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之前,腳步一頓,想最後看一眼霍彥朗,最後還是忍住了,匆忙下樓。
凌玲走了以後,慕安然也不知不覺鬆了一口氣。
感覺有一道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她又抬起頭,驀地看到霍彥朗熾熱的目光。
霍彥朗一改剛才對凌玲的態度,扯唇對她笑:「多餘的人走了,我們繼續?」
慕安然被他折騰得羞得不行。
「什麼啊……」
「不明白我的意思?」霍彥朗傾身逼近。
慕安然輕輕推開他:「我發現你越來越欠揍了。」
霍彥朗眸光深邃,意味不明:「欠揍的人不是我,我只是將剛才應該繼續下去的事情再繼續下去。」
說完,還不等慕安然品味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整個人欺身而下,溫熱的吻落在她的臉上。
霍彥朗手中的那本《名利場》也被他放下,扔在沙發上。
修長的手緊緊扼住她,將她翻天覆地壓下,吻得密不透風。
名利場裡有無數種人,有拼了命往上爬的貪婪之徒,當然也有出身富貴卻被命運嘲弄,最後變得一無所有的姑娘。唯一不同的是有些人已經放棄了本真,而有些人依舊單純如梔子花一樣美好,哪怕遇見了黑暗,也願意以善心待人。
霍彥朗品嚐著慕安然的嬌美,本來有些不悅的嘴角慢慢勾勒出淡淡的弧度,直接把慕安然困在身下,把她舔舐得乾乾淨淨。
樓下,凌玲正在深呼吸,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步伐停留在樓梯的轉角。
聽著上面傳來溫存的聲音,她想象著霍彥朗霸氣側漏的樣子。
慕安然被霍彥朗疼愛著,原來那些外界傳說都是真的,可為什麼是她?難道就不能是別人嗎?
為什麼慕安然有一個這麼壞的父親,她的父親甚至僱兇殺人,而霍彥朗是那個被殺的物件,霍彥朗還是那麼愛她。
這世上的感情就是這麼沒道理可言,可旁觀者真正面對的時候,真讓人生氣啊。
凌玲聽著上面接吻弄出來的動靜聲,想了想,又返身走了上去。
霍彥朗的手探進了慕安然的衣服裡,慕安然面紅耳赤地阻止他:「別,樓下有人呢。」
「他們不會上來。」
「可是……」
也是,一到晚上,霍彥朗這的傭人都特別懂事。
突然,耳邊又傳來一陣腳步聲:「安然姐……」
慕安然感覺腦子一轟隆,趕緊把霍彥朗推開,急忙整理衣服。
一抬眼,看到一臉無辜又害怕的凌玲。
慕安然逼自己假裝鎮定,「小玲,怎麼了?」剛才那麼香豔的場景被撞到,就像隱私被看到一樣,真尷尬。
凌玲好像也沒想到上面是這樣的情形,臉都紅得像滴出血來似的了。
「底下有老鼠,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