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遠開車,先去了葉冉刷卡的那家海鮮城。
得知她們一行已經離開,他又馬不停蹄趕往他和葉冉一起買的那套公寓。
當然,讓葉冉也出資一點點,只是怕她多想,覺得是他置辦的金屋,不肯去住。
公寓門一開啟,裡面空蕩蕩的,葉冉已經將她本來就沒多少的衣物洗漱用品,全部搬光。
容遠雙手抄兜站在門口,心臟悶悶的,很不舒服。
他陰沉著臉,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她這是有多想離開他啊?
看到他和別的女孩在一起,一聲質問都沒有,直接搬東西走人?
這個他們好不容易營造的家,在她看來,就沒有一點的留戀價值?
還是,她一直等著這個機會,迫不及待想要離開?
就算這段時間他倆關係親近了很多,她住在厲雲天盛世豪庭別墅的日子還是更多。
容遠嘲諷的笑了兩聲,眼角餘光瞥到茶几上的那張黑卡。
連卡都還給他了,可真有志氣!
他拿出手機,撥打葉冉電話,卻打不通。
特麼的,這土包子真是有骨氣,居然拉黑他了。
他離開公寓,開著跑車在市區轉了一圈。
心情異常的煩躁,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半個小時內,我要知道葉冉的下落。」
葉冉從海鮮城離開後,在江璃的幫助下,她將公寓裡屬於她的東西,全部搬到了江璃的小公寓裡。
江璃讓她晚上住在這裡,她搖頭拒絕了,不管是江璃這裡,還是厲雲天的別墅,容遠很容易都能找到,她要去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
她驅車隨心所欲的開,不知不覺,到了海邊,把一箱啤酒都搬下來,一個人坐在沙灘上,望著無邊無際的海水和孤懸的明月,舉了舉啤酒瓶,一口氣喝了好幾瓶。
她想喝醉,這樣就不難受了,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酒量不怎好的她,今晚卻怎麼喝都是清醒的。
她氣呼呼的跑到懸崖上,憤怒的大叫:「容遠你這個王八蛋,死混蛋,希望你早點死翹翹!反正你白血病也活不了多久,早點死了就不用禍害別人了。死騙子,臭混蛋,去死去死去死……」
「我死了,誰陪你去吃去玩?」
身後,突然響起容遠邪氣張狂又清冽好聽的嗓音,葉冉嚇了一跳,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栽下懸崖。
容遠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提了過來。
她打了個酒嗝,回頭瞪著他:「你是來告訴我,我馬上可以自由了是不是?」
看著喝了不少酒臉蛋顯得紅撲撲的土包子,容遠凜冽的眉眼驟然森冷了幾分:「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離開我?」
想到自己在包廂裡看到的一幕,葉冉就覺得心口刺刺的疼,海風陣陣,他身上有女孩子脂粉的香氣,很顯然,是包間裡那個女孩染給他的。
她只覺得一陣反胃。
「你不是有新歡了嗎,還跑來這裡幹嘛?就知道,你喜歡的會是比你小的,而且國色天香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我這種土不拉幾的小泥鰍。恭喜你了,找到可以匹敵的小美女。」
她話音剛落,小巧的下頜就被容遠用力掐住,他漂亮匪氣的臉朝她湊近了幾分:「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不過,不經過我的允許,就擅自搬走東西,想和我掰了,就是你的不對。」
葉冉一巴掌拍開他捏著她下巴的手,嚴肅無比道:「我為什麼要搬走,你心裡清楚!」
「我清楚什麼?」他眯起眼眸,神情陰鷙:「你看到了什麼敢這麼鬧?」
葉冉覺得好笑,到了現在他居然還不承認!
「她身上那些痕跡,難道不是你弄出來的?容遠,少在我面前裝了,你想要多少女人,我管不著,不過,想讓我和其他女人一起伺候你,抱歉,我嫌惡心,絕不奉陪。」
容遠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她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氣勢洶洶的拽著離開了懸崖,一把把她甩到了岩石壁上。
一手扣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抵在她頭頂岩石上,將她束縛在他胸膛與岩石之間,她想逃,根本不可能。
眼見他身子與她越貼越近,她不得不抬腿去踢,被他狠狠壓制住,她想掙脫他的手,被他扣得更緊。
見她依還在不死心的拼命掙扎,他照著她的臀狠狠拍了一巴掌。
別看他病歪歪的,手勁兒卻奇大,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
他當真是一點情面也不留,打得她臀一陣發麻。
緩過痛意後,她張了張嘴,剛想說話,他又一巴掌招呼下來。
葉冉疼得眼眶裡蒙上了一層水花。
她皮糙肉厚,而且不是矯情的人,如果他是開玩笑的打,她肯定不會感覺到疼,可見他是用了多大力氣。
她憤怒不已:「臭混蛋,你發什麼神經?」
容遠雙手伸到她手臂下,直接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她雙腿被迫圈在他腰上,雙手趁機握成拳頭,發狠地在他身上捶打。
她好歹是習武之人,拳頭不斷砸在身上,挺疼的,容遠眉頭瞬間緊蹙了起來,周身是風雨欲來的森冷氣息:「土包子,你是借題發揮想離開我吧?你在門口看到我和別人在一起,是抓個現形,還是怎麼了?當時我在做什麼,讓你一口就咬定幹了對不起你的事兒?」
從未見過容遠這樣的表情,陰沉沉的,像是對她失望至極,她覺得有些好笑,明明他自己做錯了事,怎麼還一副他被冤枉,很不爽的樣子?
「那小姑娘身上全是親密過後的痕跡,你將她從浴室抱出來,還問她疼不疼,然後又抱在一起,容遠,你敢說你沒有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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