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這樣。」
梁帆口不對心,他其實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但是整日惶惶不安也不行,倒不如像慕安然這樣,樂觀地想事情反而挺好的。
慕安然笑了笑,「所以啊,你就放鬆一點,不用太緊繃了。」
慕安然走到窗邊往樓下看,高樓大廈,平地而起,雖然所在的樓層很高,但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樓下的場景。此刻,幾輛改裝過的車正停在樓下,一直保護著她。
仔細算算,大家也都守著她一個星期了。
「通知下去,就說我說的,今天下午早點下班,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好。」
慕安然再回到辦公室裡,梁帆把慕安然的意思通知下去。下面的安保人員聽了以後很感動,覺得慕安然人真的很好。但同時,大家也更賣力了。
擎恆集團。
薛北謙把一份檔案放到霍彥朗的桌子上,霍彥朗抬頭。
「嗯?」
光這一個低沉的音節,就足以讓人著迷。
薛北謙看著霍彥朗,心裡一陣慶幸,慶幸自己是男人。
「學長,這份資料是我查到的,你看一看?」
霍彥朗低頭看了一眼,道:「怎麼,你怎麼也摻和到這件事裡來了?」
這是一份安全調查報告,查的是那天晚上在賓斯基大酒店的監控,還有事後對凌玲的監控。凌玲被電視臺辭退後,沒有人去保釋她,一直關到了故意傷人事件查清楚才放出來。出了拘留所以後,凌玲整個人又被打回原形,穿的衣服和形象髮型都不如從前,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慕安然了。
「閒著沒事,看你們最近上心,就想著幫你們查一查。」
霍彥朗坐直身體,背往後靠:「查出什麼來了?」
「這個女孩子她父親就是當初重傷我的那個人,害我差一點見不到現在的太陽吧?也沒查出什麼,就是知道她消停了許多,天天把自己關在家裡面照顧母親。」
「最近沒和什麼人聯絡?」霍彥朗問。
薛北謙搖了搖頭,「沒有,但是越這樣,不覺得越奇怪嗎?」
「學長,我查了當初的監控,有人刻意把酒店的監控影片也剪掉了,不知道凌玲手裡的房卡究竟是誰拿的。但是除了這條線索,我還查到了另一條線索。」
「什麼線索?」
「同一天晚上,有人故意聯絡了記者,希望趕到賓斯基大酒店爆料。」
「這個凌玲,就是記者。」
「不,不是職業新聞記者,而是八卦狗仔隊。」
霍彥朗的眉頭微微蹙起。
薛北謙道:「我查到的訊息是,有人匿名舉報擎恆集團董事長婚內出軌,搭上了電視臺的小記者,兩個人正在房裡共度良宵。學長,你說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說是專門針對慕安然,可背後還有這一齣事。
「最近擎恆集團要衝刺年關業績,和國外幾家大的經濟公司談金融對接問題,這可是大案子。自從前幾年出了那件事開始,你再次接手擎恆集團,你個人已經變成了整個集團的導向和支柱。今時今日,如果你的形象與個人作風出了問題,影響只會比當年更深遠,造成的麻煩只會比當年更大!」
霍彥朗輕輕叩動手指。
薛北謙繼續道,「本來我也以為是簡單的事情,但現在看來又好像沒那麼簡單。如果當時嫂子不上門‘抓姦’,可能這件事就複雜了。」
霍彥朗掀眼看他,語氣淡淡:「把詞用準確一點,什麼叫抓姦。」
「呃……」薛北謙趕緊換了一副表情狗腿地笑:「就是……就是一個形容詞,我知道學長你是無辜的。嫂子過去肯定不是抓姦,是破壞對方好事來著。」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薛北謙剛才是一時嘴快,真不敢再解釋了,越抹越黑。
看似氣氛輕鬆,不過兩個人都很明白這些事情的背後意味著什麼。看似簡單的事情,仔細探究之下才發現不簡單。以為是對付一個人,現在卻又發覺是對付兩個人,那麼對方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人往往察覺了對方的目標,才會更容易把幕後黑手揪出來。
「學長,要不然我繼續往深裡查,不要再把精力放在嫂子身上了,查一查最近和擎恆集團有利益衝突的對手?」
說不定換換目標,才能有突破。
「嗯。」霍彥朗道。
薛北謙終於鬆了一口氣,「那我先回去了。」
霍彥朗沒再看他,拾起了桌上的黑金鋼筆,拿過一份檔案開始寫寫畫畫,又繼續進入辦公狀態。
慕安然今天回家比較早,這樣才能真正給大家提前下班。一進入香江雅園,今頤就跑出來了。
「媽咪!」
慕安然笑著把今頤抱起來,「今頤今天在家乖不乖?」
今頤微笑,露出酒窩:「可乖了!只是好無聊啊,媽咪,你最近都在上班,爸爸也在上班,沒有人陪今頤玩。」
「你的身體剛好,醫生伯伯說你還要在家休養,不可以出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