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玲莫名心虛了一下。
沒錯,她說謊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謊,但是現在也沒人在周圍,沒人會拆穿她。而且,霍彥朗也不是會和慕安然當面對質的人,只要她這些話能夠留住他,讓他的目光多停留在她身上一些,就足夠了……
凌玲也沒想過這些話有多惡毒,簡直在離間別人的夫妻感情。
「霍總……」害怕做得太過,她急忙再說道:「也或許是我聽錯了,可能今頤是想安然姐陪她玩,所以安然姐才沒留下來呢。」
她說完這句話,霍彥朗冷淡的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直接再也不看她一眼。
霍彥朗好像壓根就不在意似的,轉身繼續往樓上走。凌玲看著霍彥朗離去的背影,嬌弱的身體微微顫抖,臉色發黃,像一隻醜小鴨一樣,演了一齣失敗的舞臺劇。
凌玲有些喘不過氣來,為什麼?!為什麼霍彥朗還是不搭理她呢,也壓根不問慕安然為什麼這樣做?他竟然沒反應,難道不生氣嗎?
任何一位丈夫聽到這樣的事情,應該都會很生氣吧,何況霍彥朗這麼疼女兒,今頤在家裡簡直是小公主一樣的存在呢!
難道他就這麼相信慕安然?知道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凌玲鬱悶地頹站在原地,剛才那種拿著書享受生活的得意感也全沒了,自尊心被打擊得七零八落。
二樓,霍彥朗徑自走進書房,靜默地拿到了德國分部那邊需要的合同,他並沒有逗留,直接走出香江雅園,司機一直都在外面等他。
看到霍彥朗出來了,司機愣了一下。他以為霍彥朗進去了,說不定要和太太、小姐說一會話呢,結果不到十五分鐘就出來了。
「霍總。」
「回公司。」
車上,司機將車子緩緩開動後,霍彥朗拿出手機,給梁帆打了個電話。
那頭,梁帆接了電話以後立即恭敬喊道:「霍總?」
「你在安然那邊?」
左振剛才似乎有提到過。
梁帆一愣,回道:「是的,太太在咖啡廳,我在守著她。」
自從上次在醫院發生那件意外事故以後,梁帆這些天的安保工作都做得十分到位,生怕一不小心,又有人想要傷害慕安然。畢竟傷害慕安然比傷害霍彥朗容易多了,而且看來當年的慕總也做了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因為太太出來是和熟人見面,想著安全上也不會有太大問題,所以我一時也就忘記向您彙報了……」梁帆認真地道歉。
霍彥朗微擰的眉宇驀地放鬆下來。
「她安全就好。」
說完,這邊就掛了電話。
那頭梁帆又愣了一下,霍總專程打電話過來,只是為了確認他在慕安然身邊?確認她沒有危險?一句也沒問到底是和誰見面。
擎恆集團,左振在辦公室裡坐立不安,聽說霍彥朗回來的訊息,他立刻去董事長辦公室等候著。當看到霍彥朗從電梯間裡出來時,他趕緊上去把檔案接下來。
「霍總,我現在馬上發給德國分部。」
「嗯。」
霍彥朗頭也不回走進辦公室去了,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左振激動得就差把這份合同供起來了,為了這點東西,霍彥朗竟然特意跑回到家裡去。
左振心慌難安,一直老老實實地把工作做好,等事無鉅細地全部處理完以後,才敢出現在霍彥朗面前。而霍彥朗自從從香江雅園回來以後,一直坐在辦公室裡處理檔案,一點動作都沒有,直到把桌上的餘下合同也簽署完才放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