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筆有簽名，但這一筆是空白條，不知究竟是誰給的批覆，又去了哪裡。不知道誰作為負責人拿了研發部的錢，但是錢又確實從總賬戶划走了！
這種事情發生在擎恆集團有些不可思議。
「錢數大嗎？」
「不大。」左振答。
但是，相對擎恆集團而言不大的款項，隨便放在任何一家小公司，都是一筆鉅款了。
「好，我知道了。」
左振說這件事的時候一直在膽戰心驚，他也不敢猜測什麼，只好應道：「霍總，那我下去繼續跟進這件事情。我已經要求財務部那邊，務必把最近的動態都核查一遍，看看到底是誰經手了這筆錢，又是誰批覆的。」
「去吧。」
左振走了以後，霍彥朗挺直腰，背靠著大班椅，靜靜地感受空氣無聲的流動。
這麼荒唐的事情出現在擎恆集團還是頭一次，但這樣的事情遲早會被發現，到底是誰做的，以為這樣的事情會做得人不知鬼不覺？
那邊，薛北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以後，也很快聽說了這件事。
想到自己昨天查到的事情，薛北謙按耐不住，頂著被罵的壓力又過來了，「學長。」
「怎麼？」
薛北謙趕緊把門帶上，猶豫了一下，道：「我就說了，公司裡可能出現內鬼了，要不然最近不可能有這麼多不太平的事情。這件事情，就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乾的。」
霍彥朗不說話，幽深湛黑的目光看著薛北謙。
薛北謙道：「就算不是大內鬼，也是小內鬼做的。」
「讓我去查吧。」
「嗯。」
「學長，你同意了？」
霍彥朗不再說話，靜靜翻著手裡頭的檔案。
薛北謙也不囉嗦，立刻走出辦公室。外頭，秘書辦的十幾個人靜悄悄，大家都知道薛北謙臉色不好，這是山雨欲來的徵兆。
與此同時，財務部那邊半百人，人人自危。
薛北謙動作很快，加上左振已經與財務部部長說過了，勒令他們自查，所以薛北謙作為副總到達財務部的時候，一群人已經把山一樣的資料堆在一起，拼命翻閱。
之前的事情，薛北謙早就很想查了，現在又出這樣的事。擎恆集團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出過這麼大的紕漏。前幾年股價大跌是外部問題，這是內部問題。而且又發生在這麼敏感的時期。
這幾個月擎恆集團大小事宜都歸他處理，今頤生了那麼嚴重的病，霍彥朗幾乎整日陪在醫院，只有一些重要的檔案，實在是需要霍彥朗處理，他才會讓左振把材料送到醫院，其餘事情都落在他身上。
這件事情，也恰好說明了他工作能力的不足，他無法擔當這麼大的重任。
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講，他作為第一責任人，必須也有必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到底是誰在他眼皮底下做了這麼大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