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懂得珍惜,為什麼不能讓別人給她全新的人生?」
「呵,你又有幾分真心?何況,我聽說你已經有了未婚妻,對方家世非常不錯,你難道想悔婚?」
「訂婚是五年前草率之舉,我隨時可以悔婚,反正還沒有結婚。倒是方少,習慣了利用商業聯姻,謀取原本並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眾人默默的捏著冷汗。
這兩個人是有什麼仇嗎?表面風輕雲淡,實則暗潮洶湧。
一個警告,一個諷刺,一個明槍,一個暗箭。
一場慶功宴,簡直成了刀光劍影的戰場,不見硝煙,卻依舊驚心動魄。
方嶠握著酒杯,倒了杯酒:「我奉勸方公子一句,貴圈風氣不怎麼好,總喜歡惦記不該惦記的人和東西。惦記別人的,我沒興趣過問,但是,敢覬覦我的,那就是找死。」
方凌反唇相譏:「哪個圈子不都有害群之馬?一顆老鼠屎,就能壞了一鍋粥。方少那個圈子裡,也不乏這樣的人,希望不會對映到你。」
方嶠握著酒杯的手一頓,眾人都嚇得噤若寒蟬。
但是他只是停了停,就再次喝了杯中酒。
兩人針鋒相對,寸步不讓,當然,酒也沒少喝。
方凌最後被自己的經紀人和保鏢攙扶著離開了慶功宴。
經紀人不停的嘀嘀咕咕抱怨:「唉,你喝這麼多,難道忘了明天還要趕飛機離開國內,去錄歌呢。這個方少真是太陰險了,他酒量好,就一直灌酒,是想故意耽誤你行程吧。」
方凌直接忽略他的嘮叨,問:「幾點了?」
「凌晨兩點多了。」
「我得去見一個人。」
「深更半夜的,你見誰啊?喂,喂……」
方凌不顧經紀人的勸阻,就讓保鏢開車送他去目的地了。
另一邊的方嶠,也醉得不輕,往常這種應酬,都有秘書或者助理替他喝,可今天,和方凌積怨已久,他就親自喝了。
灌醉對方的同時,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大概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最好註解。
剛走出酒店大門,方嶠腳下就是一個趔趄,趕緊扶住了牆壁。
廖秘書嚇了一跳:「方少,你撐得住嗎?」
「沒事。」
「我送你回家?」
方嶠看了看陰沉的天色:「回公司。」
回公司?方少要連夜加班嗎?廖秘書滿腹疑問,卻不敢有異議,趕緊攙扶著他上車。
一路上,方凌的話,都在方嶠腦海裡迴響。
方凌和顏蓁,居然從小就認識?
如果真是這樣,很可能,他倆會舊情復燃,或者,由兒時的情誼,發展成戀人。
難怪,方凌訂婚了整整五年,對方催婚很多次,他始終不肯結婚。
莫非,就是因為顏蓁突然被離婚、入獄,方凌覺得有了轉機,就放棄了不感興趣的未婚妻?
越想,方嶠越是煩躁,一拳狠狠砸在了車窗玻璃上,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堅硬無比的防彈玻璃出現了無數裂紋。
廖秘書嚇了一跳:「方少,你怎麼了?你的手傷上加傷,是不打算讓它癒合了嗎?」
方嶠沒有吭聲,等車子快到公司時,他卻突然改變了注意:「你先走,我不去公司了。」
廖秘書不敢質疑,趕緊下車,對保鏢仔細交代了幾句,讓他看好方少,她才嘆口氣走了。
方凌打電話約顏蓁出來時,她已經睡了兩三個小時,看看現在已經快凌晨三點,有些驚訝:「為什麼現在要見我?」
「我得出國錄幾首歌,暫時沒時間在帝都了。怎麼,老朋友要走,不需要踐行一下嗎?」
「需要,你在哪兒?」
「離你所在的公寓不遠,你過來吧。」
方凌報出自己所在的位置,顏蓁立刻起床,隨便換了件衣服,匆匆趕去。
徒步走了二十分鐘,就到了方凌指定的地方,他正站在車邊等著。
有幾分醉意,但是,笑得依舊溫雅迷人。
保鏢早就被他支走了。
一看到她,他就來了句:「顏蓁,嫁給我吧。」
顏蓁一愣:「說什麼醉話呢?」
同樣的話,方嶠七年前也對她說過,她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了,不顧爸媽反對,匆匆休學,執意在十八歲的剛成人年紀,就跌進了那狗男人編制的陷阱裡。
作者「溫煦依依」的其他小說
《閃婚老公太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