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和顏蓁，有可能嗎？
除了格里神殿河邊草地上，方凌和她鋼琴合奏一曲之外，他倆沒有過任何交集，真能在短短時間內，發生什麼？
「嶠哥，嘆什麼氣啊？」
鍾燻端著果盤走過來，叉了一小塊蘋果遞到他唇邊，笑著問。
「我有嘆氣？」
鍾燻抬頭去揉他的眉心：「你沒有意識到嗎？你嘆了好幾聲，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蚊子了。」
不習慣她的觸碰，方嶠撥開她的手，道：「鍾燻，我們都不年輕了。我不會為了不相干，不必要的事和人，浪費任何精力。」
鍾燻微笑道：「不會呀，男人二十八九，正是最有魅力的時候。我以為，你留下她，是為了……」
「不許提她。」方嶠越發煩躁。
看著他情緒失控的樣子，鍾燻心裡非常吃味。
他們認識有十幾年了，他一直是冷靜剋制的人，就像沒有情緒波動的機器。
可一旦和顏蓁相關，他的情緒起伏就特別大，像是完全變了個人。
如果不在意，又豈會被一個人深深的左右情緒？
她欲擒故縱道：「嶠哥，其實當年的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嗎，你真的不必再介懷。如果你實在割捨不下她，不如和她復婚吧。」
「熏熏，你不必多心，我和她不會再有什麼，要娶的話，我應該娶你。」方嶠幾乎是怒吼出了這一句。
沒錯，他喜歡的應該是對他有恩，還處於弱勢的鐘燻，怎麼能對顏蓁那樣惡毒的女人產生不該有的感情？
對顏蓁哪怕僅僅只是同情，都是對他的侮辱，對鍾燻的辜負。
越想，心裡越亂，他握住鍾燻的手：「等回帝都後，我再陪你去醫院做檢查。等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就訂婚。」
訂婚，而不是結婚。
鍾燻暗自失望，如果他真的喜歡她，就不會下定這麼大決心，才只是訂婚。
她已經等了太多年，該用的手段都用遍了，可換來的，也只不過是他一時情緒過激下的訂婚一說。
雖然算不上有什麼進展，可再小的進展，不也是她的一點勝利嗎？
鍾燻低頭去收拾他書桌上的檔案和報紙。
她對財經方面的沒有興趣，隨手一翻，翻到了娛樂版，忽然道：「鋼琴王子方凌終於有緋聞了，還是在你們公司拍的呢，咦，這員工是誰，顏蓁嗎……」
方嶠正在倒茶的手頓住。
鍾燻提醒：「水倒滿了，灑了。」
方嶠猛然驚醒，放下茶壺，走過去拿過她手裡那份報紙，低頭看了眼上面似是而非的報道。
不由想起岑軒剛才打的那個電話。
方凌和員工們的合影裡，顏蓁赫然站在了他旁邊。
他倆難道真的有什麼？
最快速度達成了和鄰省某客戶的合作專案，方嶠第二天便返回了帝都。
岑軒沒想到，他這麼快就回來了，有些意外，也有些後悔自己打的那個電話，本意是讓他對顏蓁心生嫌惡。
沒想到，適得其反，反而讓他更上心了。
藉著巡視各個部門工作，方嶠和岑軒在各個樓層轉了一圈，女職員們各個激動不已，一顆心小鹿亂撞，拼命的表現，想要得到他的一瞥。
方嶠匆匆走了個過場，來到企劃部樓層，目光依舊深邃沉靜，不動聲色，其實是在梭巡顏蓁的身影。
可是，他轉遍了整個企劃部，都沒有看到她。
明明每個人都那麼忙，她怎麼會十幾分鍾，都不見人影？
躲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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