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哪怕什麼動作也沒做,也依舊給人一種凌厲卓絕的感覺。優雅中透著桀驁的沉穩感,仿若一個矛盾又完美的結合體,與這醫院格格不入。
這樣的人,好像應該出現在高檔場所,不應該出現在人來人往的小醫院過道。
「彥朗。」
慕安然匆匆朝他跑過去,「你怎麼過來了?」
「來接你。」
慕安然心尖一動,想到剛才遇到的驚險一幕,突然就很想抱抱他。
「你……不忙嗎?是梁帆和你說的?」
霍彥朗刻意跳過了這個話題,牽住她的手,順便將她手中的手提包接過,帶著她走出去。
身後,十幾個人分散開來,包圍著霍彥朗和慕安然。
原本這些人都在裝作忙別的事情,又都穿著便衣,這回一起行動,其它人才看出來,原來都是保護霍彥朗的人。周圍的人頓時驚得噤若寒蟬。
有人不停用羨慕的眼光看過去,這樣的陣勢簡直跟演電視劇似的。世界之大,有些事情真是他們想象不到的。重點是,這樣看著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會這樣疼女人。
前面,慕安然感覺太多人看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會是聽說我出事了,才特意過來接我的吧?」
「嗯。」
「彥朗。」
「怎麼了。」
「謝謝。」慕安然動容地說道。
上了車,慕安然認真看了一下,現在坐的車子並不是她和梁帆之前開來的那一輛,也不是平常霍彥朗開的那一輛勞斯萊斯。這輛車類似於越野車,但感覺車內裝潢和普通的商務車又不一樣。
慕安然不由得問:「這是什麼車?」
「防彈車。」
「……」
「以防萬一好一點。」
「你是不是查出什麼了?」
「沒有。」
其實這是實話,一個小時前梁帆打電話過來彙報的時候,他正在接待兩個外國商人,對接兩個地區的併購事宜。但是梁帆的電話一過來,他馬上就變了臉色,對方還以為洽談得並不愉快。
他只能和對方說抱歉,先去處理妻子的私事,改日再談。
過來的路上,他不僅讓薛北謙去查了最近某些人的動向,還動用了司啟明在部隊裡的關係,用了一些高階科技,侵入路控系統,對那兩輛摩托車進行追蹤。
目前對方頻頻出手,卻又不對慕安然造成實際傷害,就好像無謂事情敗露,就想給點顏色瞧瞧。
這種做事方法,簡直不著邊際。
看到霍彥朗沉思的樣子,慕安然抿了抿唇:「對不起……」
「你說對不起幹什麼?」
「我覺得我應該再小心一點的,如果再小心一點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以為對方操弄凌玲,而凌玲現在在拘留,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我沒有想到對方會這樣,安排了這出戲。」
霍彥朗握住慕安然的手:「有我在。」
「我知道有你在,但是正因為這樣,我才要努力,不要讓你太擔心我。你看你,雖然過來了,但一定是丟下了很重要的事情。」
慕安然想了想,還是把和慕嵐談的那些話對他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