。

八個人都被換上了鮮紅鮮紅的衣服,公牛生性爆裂,體重將近五百公斤,盯著尖銳的牛角,哞的一聲低吟,對著八個人就衝了過來。

那大肚子男人最胖,跑的最慢,公牛角穿過他的腰腹直接將他頂了起來。

坐在直播前的網友們全都瘋了。

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這又是一場譁眾取寵的戲劇,沒想到來真的。

尤其是那血,噴灑出來的時候紅的讓人作嘔。

公牛的角直接穿過了男人的肚子,等男人落地的時候,腸子纏繞在了牛角上被拖了出來。

噁心,太噁心了。

快報警,報警。

蘇開青看向陸澤,「這個下馬威應該夠了。」

等了半晌,沒見陸澤回答,蘇開青碰了碰陸澤,渾身滾燙,他愕然,「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症狀的?」

「上個世界。」陸澤淡淡一笑,「亦或者上上個世界,記不清了。」

「好啊你陸澤,你掩藏的夠好的啊,我和你相處這麼久居然沒發現?」蘇開青眼眸裡的光肉眼可見的滅了。

這個溫度,估計對他身邊半邊魔性的封印早就碎成渣渣了。

真是氣死他了!

「等解決完這邊的事情,我再跟你算賬。」蘇開青罵了一句,跳下觀眾席,下面開始快問快答,「我提問,回答正確沒有獎勵,回答錯誤,就會再放出一隻牛。」

七個人分別躲在角落裡,明明想逃,可是被透明罩罩起來了。

那隻公牛還在蹂躪大肚子男人的屍體,一遍一遍的撞擊。

蘇開青問道:「諸位,你們一共舉辦了幾屆殺人遊戲?」

全國直播啊。

真的要當眾承認他們的罪行嗎?

「沒有人要回答嗎?還有最後十秒,沒人回答,那就視為回答失敗。」

「這位先生,你這麼做也拿不到任何好處。」雪茄男說道:「我們談談,你想要報仇,我們可以幫你們找到兇手,找到當初把你抓進死亡遊戲裡的人,幫你報仇,讓你後半輩子過的舒舒服服。但是如果你今天不放了我們,以後面對的將是永無止盡的追殺。」

「回答錯誤!」

陸澤按下第二個按鈕。

第二個牛衝了進來,兩頭高大凶猛公牛都很暴躁,不斷的亂衝亂撞。

幸好中間有一個搭建的高臺,大家拼命的往上爬,什麼風度什麼氣度全都不在乎了。

你爬上去了,我把你拉下來。

我上去了,再把後面的人踹下去。

蘇開青繼續提問,「第二個問題,哦,不好意思,和第一個問題是一樣的,「你們一共舉辦了幾屆殺人遊戲?」

「三屆。」花白頭髮的男人搶先回答。

「這位先生很不誠實啊,我希望下一次不要發生同樣的欺騙。」蘇開青彷彿很遺憾的說道:「據我的調查是五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