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遠不滿的拍了她臀一巴掌:「你說話注意點。」
葉冉冷哼:「注意什麼?讓我裝作樂意陪著你一起鬨你的小青梅?抱歉,姑奶奶對做聖母沒興趣。你要真逼我委屈自己,那我買包耗子藥弄死她算了。」
容遠一拳朝她砸來。
她嚇得趕緊閉上眼睛,不過,預想中的疼痛沒有襲來,那拳頭,砰地一聲,再次砸到了她頭頂的岩石上。
容遠怒聲道:「葉冉,我希望你這些話,只是說著玩的。靈靈沒有妨礙到你,你要是敢對她不利,我饒不了你。」
葉冉氣得攥緊拳頭:「容遠,你要是現在去陪她,以後我們就一刀兩斷!」
容遠冷冷回頭瞥了她一眼:「決定權在我手上,葉冉,你最好老實點。」
「喜不喜歡你,是我的心做主!容遠,你要是不想讓我失望,今晚就別走,待在這裡陪我。」
四周一片死寂般的沉默。
容遠看了她半晌,忽然,大步朝她走來。
葉冉沉進谷底的心,好似看到曙光。
容遠大步走到她面前,捧住她的臉,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不給她任何思考的時間,他吻得霸道瘋狂。
他將她身子扣得緊緊的,讓她無法喘息。
葉冉在他的親吻中迷失了自己,抵在他肩膀上的雙手改成了環住他脖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只知道他肯為她留下來,心裡還是在乎她的,她很高興。
她根本沒想過結不結婚的問題,容遠才十九歲,還不到法定結婚年齡,談結婚為時尚早。先前那樣質問他,也不過想證明自己在他心裡的重要性。
直到彼此氧氣快要消耗殆盡,唇瓣才分開。
容遠拍了拍她的腦袋:「走吧,我們回市區。」
葉冉瞪大眼睛,呼吸緊了緊:「為什麼要回去?我今晚就想待在海邊。」
「葉冉,你不知道靈靈今晚經歷了什麼,她現在很需要我的安撫。」
葉冉好不容易回暖的心,又開始變涼,她嗤笑一聲:「說來說去,你還是要走是嗎?」
她氣得不行,悲憤無比。
剛剛他吻得那麼激烈,她還以為,他會為了她留下。
容遠不悅的蹙眉:「葉冉,你以前多單純啊,從來不會無理取鬧。」
「所以,你覺得我蠢,好糊弄,就可以肆無忌憚有別的女人?」
那個靈靈看他的眼神,絕不僅僅是鄰家小妹對哥哥該有的。
「別鬧,我們一起陪著她,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容遠從小就極其有異性緣,女孩子對他沒有絲毫抵抗力,向來都是別人追著他跑,他大爺似的不屑一顧,哪有哄人的時候?
對葉冉這個土包子,他已經是最大程度的耐心和包容了。
葉冉毫不領情的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我、不、去!」
容遠的情緒再也沒法控制,沉聲喝道:「葉冉,你鬧夠了沒有?靈靈對我很重要,你也很重要,沒有可比性。你和一個小妹妹較什麼勁兒?」
葉冉被他吼得愣了幾秒。
她知道,他被驕縱慣了,脾氣向來不好,陰晴不定。他的手下都怕他,上一秒可以和你開玩笑,下一秒就拿槍對著你的腦袋。
自己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這樣對他說話,可她心裡真的十分不爽。
「好,你可以走。」葉冉彷彿突然間就不在乎了:「走了之後,以後不管你再怎麼逼我,我都不會喜歡你了!」
死寂般的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更久。
容遠冷冷道:「葉冉,沒想到,你是這麼小肚雞腸的一個女人。你讓我很失望。」
不待她再說什麼,他便冷著臉,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
葉冉看著他迅速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強忍在眼眶裡的淚水,忍不住掉了下來。
男人真特麼不是好東西,不管喜不喜歡你了,都要霸佔著你。
憑什麼啊?
難道,她真要和那個靈靈,一起做他的女人?!
不!她決不能忍受!
王八蛋,走吧走吧,走了以後她再也不會理他!
她憤憤坐進車裡,又開了瓶啤酒,咕咚咕咚喝著,早知道啤酒喝不醉,就帶幾瓶白酒好了。
喝得太急,她被嗆到了,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容遠你個臭混蛋,為什麼要招惹我?招惹就招惹,何必對我好一陣子,讓我傻乎乎的喜歡上你?!
容遠下了山,叮囑手下的人:「好好看著她,別出什麼岔子。」
最近帝都不太平,他的那些死敵們,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尤其是靳四爺,虎視眈眈,各種佈局想讓他掉進陷阱裡,他怕有人會拿她開刀要挾他。
這幾天酒店出了事兒,和以往的鬧事不同,是背地裡有勢力專門針對他。
幕後最大的黑手,估計是港澳那邊的超級大佬靳四爺,他剛出來混時,靳四爺曾經帶過他,不過,他後來自立門戶,吞併了大大小小上百個幫派勢力,才成了地下世界少主。
明面上,力量已經足以和靳四爺平起平坐,可實際上,那人手段更加殘忍,勢力盤根錯節,根本不是他這個後起之秀能夠抗衡的。
所以,每年都會在靳四爺生日時,給他過壽,送上大禮,他名下所有勢力的淨利潤,也會抽出來兩成,白送給那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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