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東北sy的門也會是他親自開啟,導致後來國土淪陷,殺了他是這次宴會的主要目的。
陸澤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可苦了馮少帥和閆帥了,兩個人是一個頭兩個大。
「好,老子現在就回去搬人!」馬家副官撂下狠話帶兵離開,到門口又被攔住了,等陸澤開了口,這才放他們離開。
陸澤看向前方意外發生後已經目瞪口呆的三個人,「訂婚宴繼續!」
王副官說道:「奏樂!」
歡快的嗩吶聲再次響起,只是大家的心已經不像來時那麼輕鬆了。
真刀真槍見了血,陸老二反抗的氣勢也沒那麼強了,算了預設了這場訂婚。
陸老大梗著脖子,「大帥,威武不能屈,我怕死,但是我是男人,也是你的兒子,我不可能和二弟同時娶一個女人!」
喬橋愕然的看向他,痛苦的捂著心口,所以他們的愛就這麼廉價嗎?
我只是在心裡多放了一個人,他就不能容忍?
陸澤冷笑了兩聲,看向陸老二,「你呢?」
陸老二沉默了。
「把陸恆綁了,扔刑房,明早我親自處置他。」陸澤一邊說著一邊把玩著槍,那模樣彷彿在說他明天要親手了結陸老大的性命。
陸老大被綁走了,訂婚典禮繼續,喬橋把戒指給陸老二戴上,眼神悲痛且真摯的望著他,「二哥,我就知道,從小到大最疼我的人只有你。」
「是嗎?」陸老二陰鷙的笑著,把另一隻戒指套在了喬橋的手指上,「你原來這麼喜歡我,這麼迫不及待嫁給我啊。」
「二哥,我會一輩子愛你的。」
陸老二沒回答,臉上的表情陰沉而可怖。
訂婚流程走完,陸澤招呼著大家吃好喝好。
鑑於他剛才二愣子混不吝殺人的事情,大家表面都十分友好。
喬橋甚至像個一心撲在丈夫上的女人一樣給陸老二夾菜倒酒。
陸老三一直安靜的坐著,內心一片頹然,他飽讀古今中外書籍,可是手無縛雞之力,連剛才上前阻止父親的勇氣都沒有。
可是就算他上前,當時能幹什麼呢?
讓父親一槍斃了嗎?
那他讀那麼多書到底有什麼用?
他第一次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軟弱和無用。
人散了,喬橋嬌羞的來到還坐著的陸老二身邊,「二哥,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了。」
陸老二冷冽的目光打量著喬橋,還是一樣的精緻美好,宛如瓷娃娃,還是一樣的嫻靜如水,溫婉可人,可是現在看著怎麼就這麼膈應呢?
心裡膈應了,說的話自然就尖酸刻薄。
陸老二冷笑著問,「所以呢?我們是未婚夫妻了,你就想沒結婚先苟合?」
「二哥?」喬橋瞪圓了一雙美眸,那個疼她霸道又溫柔的二哥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別叫我二哥!」陸老二咬著牙關說道:「你不是我妹妹,我也沒有你這樣好的妹妹。」
「二哥,你是不願和我訂婚?」喬橋總算抓住了重點,「可是你不願意為什麼還要和我訂婚?」
「你瞎嗎?」陸老二爆發了,「你沒看見大帥拿槍威脅我嗎?誰敢說不訂婚,立馬斃了誰!」
喬橋無限失望的看著他,義正言辭的說道:「二哥,你因為自己的怯懦妥協了命運,現在卻來怪罪我?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很卑鄙,我是完全無辜的嗎?」
「無辜?」陸老二快瘋了,他胸腔中有一頭猛獸不斷的在衝撞快將他整個人逼瘋了!
「你無辜?」他質問道:「一個女人嫁兩個男人,喬橋,你的廉恥呢?」
「我是真心喜歡你們……」
「呵!你——好樣的!」
喜歡兩個?
他陸老二還沒這麼賤!
陸老二掀翻了桌子,衝到了演武場,一拳砸在木樁上,整隻手都麻了。
他現在就是恨,恨天恨地恨所有人!
身為他的父親,陸澤荒謬的羞辱他。
而他所愛的女人,不僅貪婪成性而且虛偽至極。
陸老二更恨自己的怯懦,為什麼不敢像大哥一樣站出來,說一句要殺要剮隨便?
這一夜陸老二輾轉反側,喬橋也哭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陸澤來到了刑房。
陸老大被綁在柱子上綁了一夜,手腳都充血了。
陸老大可憐兮兮的看著陸澤,「爸。」
「你叫我什麼?」
陸老大識時務的改口,「大帥,都一夜了,你不會真的要殺了我吧?」
陸澤笑了笑,讓周圍的人把他放下來了。
陸老大腿軟了兩下,很快站定,乖乖的等陸澤的處置。
陸澤讓人給他拿來了一套警員的衣服,「從今天開始你就到城南報道,做一名普通的警員。」
「成,軍營裡什麼沒幹過,不過是當個小警員,英雄落難時,大帥,你看著,我以後會起來的。」
陸老大豪言壯志,等到了警察局一看,陸老二也在。
現在兩兄弟中間沒有喬橋了,卻一夜恍如隔世。
陸老二一時無言的看著陸老大,再一次想起了那眾目睽睽之下怯懦的自己。
他一向自負卻在生命和尊嚴之間,拋棄了尊嚴,醜陋無能愚蠢到了極點。
陸老大就像一面相反的鏡子,只要他在,就會時時刻刻提醒他什麼是羞辱。
陸老大和陸老二的身份,只有警察局長知道,所以他們在這裡不會有任何優待。
原以為只是簡單的工作,等真正接觸下來,兩兄弟才發現有多難,販大煙,招妓的,打架鬥毆的,賭場火併的,還有偷雞摸狗各種宵小之輩。
大部分人背後的利害關係錯綜複雜,不可一概而論。
還有最大的問題,洋人。
這群洋大人把三個男人推到了河裡,只因為他們其中一個認為華國人太笨不會游泳。
結果三個男人中有兩個不會游泳的淹死了。
那四個洋人統一的金髮碧眼,有些還穿著軍裝,他們連警察局都不願意去,坐在亭子內抽菸喝酒。
陸老大和陸老二跟著老資格的沈將來盤問經過,那四個人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沈將陪笑道:「各位大人,小的也是走個流程,這事確實是那兩個男人不會游泳自己淹死的,但是筆錄還是要做的。您幾位行行好,讓小的交個差?」
陸老大暴脾氣直接扯著嗓子問道:「你幹嘛呢?你是來辦案的,不是來跪著乞討的!」
陸老大是個莽夫,做事全憑心情,可是陸老二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節。
這幾個洋人都是有豁免權的,華國的法律判不了他們。
就算在他們國家的法庭上判了也是回他們本國執行刑法。
以前就有這樣的案例,洋人的法庭裁判大多數都無罪釋放,就是判決服刑幾年,最後幾個月就可以出獄了,甚至可以回到華國的土地上繼續逍遙。
誰能奈何?
何況,現在大總統剛和洋人議和休戰,此時是萬萬不能開啟戰事的。
如果這幾個洋人在他們西南地界出了事兒,引發了爭端,大總統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父親現在剛和東北鬧上,還沒解決,如果大總統這邊,那就危險了。
「哈哈哈。」四個洋人看了陸老大一眼放肆的笑著,其中一個藍眼睛的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別說我推幾個華國人落水,就是我把你們都推下去,也沒有人敢在我們大y帝國的槍炮下審判我,我是y國人,華國人沒有資格向我問罪。」
「你殺了人,老子是警察就有資格逮捕你!」陸老大說著掏出了手銬,沈將一巴掌拍陸老大腦袋上,「新來的,新來的,不懂事,不懂事,讓幾位笑話了。」
說著,沈將就往下按陸老大的頭,想讓他賠罪,可陸老大常年在軍營裡訓練,哪裡是沈將能撼動的?
他就是不低頭,甚至手慢慢的抓在了槍套上。
陸老二按住他的手,搖頭,「你這麼做會害了帥府。」
陸老大不服,陸老二聯合沈將把他控制住。
那藍眼睛卻並沒有因為二人的動作而感到愉快,他不滿意的說道:「你們今天來質問我們,是對大y帝國的侮辱。我會向你們的署長反應給予你們嚴厲的懲罰。」
「你這個洋鬼子!」
陸老大從小就是被人捧著長大的,就算是洋人見了他的面也得顧忌三分,什麼時候被人踩在腳底下過?
他忍不了這口鳥氣,陸老二一記手刀把暴發邊緣的他給劈暈帶走了。
陸老大一醒過來,就看見陸老二那張臉,一拳頭直接打了過去。
陸老二毫無防備,青了一隻眼,「陸恆,你他媽有病啊!」
陸老大坐起來,穿好衣服,「陸老二,你個孬種!」
孬種二字擊中了陸老二最敏感的部分,他再次想起了訂婚宴上淪為全城笑柄,每天都能聽見無數嘲笑的自己。
拳頭一點點的收緊,他如狼般瞪著陸老大,想狠狠的揍陸老大這個莽夫一頓。
現在局勢這麼緊張,大總統稱帝之心昭然若揭,北平遊行不斷,連他們這裡前幾天也才進行完一場遊行示威運動,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再多得罪一個外敵有什麼好處?
大總統要和,難道他們帥府和大總統對著幹嗎?
「跟你說不通!莽夫!」
「莽夫又怎麼樣!咱爸沒文化沒腦子也是粗人一個,還不是照樣當大帥!」陸老大與有榮焉的吼道。
陸老二已經氣到沒語言了,「你把爸當沒腦子,你真是……真是有種!」
陸老二說完轉身就走,他又不傻,訂婚宴周圍手持長槍待命的親兵,荒誕的訂婚宴,還有莫名其妙死掉的東北和rb勾結的馬帥。
父親之心,昭然若揭。
或許很多人被父親那土匪蠻不講理的外表給欺騙了,但是他相信,東南閆老狐狸絕對看出來了。
否則閆半山走的時候,怎麼可能特意在桌子上留下了一把槍。
那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