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風流du裁,天后殘暴。
天后上位後,順者昌逆者亡,凡當年使用者天帝者,均找了各種理由血洗。
一時之間,天宮人心惶惶。
拜訪陸澤,妄圖再造一個和天后相持之神的人更多了。
原身的心願是毀了這個虛偽的天宮,並不是要統領整個天宮。
於是陸澤帶著栗香雪隱居了。
天宮二十天,人間二十年。
這二十年,魏戰昭和仙嶽娥一直都藏在浮玉山修煉。
曾經天帝給仙嶽娥看過不少修煉的功法,只是仙嶽娥資質有限,又喜歡偷懶,除了背下來之外並沒有學會多少,現在剛好就幫了魏戰昭。
二十年,魏戰昭功法確實精進不少。
而且他們還拜了一個師父。
此人雖不承認是他們的師父,只是點撥過幾句,可是仙嶽娥還是打從心底裡將仙人認作師父。
陸澤也很無奈,他也不想當師父。
只不過是路過的時候偶然看見了兩人在修煉,實在受不了兩個人一邊練一邊罵他,出現說了幾句魏戰昭修煉的缺陷,然後就被仙嶽娥賴上了。
陸澤幻作一個長鬍子的老頭再次出現在兩人面前。
「仙人。」
仙嶽娥衝了過來,魏戰昭則沒有動。
他對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仙人沒有好感,尤其是他能明顯看到這個長鬍子老頭對他修煉的鄙夷。
好像他修煉的很慢似的。
陸澤將手裡的果子扔給仙嶽娥,「吃了它。」
仙嶽娥正準備吃,魏戰昭伸手搶了過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你就吃,不怕吃壞肚子啊?」
「仙人給的,不會害我的。」
「仙人?」魏戰昭不爽的看著長鬍子老頭,「不過是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山間精怪罷了。」
「阿昭,你不要這麼說,仙人在這座山住了很多年了,也活了很久,我知道你是戰神,可是他是長輩,我們要尊重他。」
陸澤:「……」
其實也可以不用因為他年紀大,勉強尊重他的。
魏戰昭警惕的看向陸澤,「這果子是什麼東西?」
「天地十萬年孕育的寶貝,我找了很多座山才找到,吃了它,不僅功法一日進千里,毀損的靈根也可以瞬間恢復。」
「真的?」仙嶽娥激動了興奮了,「那這可真是個寶貝。」
「當然。」
陸澤嘆了一口氣,不然他能花那麼多功夫去找嗎?而且這東西融合靈根後比九尾狐可珍貴多了。
魏戰昭還是不信,「你為什麼對嶽娥這麼好?」
難不成是見嶽娥天真爛漫好騙,這老頭又獨身幾千年,想誘拐嶽娥當老婆?不然為什麼獨獨寵著嶽娥?
還當著他的面?
簡直是豈有此理。
陸澤翻了個白眼,「愛吃不吃。」
仙嶽娥瞪了魏戰昭一眼,「仙人不會害我的。」
說著,仙嶽娥吃下了果子,通體舒坦。
很快,她感覺自己的境界在突破,一重兩重三重……
仙根也以令人驚歎的速度恢復了。
仙嶽娥激動的抱住魏戰昭,「阿昭,我好了,好了。」
兩個人一接觸,魏戰昭也察覺到了仙嶽娥的變化,眼睛一亮,拍了拍仙嶽娥讓她站好,看向陸澤,「這位仙人,請問這果子是在何處尋得?」
「這果子只有一顆,沒了。」
「真沒了?」魏戰昭顯然不信,他抓緊了劍,這老頭一再嘲笑他修煉緩慢不得要領,如今又藉口推脫,說不準是想將這果子留著自己吃。
陸澤冰冷的目光落在魏戰昭抓著劍的手上,「去妄城看看吧。」
說罷,陸澤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魏戰昭想戰也戰不了。
仙嶽娥還停留在自己仙根恢復的激動中,沒有察覺到魏戰昭的變化。
不過既然說了地址,魏戰昭還是想去看一看。
嶽娥想讓他幫天帝報仇,他想殺了陸澤。
無論是天后還是陸澤都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他必須更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將戰神之力全部發揮出來,才能有勝算。
兩人用了瞬移,來到了妄城。
妄城的人行色匆匆,神情緊張,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追他們似的。
仙嶽娥抓住一個女子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怎麼都往城外趕?」
「你別抓我啊。」女子粗魯的推開仙嶽娥,「你們自己想死,別連累我啊。」
魏戰昭拿出劍,擋住女子去路,「把話說清楚,否則我殺了你。」
「你們兩個好不講道理。」
仙嶽娥忙說道:「姑娘,你別怕,阿昭不是壞人,他只是想知道發生了什麼。」
女子看了看後面,好像沒什麼動靜,拉著仙嶽娥壓低聲音說道:「那李富貴家裡生出了個妖孽,以前小時候就半人半獸,四處放火,請了好多道長,將他的魔性封住了,沒想到前不久封印破了。李富貴瞞著訊息,可是那妖孽化作了一條黑龍,四處要吃人。」
有妖孽?
魏戰昭收回劍,問道:「那李富貴家在哪裡?」
「就這條路,走到底,左邊那座大宅子就是了。」
兩個人匆忙趕到李富貴的宅子,果然見屋頂上盤旋著一條通體散發著黑霧的龍。
魏戰昭拔出長劍飛身攻擊,各種大招一個接著一個的出手。
可是就是奇了怪了。
這黑龍一點傷害值都沒有。
防禦係數爆表。
魏戰昭還要再攻擊,黑龍一個尾巴甩過來,就把他打飛了出去。
然後門開了,裡面走出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
一身黑袍,面沉如墨。
那黑龍似乎受他指揮。
「妖孽,吃我一劍。」仙嶽娥拔出長劍衝了過來,黑龍一聲龍吟就震的仙嶽娥吐了血。
「嶽娥,躲一邊去。」
魏戰昭吼了一舉,對著青年衝了過來。
黑龍似乎真的是由青年控制,魏戰昭剛要靠近青年,黑龍就對著他攻擊了過來。
戰神之力很強,黑龍的攻擊性中等,可是防禦值太高了,根本傷害不了。
而且,隨著戰鬥時間越來越長,黑龍身上的黑霧也就越深,攻擊型在逐步的增強,然後上升到變態的地步。
魏戰昭再次戰敗落地。
那青年走到他身邊,「你是誰?」
「魏戰昭。」
「魏戰昭?好熟悉的名字。」青年居高臨下的看著魏戰昭,「不知死活。」
青年手一動,魏戰昭的劍就飛到了他的手上。
劍一動,戰神之力也動了。
戰神之力就納悶了,它不過換了一個主人,這個主人怎麼就這麼廢柴。
誰都打不過。
魏戰昭狼狽躲開,仙嶽娥趁著青年攻擊魏戰昭的時候,用法力幻化弓箭,張弓射箭,可惜有黑龍護體,她傷不到青年半分。
「找死。」
青年回頭,一把掐住仙嶽娥的脖子,微微用力。
「嶽娥!」
魏戰昭悲痛的大叫。
仙嶽娥吐了血,血落在青年的手上,滋滋的冒著白煙。
她的血可以殺這條黑龍?
仙嶽娥鼓動內息,吐出一大口獻血在青年臉上,青年嗷嗷的慘叫。
趁著這個機會,魏戰昭帶著重傷的仙嶽娥逃了。
兩人逃了很久,直到看到天邊戰鼓擂動,天宮的人過來斬妖除魔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不過顯然,天宮的人也不是這黑龍的對手,雙方打了個不相上下,甚至天后還受了傷,這才急忙撤了。
魏戰昭眸子眯了眯,「看來,這黑龍來歷很大,恐怕比擎蒼更難對付。」
仙嶽娥一邊調息一邊說道:「不過,我感覺這個黑龍好像並不壞,他並不想殺我們,如果他真要殺人,應該招招致命,但是隻是打傷你我二人,阿昭,我們要不要去找黑龍聊聊。」
「你呀,就是容易把每個人都想成好人,心太善了。」魏戰昭說道:「他哪裡是不想啥我們,是沒來得及殺了我們。」
兩人正說著話,一隊天兵將二人包圍了起來。
魏戰昭做出迎戰的姿勢。
領頭的櫟陽神將走出來,說道:「戰神,仙娥,天后請二位回宮。」
「天后叫我們幹什麼?」仙嶽娥納悶極了。
當年,天后故意懲罰她,主要目的根本不在於她和阿昭,而是天帝。
如今,這天后已經成了天宮至高無上的存在,還找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的他們做什麼?
櫟陽神將說道:「天后口諭,妖魔出世,天宮眾神需和戰神之力一同作戰,方可誅殺妖邪。」
「呵,原來是用得上我們了。」
魏戰昭輕蔑的呵了一聲,「你回去告訴天后,我們不是她養的狗,讓往哪裡吠就往哪裡吠。」
說著,魏戰昭拉著仙嶽娥,舉起了劍,準備衝出包圍。
櫟陽神將說道:「天后讓末將告訴戰神一句話,你本是肉體凡胎又沒有歷劫飛昇,就算戰神之力全開,你也無法發揮出它全部的價值。」
魏戰昭止住了腳步。
櫟陽神將繼續說道:「天后說,你還差一把劍,一把可以讓你發揮出所有戰神之力的劍,這把劍,只有天宮有。」
魏戰昭猶豫了。
在他看來,一個能謀害親夫的女人必然是歹毒蛇蠍至極,這樣的人,他不信任。
可是,他哪怕是戰神之力全開,也先敗於陸澤,後敗於天后,如今又敗給了黑龍。
難道真的是因為差一把好劍嗎?
迴天宮,如果這是天后請君入甕,那他不是自投羅網。
彷彿是看出了魏戰昭的猶豫,仙嶽娥全說道:「阿昭,天后如果要追殺我們,不用如此拐彎抹角,而且,黑龍現世,肯定會造成生靈塗炭,天下為大,個人為小,我們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