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鼠?」
「嗯……可能是我聽錯了吧,對不起,安然姐,我又打擾到你們了!真對不起。」
「沒事沒事,怕老鼠也是正常,不過我在這裡住了這麼久,還沒有發現有老鼠呢。」
按理來說香江雅園每週都定時做清理,一點衛生死角都沒有,蚊子都不見一隻,怎麼會有老鼠呢?
「那可能真是我看錯了……」凌玲心虛道。
凌玲這麼一來二去的折騰,剛剛甜蜜的氣氛徹底冷了下來,慕安然也覺得有點意興闌珊了。
她對著霍彥朗問道:「還沒洗澡吧,我放水給你洗澡。」
霍彥朗也沒拒絕,配合道:「嗯,好。」
兩個人都洗漱完了以後,一起躺在床上,慕安然不自覺地靠到了霍彥朗的胳膊上去,突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條件反射地坐起身來。
「怎麼了?」霍彥朗問。
「我去看看門關好了沒有。」
「嗤……」霍彥朗低聲沉笑。
他這一聲笑讓人感覺很欠揍,慕安然忍不住轉頭過去看他,心裡也有一點不好意思。
「我給你講個故事?」霍彥朗說。
「什麼故事?」
慕安然把門鎖好,確定自己的臥室門口不會突然再冒出個人來,這才有心回過頭去問他、搭理他的話。
霍彥朗眯著眼笑,明明很溫柔的眼神,卻讓慕安然看出了幾分戲謔的味道。
「以前有個農夫開了家農場,專門養雞,每次餵雞的時候都會吹響哨子……」
慕安然打斷了他的話,「你確定要和我說這麼接地氣的故事嗎?」
慕安然眼中也透著一股靈氣,有些不甘示弱。
誰讓她只是去檢查個門而已,他都笑成這樣?明明就是在故意笑她呢。
霍彥朗不理她,繼續說道:「久而久之,農場裡的這些雞一聽到哨子聲,都會集中到農夫餵雞的地點來,哪怕農夫吹哨子並不是為了餵雞。這個典故就叫做條件反射。」
慕安然:「……」
「過來。」
霍彥朗拍了拍身側的位置,招呼她繼續過來躺下。
慕安然訕訕收回停留在門上的手,回到床上時故意伸出手掐了霍彥朗一下,他深邃的眸子一驟,並沒有躲開。
「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在想,你是把我比喻成農夫,還是比喻成雞?」
霍彥朗笑而不語。
「好啦,我是承認我有些受驚了。」
畢竟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沒人過來打擾,而凌玲才住進來兩天,就一個晚上毫無徵兆地出現了兩次。稍微有點自尊的人,都會覺得不好意思吧……畢竟是兩夫妻這麼親密相處的時候。
「她確實做的不對。」
「嗯?」
慕安然有些意外。
霍彥朗從來不會對任何人做出評價。
他似是故意問道:「現在後悔隨意請人回家來住了?」
慕安然腦袋炸了,水亮的眸子凝著欲語還休的視線,「誰……誰後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