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軒和經理林宜,彙報了好半天的工作,方嶠都只是敷衍的嗯了下,目光一直在流連。
瞎子都能感覺到,他在找人。
岑軒臉色有些難看:「方少,你在找誰?」
「沒有。」
岑軒又失望,又不滿。
他和方嶠是同學,都是當年的學霸,他一畢業就應聘到了這裡,因為方嶠的沉穩睿智,目光獨到,生意越做越大,讓他佩服得五體投地,死心塌地的鞍前馬後追隨他。
可現在,他所敬畏崇拜的方少,居然為了顏蓁那個女人,變得鬱鬱寡歡,情緒頻頻失控。
再這樣下去,鍾燻和他的婚事,肯定遙遙無期,而且,公司的發展程式,也會受阻。
壓低聲音,岑軒忍不住問:「方少,你對那女人,餘情未了對嗎?不管她有多不堪,你都忘不了她?」
「我沒有!岑軒,你別太放肆,一再以下犯上對我的私事指手畫腳,你是不是不想幹了?!」方嶠怒吼一聲,隨手拿起一個水杯,擲到了岑軒臉上。
岑軒捂著被砸青的臉,咬牙道:「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你到底怎麼想的,自己最清楚,何必自欺欺人?」
說罷,岑軒就大步離開了企劃部。
方嶠氣得一把捏碎了隨手拿到的某員工咖啡杯,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其他人都倒抽一口涼氣,不敢吭聲,林宜仗著自己是經理,趕緊上前獻殷勤:「哎呀,方少,你的手受傷了,我幫你……」
「滾開點!」方嶠冷冷瞥了她一眼:「顏蓁為什麼沒有來?」
「她呀,病了,我就讓她在家辦公。」
「讓她明天必須來,否則就滾蛋!」
丟下這句話,方嶠就大步離開了企劃部。
林宜面如土色。
眾人面面相覷,目瞪口呆,沒想到,顏蓁真的大有來歷,而且,不是和岑助理,而是和方少。
第二天,顏蓁便回企劃部上班了。
因為方嶠對她的不一般,整個樓層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微妙得不行。
既嫉恨,又有些怕,不敢明著使喚她,得罪她了。
但是,對她的孤立,也越發嚴重,背地裡對她的議論,越發不堪入耳。
她不在乎,也不能在乎。
只不過是白眼和孤立,有什麼不能忍受的?
在監獄裡的幾年,比這不知道煎熬了多少萬倍,她都挺下來了。
為了媽媽和檸檸,再苦再難,她都要堅強。
方嶠對她的態度,依舊很惡劣,眾目睽睽下視若無睹,可時不時的就會情緒失控,給她設定難題,不斷踐踏,而他自己,也好受不到哪裡去。
顏蓁煩透了這樣的人渣,每次都不知道哪裡又得罪了他,他的表情突然就會變得很難看,盯著她的臉,好像隨時會撲上來撕吃了她的猛獸。
是不是,就算她什麼都不做,只是出現在他面前,都能讓他想起所謂的縱火殺人案,讓他恨不得殺了她吧。
所以,她出獄後,他對她情緒的頻頻失控,都是來自他對她的憎恨?呵呵……
這天上午,她正伏案認真的做著新的企劃書,忽然,手機響了,她一看來顯是福利院的義工橙橙的,趕緊點了接聽:「怎麼了,橙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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