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眼中浮現一絲失落,不過還好,她這些年受盡欺負,別人的冷眼她也早就習慣了,所以這點冷漠對於她來說並不算什麼,反之還算是對她比較客氣的。
畢竟,霍彥朗可不是一般男人,他是a市商業的神話。
就這麼簡單兩句話之後,霍彥朗壓根就不看凌玲,直接就朝二樓走去,凌玲看他要走,急忙鼓起勇氣搭話。
柔軟的聲音,「霍總,您要上去找安然姐嗎?」
霍彥朗徑直朝前走的腳步,竟然沒有因她的問話而放慢半分。好像對她的客氣,全都用在了剛才那一個冷淡的回覆上。
凌玲看著霍彥朗的背影,莫名沒來由地覺得自己正在被看不起。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今早孫萌萌打來的那個電話,在她心上扎的那根刺正狠狠地在她心裡攪,讓她隱隱作疼。但是沒關係啊,萌萌姐那樣說,她還能忍得住,最多隻是心裡覺得不公平,覺得有口氣咽不下去,可是霍彥朗對她這樣冷淡,她真的很難過,覺得自己真的很被看不起。
凌玲看著霍彥朗往前走的背影,覺得之前受到的那些委屈,都不如這一刻感受到的奚落更讓人難以接受。
——畢竟這不是你家,不是嗎?
確實沒錯,她只是寄人籬下,可是為什麼霍彥朗不能對她好一點呢?
如果霍彥朗對她像對慕安然那麼好,她一定不會趁著霍彥朗出去工作,然後出去見別的男人。
凌玲望著霍彥朗的身影,忽然鼓足勇氣:「霍總,您是在找安然姐嗎?安然姐不在!」
終於,霍彥朗冷漠朝前的腳步停了一下。
凌玲心裡一陣雀躍與驚喜。
霍彥朗回頭淡漠地看了她一眼,凌玲突然就像受到刺激似的,微微低下頭,像一棵快要折斷的楊柳似的,膽怯道:「安然姐她,她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就出去了。」
霍彥朗皺了皺眉頭。
凌玲有點害怕霍彥朗不理她,心裡又猛地閃過一個念頭,於是說道:「好像、好像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說要約她見一面。」
霍彥朗本來不想搭理這個小女孩,畢竟慕安然傻,可他不傻,作為男人有些東西他再清楚不過,既然不想招惹麻煩,就早點掐斷一些人一些不該有的念頭。所以他只把她當做空氣,等她傷好了搬出去就行。
但是,既然現在說到安然出去了,他難免會有些反應。
霍彥朗轉過身,沉下聲:「什麼時候?」
凌玲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霍彥朗這是在對她說話。霍總終於……搭理她了。
凌玲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離優秀的人這麼接近過,這種感覺是她在電視臺工作了這麼久都沒有出現過的,她有一種得到的滿足感。這種感覺,比她昨天偷偷發了這裡的臥室圖,然後被大家羨慕的感覺還要爽。
凌玲輕輕抿了抿唇,沒看清霍彥朗眼中晦暗的光芒。
「大約是中午的時候,安然姐接到對方的電話還挺開心的,一直喊對方叫哥哥。我……我好像聽見那邊說什麼好久不見,所以約安然姐出去坐坐,安然姐激動地答應了……」
霍彥朗沒有反應。
「然後下午今頤說不舒服,想讓安然姐陪她,但是安然姐還是出門了,一直到現在都沒回來。」
凌玲說完,小心翼翼地看霍彥朗,發現霍彥朗鋒銳的眼神正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