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做我的女人，要麼，我把這個小女孩換個地方待著。福利院的孩子如果有心理問題，或者具有危險攻擊性，可以轉到那裡管教，你說，那裡的教育，是不是會比福利院更有力度些？」
顏蓁心裡一沉，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如果她不妥協，他就會動用手段，把檸檸送去教管所嗎？
管教所對小孩子來說，和成人的監獄有什麼區別？
她悲憤嘶吼：「方嶠，你為什麼要如此殘忍，卑鄙？！」
方嶠冷笑：「我還有更殘忍的，但是不建議你挑戰。」
是啊，他不是一直那麼殘忍嗎，為了自己的利益，他什麼事都做得出。
良心對他來說，是最稀缺的東西。
「為什麼一定要逼著我做你的女人，混到你如今的地位，還缺女人嗎？」
「等你同意了，或許我會告訴你為什麼。」
不！她不會同意，絕不再被他欺騙和利用。
可是，檸檸太無辜，太小，受不得任何打擊了。
「方嶠，你別用這種方式逼我，否則，你一定會後悔的！」
「如果你不答應，後悔的會是你！」
顏蓁眼眶泛紅：「你再恨我，也不能拿一個無辜的小女孩做文章……」
「你這麼固執，不拿捏住你的軟肋，我怎麼讓你服帖？」
「那隨便你，反正我絕不會低頭。」
方嶠捏住她的下巴：「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試給你看了。再給你幾天時間，如果你不接受我的提議，那就別怪我對她下手。」
說罷，他看了眼背對著他們，睡得正沉的小女孩，冷笑一聲，離開了病房。
深夜的酒吧，方嶠一個人坐在吧檯上喝了很多酒，加上下午喝的，有了七八分醉意。
忽然，他的手機響了，大腦有些當機，他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掏出手機，看了看來顯是鍾燻的，便點了接聽。
鍾燻道：「聽保鏢說，你今天是第二次去酒吧喝酒了。這樣酗酒，太傷身了。」
「偶爾爛醉一次，沒關係。深更半夜的，你怎麼不睡覺？」
「肚子的傷口有些疼，還癢，我睡不著。」
「外面變天了嗎？」
當年她被燒得太嚴重，為了植皮，肚子切開了不小的口子，把手放進去長新皮，留下了嚴重的後遺症，只要變天，她就會又癢又痛，甚至身子麻痺，無法動彈。
鍾燻道：「天很陰，大概要下雨了。嶠哥，我不舒服，你能過來陪我一會兒嗎？」
向來懂事的她，幾乎從來不提什麼要求，哪怕是掙扎在死亡線上的那幾年。
方嶠無法拒絕，立刻起身，踉踉蹌蹌的離開了酒吧。
可能是喝得太多，心情也煩躁痛苦得不行，他渾身燥熱，恨不得把所過之處的所有東西都摧毀。
保鏢扶著他上車，把他送去醫院。
到了鍾燻的病房，他才發現，她也在喝酒，不過，她喝的是紅酒，酒瓶裡下去了一半。
他蹙眉道：「你不要命了？」
「偶爾喝一次，沒事的。我又不是紙糊的，不過是皮膚落下毛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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