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睜開眼,看了看院子裡養著的素冠荷鼎,金沙樹菊,大唐鳳羽等等,默了。
這些蘭花確實需要細心將養,好生保護。
原身說的對,花花草草何其無辜啊。
默默圍觀的616:「……」
「宿主,你正常點,你醒醒,不要因為任務奇葩就假裝自己也是個奇葩。」
陸澤:「呵呵,你也知道任務奇葩嗎?」
616心虛的遁走了。
616剛走,一根燃火的箭羽就從天而降。
陸澤趕忙一掌內力將箭矢擊飛。
這不是個辦法啊。
正道目前正在圍攻魔教,各種火攻水工練氣攻。
除非把人擊退,否則按照前世搶劫偷東西扒地皮的做法,這院子裡的花草遲早被毀光。
這就算了,問題是以後。
就算這次魔教這次躲過一劫,正邪不兩立,正道遲早還是會反攻,到時候這魔教的山,魔教的水,院子裡的花草,還是免不了罹難。
難吶……
陸澤開啟院門,大鬍子的右護法緊張兮兮的看著陸澤,「教主,咱怎麼辦啊?」
陸澤略微思索了一下,吩咐道:「那根笛子過來。」
「啊?」右護法大嗓門喊道:「教主,現在不是風花雪月的時候。」
「讓你拿就拿。」
右護法表示懷疑。
陸澤起結,「行,你不去,本教主親自去。」
「別啊,教主,我去,我去還不成嗎?」右護法一把抓住陸澤,手微微一用力。
啪唧一聲,陸澤躺地上了。
這弱雞般的身子,果真一推就倒。
外面的一群人衝了過來,手忙腳亂的把陸澤扶起來。
「教主,你沒事吧?」
完全分不清重點的右護法焦急的大喊,陸澤一臉的無奈,冷冷的說道:「我讓你拿笛子。」
「行行行,我這就去。」
陸澤也是納悶了,這麼多人站外面,他咋就偏偏要跟右護法這種腦袋大神經粗的傻大個說話呢?
過了一會兒,右護法拿來了笛子,陸澤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去了山前的一個土峰上站著,將笛子放在唇邊,不一會兒,悅耳的笛聲響起。
天晴晴,血濃濃,下面的魔教和正派人士殺成一鍋粥。
右護法看了半天也沒看出自家教主吹這笛子跟下面的打殺有啥關係。
殺人不眨眼的法王花娘容也可納悶了,「教主,您這是在給下面的人伴奏?」
「……」
一句話噎的陸澤差點吹不下去。
右護法拉了拉另一位法王血千秋,「當初我就跟你說了,選教主不能光看臉。」
「滾。」高冷的血千秋不想搭理這傻大個。
突然山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緊接著兇猛的野豬群對著下面還在廝殺的人衝了過去。
野豬來勢洶洶,不一會兒就衝散了打鬥的人群,然後一聲又一聲的參加響起。
右護法驚掉了下巴。
花娘容讚美道:「教主,美貌與智慧並存。」
血千秋繼續高冷的嗯了一聲。
右護法默默吐槽:「教主,你不覺得野豬和你的氣質不符合嗎?」
陸澤:「……」
他也很想問,這山上的老虎啊,獅子之類的就一隻都沒有嗎?
花娘容翻了個白眼,「右護法,前兩年咱們倆打賭看誰獵殺的猛獸多,這山裡的老虎獅子狼不是都被咱倆給殺了嗎?」
陸澤:「……」
他現在特想把笛子扔了,管這魔教愛死不死的。
原身也是可憐,諾大的魔教,這麼多人,沒一個靠譜的。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山下不斷傳來各種尖叫聲。
臥槽,馬蜂。
救命啊,野豬又回來了。
天啊,蛇蛇蛇蛇蛇!
……
沒一會兒,所有的人都身受重傷。
這時,武林盟主魏其安發現了陸澤,持劍飛了過來,「魔頭去死吧!」
鑑於,原身的身體情況,陸澤果斷的躲到了右護法身後。
雖說右護法是個憨憨,但是武功在整個魔教僅僅比原身差一點點。
右護法上千和魏其安打的上天入地。
花娘容和血千秋護在陸澤身前。
不一會兒,下面的人就開始求饒了,魏其安和右護法也打了個兩敗俱傷。
魏其安吐血,大喝一聲,「撤。」
四門三十六派的人這才撤了。
左護法負傷回報:「教主,屬下有罪,沒能把辛鳳那個賤人抓回來。」
辛鳳就是原身唯一的女徒弟,魏其安的義子魏無峋上山後就被迷的神魂顛倒,然後叛教了。
「無妨,來日方長。」
陸澤說道:「清點下受傷的人數,將沒受傷的人重新整頓一下,一會兒我將護山大陣修改下,你們重新佈陣。」
「是,教主。」
「另外……」陸澤微微一笑,「一會兒,你帶人去山下聯絡梅叔,讓他將山下附近兩個村子裡藥鋪裡的金創藥和治療馬蜂蟄和解蛇毒的藥都買了。」
魔教據山為王,所在的位置相當偏僻,附近除了兩個村子,基本都荒無人煙。
從這裡回到城裡,騎馬也要一天一夜,更別說帶著那麼多傷患了。
武林人士,出門在外,金創藥帶的多,但是治療馬蜂蟄傷的藥和解蛇毒的藥可就難買了。
花娘容上前說道:「教主,左護法受了傷,這件事,我來辦吧。保證讓那些名門正派,一點藥渣都找不到。」
「嗯。」陸澤點點頭,「去吧。」
山下是荒野,只有兩個小村子,村子小,客棧就更小了,住不了幾百上千人。
四門三十六派的人治好在樹林裡安營紮寨,將就過一晚。
魏其安指揮著傷勢比較輕的人給其他人治療,只是傷的人比較多,這金創藥就顯得不那麼夠用了。
四門三十六派雖說一起上山打魔教,但各門派之間恩怨也不少,關係錯綜複雜,誰也不肯把自己門派的藥讓出來,個個看著別家門派的弟子就跟看著仇人似的。
魏其安頭疼,只好每個門派選了一名弟子一起去藥鋪買藥,由魏無峋帶隊。
總共兩個村子就四個藥房,花娘容一傳信,藥就讓魔教潛伏的人給買走了。
魏無峋回來後,大家一看兩手空空。
這下可真的捅馬蜂窩了。
大家懷疑的看著魏無峋,「你是不是和魔教串通好了?故意整我們?怎麼可能一點藥都沒有?」
「還有那個辛鳳,你們兩勾勾搭搭是不是你中了美人計,暗中投靠了魔教?」
辛鳳翻了個白眼,「我要是想害你們,你們打的上山嗎?」
「誰知道你們魔教又設了什麼陰謀詭計。」
「你是不是想捱揍?」辛鳳七歲就被託付給了原身,成為原身唯一的親傳弟子,幾乎是被全魔教寵著長大的,脾氣十分驕傲,哪裡願意受一點點的委屈?
她當下拔出長劍就要砍了那胡說八道的弟子,魏無峋拉住她,搖頭,「冷靜點。」
「魏無峋,他出口侮辱我!你給我殺了他!」辛鳳生氣的跺腳。
魏無峋很無奈,他正準備再勸說辛鳳幾句,旁邊的人又吵起來了。
「我說季無涯,我念你曾和我是同門師兄弟這才讓你用我派的金創藥,你也不用抹這麼多吧?」
「什麼?你居然把我青雲派的金創藥給你前夫?你給我要回來!」
「哼,沈丘峰,那日你趁我不在,激我玄雲派弟子和你打鬥,搶走了我門派和你青雲派接壤的二畝地我還沒和你算賬呢?用你點金創藥怎麼了?」
……
「季掌門,沈掌門,大敵當前,大局為重。」魏其安剛勸了一句,另一邊又吵起來了。
啪的一巴掌。
「牛大鼻子,你猥瑣的看著我門派女弟子什麼意思?」
「周掌門,誤會誤會,我師叔長得猥瑣是天生的。」
……
「江處武,你打長牌居然耍詐!」
魏其安:「……」
得,旁邊還打起牌來了。
頭疼。
辛鳳繼續拉著魏無峋要他發誓,「你說你剛才不幫我出頭,是不是不愛我了?你說你說你說!」
魏無峋:「……」
天啊,能不能讓他清靜清靜。
第二天,陸澤休息了一陣子之後,在密室內把原身世代守護的藏寶圖給翻了出來了。
等聽說四門三十六派都走了之後,獨自根據藏寶圖去找寶藏了。
走了半個月,陸澤總算來到了藏寶的山,一路順風的進了山洞,東繞西繞,繞到了藏寶圖上標註的地方。
果然別有洞天,歎為觀止。
因為壓根兒裡面啥都沒有。
陸澤嘴角止不住的抽了抽,上前把石案上最顯眼的一本冊子拿了起來,翻開一看,陸澤當場就想從魔教辭職。
什麼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