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魏戰昭揮舞著紅纓槍衝了上來,陸澤躲開,兩人過起招來。

「仗著我的戰神之力在我面前逞兇鬥狠?誰給你的膽子?」

說罷,陸澤一槍貫穿魏戰昭的肩膀,槍頭貫穿後深深的插入地底深處,讓他動彈不得。

就算有戰神之力又如何,魏戰昭凡胎肉身,根本使不出十分之一。

仙嶽娥聞言也驚呆了,她呆呆傻傻的看著陸澤,這個就是她從小崇拜的天界第一戰神?

天啊,她竟然殺過他?

「跑哪兒去?」

陸澤橫掃千軍,飛身抓住栗香雪封住她的法力,把她交給李大山,將兩人送上城樓,「看好她,不准她跑。」

陸澤從城樓跳下來。

此時魏戰昭已經拔了紅纓槍。

他用長、槍支撐著身體,仇恨的看著陸澤。

仙嶽娥扶著他,」阿昭,快跑,他是戰神,是天界第一的戰神,你打不過他。」

魏戰昭回握住仙嶽娥柔若無骨的手,「嶽娥,別怕,我會保護你。」

他嘴邊還流著鮮血,勾唇一笑,挑釁的看向陸澤,「天界戰神如何?沒有了戰神之力的戰神也不過是一隻沒毛的鳳凰!戰神之力選了我,我就是新的戰神,而你……」

魏戰昭大笑道:「是淘汰的廢物。」

廢物?

陸澤挑眉,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光明正大,就像是正義使者對邪惡的惡魔的宣誓,真是一種了不起的心態啊。

陸澤身形一閃來到魏戰昭的身邊,身影一動,等他再次離開魏戰昭重新站定。

魏戰昭身上的每一處關節噼裡啪啦的碎了。

「你怎麼能傷害他?」

仙嶽娥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受了傷,紅了眼,厲聲質問,「你是神啊,你怎麼能隨意傷害他?神君,他是無辜的,他沒有搶你的戰神之力,是戰神之力選了他。」

當日就算是她無意將戰神之力的封印解除了,讓戰神之力掉落民間,可是這是意外啊,不能怪她也不能怪阿昭啊。

是戰神之力掉在了他的身上,是戰神之力選了他。

「既然你這麼說……」

仙嶽娥眸光一頓,難道神君決定饒過阿昭了?

陸澤嗜血一笑,「既然戰神之力背叛了我,那就毀掉它吧。」

「什、什麼?」

仙嶽娥還沒反應過來,陸澤再次將魏戰昭抓到了面前,他一鬆手,魏戰昭漂浮了起來,停留在半空中。

他青筋爆裂,整個人紅的像煮熟了的蝦,好像快爆炸了。

戰神之力彷彿也感受到了危險。

它在掙扎,在哀鳴。

天空之中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陸澤聽見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主人,饒命,主人……」

「戰神之力?」

「是我,主人,你饒了我吧,我一定想辦法脫離魏戰昭,重新回到你的身邊。」

戰神之力的聲音在發抖。

它作為戰神之力,是所有人都羨慕和需要的,它是永生的。

可是如今卻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這太可怕了。

「一個可以背主的力量沒有存在價值。」

「不,沒有我,你們封印不了擎蒼。」

「無所謂。」

陸澤說著,肆虐之氣越來越強,魏戰昭越來越痛苦。

仙嶽娥一咬牙拔出長劍對著陸澤衝了過去。

陸澤兩指夾住長劍,這時,戰神之力突然暴起,它想活,必須拼一把。

砰!

一聲震天巨響,魏戰昭消失了。

仙嶽娥重傷倒在地上,仙根損傷了一半。

一片龍鱗落在了地上。

陸澤將其撿了起來,這下算是明白為什麼仙嶽娥能突破原身給戰神之力下的禁錮了,天帝的龍鱗,什麼禁錮不能破?

仙嶽娥雖說是私生女,天帝倒還是挺疼她的。

龍鱗何其珍貴,居然給了仙嶽娥。

不知道天后又該作何感想?

陸澤隨手毀了龍鱗,沒管躺在地上重傷的仙嶽娥。

女主得留著,留著,天宮才會熱鬧,他還沒玩夠呢。

龍鱗乃天帝身上之物,連線著他的氣息。

龍鱗一毀,正在與眾神君,仙家喝酒的天帝突然哇的一聲吐了血。

眾人皆是一驚。

天下還有何人能傷天帝?

如果說戰神是天界最強的戰鬥力,那麼天帝就是天界最強的防禦力。

戰神能殺所有人卻殺了天帝,因為天帝能防所有攻擊。

而天帝防禦力強,卻無法殺掉任何法力高強的神君。

防禦力最強的天帝吐血,這不是開玩笑嗎?

難道天地都要毀滅了嗎?

「天帝……」

眾神仙關切的追問。

天帝搖搖頭,掐指一算,臉色更難看了。

什麼都算不出來。

三界之中竟然還有他掐算不出來的東西。

而且這事還跟他有關。

天帝百般思索,難道是他給嶽娥的那片龍鱗出事了?

「天帝可是有所得悉?」天后擔憂的問道。

天帝受傷,前所未有啊。

天帝淡淡一笑,「興許是前不久練功留下的隱疾,諸位仙家莫要大驚小怪。」

「原來如此。」星辰神君鬆了一口氣。

「再來喝酒。」

「喝,接著喝。」

天帝一邊飲酒,一邊勻了一縷魂魄悄然離開。

天后疑惑的掃了一眼天帝,垂下了眼眸。

天帝讓自己的神獸麒麟去找,總算找到了在地上躺著仙嶽娥,他施法檢查了一下仙嶽娥,待看到她仙根損了一半有餘,眸光驟然一冷。

好歹毒的人。

仙嶽娥是仙啊,毀損仙根一半,仙根這種東西就算是拿這世界最珍貴的天材也要養個一兩千年。

天帝給仙嶽娥服了一顆仙丹,將她帶回了天宮。

陸澤被李大山和陳深帶著士兵迎接了回來。

只是陸澤的法力太過強大讓所有人都十分忌憚。

陸澤雙手負於身後,問道:「我娘子呢?」

「侯爺,已經安排在別館了。」

「嗯。」陸澤點頭,跟著人來到別館內院就讓李大山他們下去了。

李大山和陳深一走出大門,李大山一腳踹陳深屁股上,「好啊你,敢讓人燒死我自己上位?」

「義父,這不是沒辦法嗎?」

「別叫我義父,叫我將軍!」

「是!將軍!」

「走,去演武場,今天本將軍就要好好練練你,看你小子還敢不敢踩著老子上位。」

「師父。」

「別叫老子師父。」

眼看李大山已經大步走了,陳深好無奈好委屈,這不是權宜之計嗎?

陸澤走進後院,早聞到了栗香雪的氣息,可是就是找不到人。

「躲哪兒了?」

沒人回應。

陸澤沉聲說道:「出來!」

「不出來。」

他跟著聲音看過去,栗香雪正躲在衣櫃裡,他伸手去拉她,栗香雪以為是來抓她的嚇壞了,死命的往裡面鑽。

「出來。」

「不出來。」

「你出不出來?」

「我不出來,我出來就死了,嗚嗚嗚嗚……你是神君,我是妖獸,你會殺了我。」

「你給我出來。」

陸澤直接卸了櫃門,兩隻手伸過去,把她抓到懷裡,「想什麼呢?你是我娘子,我殺了你做什麼?」

栗香雪捂著眼睛,露出一條小縫隙偷瞄陸澤,見他眉眼含笑,不像生氣的樣子,委屈的問道:「那你封我法力。」

「你不跑,我能封你法力嗎?」

「你真的不殺我?」

「嗯。」

「不會契約我?」

「不會。」

「你真的是戰神?」

「如假包換。」

「那你還是我相公嗎?」

「你是不是傻?」陸澤使勁的彈了她腦袋一下,「我都說了,你是我娘子。」

栗香雪嘴唇抿開,笑了,樓住陸澤的脖子,頭在他身上蹭了蹭,「相公,我是你娘子。」

「嗯。」

「你是我相公。」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