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解除,孫甜泛白的臉也開始轉紅,突然從耳根紅到脖子,害怕地看著安康司。
「你快放開我吧,求求你了……」
「孫甜。」安康司聲音一陣泛沉。
「嗯?」
「放開你,你覺得可能嗎?」
孫甜目光湧動,緊接著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往上提,被他抱進了懷裡。
男人強大的身軀頂住整個雜物間的門,孫甜心裡的害怕翻江倒海襲來,生怕又像剛才那樣,又被人聽到這裡的聲音!
越是害怕,她越是不敢出聲,只能哽著嗓子,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對自己胡作非為。
他竟然把自己的校服脫了,露出了裡面純白色的內衣,孫甜驚得趕緊遮住,可是雙手又被男人牢牢捆著,以一種很曖昧,很不可描述的姿勢將胸脯送上前。
夕陽餘暉中,一切好像重新回到了上週那個下午,安康司溫柔的唇畔掠過她的胸前,吻得她丟盔棄甲。
「安、安老師……不要。」
「你還敢說話嗎?」男人沙啞的聲音響起。
孫甜瞬間咬住了嘴唇。
看見她做賊心虛,不敢發出聲音,他不由得笑了笑,眼中戲謔的光芒瞬間放出迷人的神采,讓人沉醉。
其實他除了讓人討厭一點,真是一個優秀的男人。鋒銳、不羈、離經叛道的矛盾體。
就好像學校裡最優秀的學生,卻在暗處喜歡捉弄人,做最壞的事情。
孫甜感覺到男人下身的反應,那種強硬的力量讓她瞪大眼睛。
上週她落荒而逃了,可這周他不想讓她逃了,他實在太想念她了。
想念孫甜青澀的身體,他知道他不應該,但感情這種東西,並不是他能控制的。
「你滿十八歲了對嗎。」
「唔嗯……嗚!」
「對嗎?」低啞的聲線像一條弦,緊繃得可怕。
孫甜滿腦子一片空白,不敢說話,雙眼含著淚花點點頭。
對,對,她滿十八歲了,可他問這個幹什麼?
下一瞬,男人僅存的理智徹底崩壞,邪惡的動作裡還藏著不易發覺的溫柔。孫甜只感覺一雙大手撫過她的嬌臀,然後將她整個人狠狠一提,迎合上去!
她穿著裙子,很快就失守了,感覺到那個……東西時,她水潤的雙眼猛然一怔,嘴裡也發出吃驚的聲音,定定地看著他,看到安康司矛盾掙扎的臉,他最後終於決定突破這個界限。而她,也在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的瞬間,整個人一陣失重,他放開了她。
孫甜整個人猛墜了下去,變成了她自己主動的了!
金針挑破花蕊,某個地方負距離接觸,她甚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釋放出來了,這一刻傻傻地看著他,就好像難以置信。再一次……竟然是在雜物間裡。
看出孫甜完全傻了,男人壞壞地笑了一下。
「叫老師。」
叫老師?孫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禽、禽獸!」他在對她做這種事情,竟然還敢讓她叫他老師??
安康司忍得難受,青筋緊繃,嘴角卻還勾著笑:「叫我安老師。」
孫甜快把他夾瘋了。
他也快讓孫甜得失心瘋了!
孫甜咬著唇,怎麼也不叫,這一刻她怎麼可能叫的出來啊!
男人極力剋制自己,輕輕淺淺地進進出出,最後孫甜崩潰在他的捉弄中。雜亂無章的小雜物室裡,不遠處其他人正在做著奧數題,可她卻在這裡以這種方式和這個男人進行生命的高層次探討。
這一次是在她完全清醒的情況下進行的,孫甜嘴上說著不要,最後卻渾身不斷顫慄,冒著香汗緊緊貼在安康司的胸膛上,一點點隨著他上下起伏。
低聲失控呢喃:「安老師,輕點,輕點。」
「嗯唔……」
如果她知道這就是所謂和解的下場,她真是寧願去死算了。
突然,外面又傳來腳步聲,被剝得衣衫不整的孫甜緊張得一陣顫縮,安康司也被她這一整,濃白失控,繳械投降。
「孫甜,我可能真的。」
喜歡上你了。
……
平靜的一週,慕安然這邊不再有動靜,慕嵐也好了一點,在高以銜的陪伴下低調出院了。
「查出來了嗎?」
「還沒有。」
越是這樣,梁帆的安保工作越是不敢鬆懈。此刻,梁帆不知道和誰打電話,不時看著正在辦公室裡辦公的慕安然。
慕安然感覺梁帆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乾脆走出來問梁帆:「怎麼了?有事嗎?」
「太太,沒事。」
慕安然猶豫了一下,道:「最近不用太緊張了,應該不會有事,都過了一週了。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故意的?讓我們成天不得安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