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戰昭揮舞著紅纓槍衝了上來,陸澤躲開,兩人過起招來。
「仗著我的戰神之力在我面前逞兇鬥狠?誰給你的膽子?」
說罷,陸澤一槍貫穿魏戰昭的肩膀,槍頭貫穿後深深的插入地底深處,讓他動彈不得。
就算有戰神之力又如何,魏戰昭凡胎肉身,根本使不出十分之一。
仙嶽娥聞言也驚呆了,她呆呆傻傻的看著陸澤,這個就是她從小崇拜的天界第一戰神?
天啊,她竟然殺過他?
「跑哪兒去?」
陸澤橫掃千軍,飛身抓住栗香雪封住她的法力,把她交給李大山,將兩人送上城樓,「看好她,不准她跑。」
陸澤從城樓跳下來。
此時魏戰昭已經拔了紅纓槍。
他用長、槍支撐著身體,仇恨的看著陸澤。
仙嶽娥扶著他,」阿昭,快跑,他是戰神,是天界第一的戰神,你打不過他。」
魏戰昭回握住仙嶽娥柔若無骨的手,「嶽娥,別怕,我會保護你。」
他嘴邊還流著鮮血,勾唇一笑,挑釁的看向陸澤,「天界戰神如何?沒有了戰神之力的戰神也不過是一隻沒毛的鳳凰!戰神之力選了我,我就是新的戰神,而你……」
魏戰昭大笑道:「是淘汰的廢物。」
廢物?
陸澤挑眉,搶了別人的東西還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光明正大,就像是正義使者對邪惡的惡魔的宣誓,真是一種了不起的心態啊。
陸澤身形一閃來到魏戰昭的身邊,身影一動,等他再次離開魏戰昭重新站定。
魏戰昭身上的每一處關節噼裡啪啦的碎了。
「你怎麼能傷害他?」
仙嶽娥看到自己心愛之人受了傷,紅了眼,厲聲質問,「你是神啊,你怎麼能隨意傷害他?神君,他是無辜的,他沒有搶你的戰神之力,是戰神之力選了他。」
當日就算是她無意將戰神之力的封印解除了,讓戰神之力掉落民間,可是這是意外啊,不能怪她也不能怪阿昭啊。
是戰神之力掉在了他的身上,是戰神之力選了他。
「既然你這麼說……」
仙嶽娥眸光一頓,難道神君決定饒過阿昭了?
陸澤嗜血一笑,「既然戰神之力背叛了我,那就毀掉它吧。」
「什、什麼?」
仙嶽娥還沒反應過來,陸澤再次將魏戰昭抓到了面前,他一鬆手,魏戰昭漂浮了起來,停留在半空中。
他青筋爆裂,整個人紅的像煮熟了的蝦,好像快爆炸了。
戰神之力彷彿也感受到了危險。
它在掙扎,在哀鳴。
天空之中風起雲湧,電閃雷鳴。
陸澤聽見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主人,饒命,主人……」
「戰神之力?」
「是我,主人,你饒了我吧,我一定想辦法脫離魏戰昭,重新回到你的身邊。」
戰神之力的聲音在發抖。
它作為戰神之力,是所有人都羨慕和需要的,它是永生的。
可是如今卻感受到了死亡的臨近。
這太可怕了。
「一個可以背主的力量沒有存在價值。」
「不,沒有我,你們封印不了擎蒼。」
「無所謂。」
陸澤說著,肆虐之氣越來越強,魏戰昭越來越痛苦。
仙嶽娥一咬牙拔出長劍對著陸澤衝了過去。
陸澤兩指夾住長劍,這時,戰神之力突然暴起,它想活,必須拼一把。
砰!
一聲震天巨響,魏戰昭消失了。
仙嶽娥重傷倒在地上,仙根損傷了一半。
一片龍鱗落在了地上。
陸澤將其撿了起來,這下算是明白為什麼仙嶽娥能突破原身給戰神之力下的禁錮了,天帝的龍鱗,什麼禁錮不能破?
仙嶽娥雖說是私生女,天帝倒還是挺疼她的。
龍鱗何其珍貴,居然給了仙嶽娥。
不知道天后又該作何感想?
陸澤隨手毀了龍鱗,沒管躺在地上重傷的仙嶽娥。
女主得留著,留著,天宮才會熱鬧,他還沒玩夠呢。
龍鱗乃天帝身上之物,連線著他的氣息。
龍鱗一毀,正在與眾神君,仙家喝酒的天帝突然哇的一聲吐了血。
眾人皆是一驚。
天下還有何人能傷天帝?
如果說戰神是天界最強的戰鬥力,那麼天帝就是天界最強的防禦力。
戰神能殺所有人卻殺了天帝,因為天帝能防所有攻擊。
而天帝防禦力強,卻無法殺掉任何法力高強的神君。
防禦力最強的天帝吐血,這不是開玩笑嗎?
難道天地都要毀滅了嗎?
「天帝……」
眾神仙關切的追問。
天帝搖搖頭,掐指一算,臉色更難看了。
什麼都算不出來。
三界之中竟然還有他掐算不出來的東西。
而且這事還跟他有關。
天帝百般思索,難道是他給嶽娥的那片龍鱗出事了?
「天帝可是有所得悉?」天后擔憂的問道。
天帝受傷,前所未有啊。
天帝淡淡一笑,「興許是前不久練功留下的隱疾,諸位仙家莫要大驚小怪。」
「原來如此。」星辰神君鬆了一口氣。
「再來喝酒。」
「喝,接著喝。」
天帝一邊飲酒,一邊勻了一縷魂魄悄然離開。
天后疑惑的掃了一眼天帝,垂下了眼眸。
天帝讓自己的神獸麒麟去找,總算找到了在地上躺著仙嶽娥,他施法檢查了一下仙嶽娥,待看到她仙根損了一半有餘,眸光驟然一冷。
好歹毒的人。
仙嶽娥是仙啊,毀損仙根一半,仙根這種東西就算是拿這世界最珍貴的天材也要養個一兩千年。
天帝給仙嶽娥服了一顆仙丹,將她帶回了天宮。
陸澤被李大山和陳深帶著士兵迎接了回來。
只是陸澤的法力太過強大讓所有人都十分忌憚。
陸澤雙手負於身後,問道:「我娘子呢?」
「侯爺,已經安排在別館了。」
「嗯。」陸澤點頭,跟著人來到別館內院就讓李大山他們下去了。
李大山和陳深一走出大門,李大山一腳踹陳深屁股上,「好啊你,敢讓人燒死我自己上位?」
「義父,這不是沒辦法嗎?」
「別叫我義父,叫我將軍!」
「是!將軍!」
「走,去演武場,今天本將軍就要好好練練你,看你小子還敢不敢踩著老子上位。」
「師父。」
「別叫老子師父。」
眼看李大山已經大步走了,陳深好無奈好委屈,這不是權宜之計嗎?
陸澤走進後院,早聞到了栗香雪的氣息,可是就是找不到人。
「躲哪兒了?」
沒人回應。
陸澤沉聲說道:「出來!」
「不出來。」
他跟著聲音看過去,栗香雪正躲在衣櫃裡,他伸手去拉她,栗香雪以為是來抓她的嚇壞了,死命的往裡面鑽。
「出來。」
「不出來。」
「你出不出來?」
「我不出來,我出來就死了,嗚嗚嗚嗚……你是神君,我是妖獸,你會殺了我。」
「你給我出來。」
陸澤直接卸了櫃門,兩隻手伸過去,把她抓到懷裡,「想什麼呢?你是我娘子,我殺了你做什麼?」
栗香雪捂著眼睛,露出一條小縫隙偷瞄陸澤,見他眉眼含笑,不像生氣的樣子,委屈的問道:「那你封我法力。」
「你不跑,我能封你法力嗎?」
「你真的不殺我?」
「嗯。」
「不會契約我?」
「不會。」
「你真的是戰神?」
「如假包換。」
「那你還是我相公嗎?」
「你是不是傻?」陸澤使勁的彈了她腦袋一下,「我都說了,你是我娘子。」
栗香雪嘴唇抿開,笑了,樓住陸澤的脖子,頭在他身上蹭了蹭,「相公,我是你娘子。」
「嗯。」
「你是我相公。」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