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聽你說得什麼話?!」岑軒一口氣緩不過來,快被她的反駁氣死。
鍾燻捂住心口,蹙緊了眉頭:「我心口疼,想到那邊人少的地方透透氣。」
顏蓁簡直要嘔了,這綠茶婊真是演上癮了,一輩子沒有一天不在戴著面具演戲,不做演員,簡直是娛樂圈一大損失。
岑軒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你把鍾燻氣成這樣了,還想一走了之?」
鍾燻趕緊道:「岑助理,你別追究了。顏蓁現在也挺不容易的,你這樣,會讓嶠哥心疼,為難。」
「姓鐘的,」顏蓁冷冷看著虛弱得似乎下一瞬,就要暈倒的鐘燻:「你這點小伎倆,玩了這麼多年,還不累嗎?你以為,人生贏家要靠卑鄙達成?告訴你,你的那些手段,我不是不會,是不屑。你當做一切去搶奪的方嶠,現在對我來說,只是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鍾燻心裡一震,用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看著她。
岑軒實在看不過眼了:「陌生人?顏蓁,你裝什麼清高呢?有種滾遠點,別在方少面前怒刷存在感,死纏爛打了。」
說著,他提高了嗓門,對著看熱鬧的眾人道:「你們知道嗎?這女人就是五年前落馬入獄,後來畏罪自殺的大貪官顏海的女兒。她父親狂斂十幾個億的贓款,她這個做女兒的呢,平時囂張跋扈就算了,還仗勢欺人,放火想燒死方少的救命恩人兼初戀。你們說,這種女人是不是該永遠投進監獄裡,改造到死的那天?」
當年顏海的事,動靜鬧得很大,接連很多天,各種媒體上都是對他的口誅筆伐。
經過這麼多年,才漸漸被人遺忘,可如今,居然被岑軒再次抖落出來。
頓時,各種鄙夷,仇視的目光襲來,彷彿顏蓁真的做過多少十惡不赦,喪心病狂的事,就該被千刀萬剮。
五年前,這樣的目光,辱罵,甚至群毆,顏蓁經歷了太多,她早就麻木了。
可能夠想開,不代表不難受。心底的悲痛憤恨,瘋狂的翻湧咆哮,怎麼都遏制不住。
她不信爸爸是那樣的人,可她和媽媽,都沒有證據為爸爸洗刷冤屈。
方嶠,我真不明白,我家到底欠了你什麼,讓你累積這麼多仇恨,已經讓我家破人亡了,還不甘心,你到底還要怎樣,才算解恨?!
一直冷眼旁觀,不方便阻攔的方嶠,終於忍無可忍的開口了:「夠了,岑軒!」
知道鍾燻心裡積壓了太多的恨意和自卑,所以,他沒有干預岑軒仗義執言,對顏蓁的各種踐踏。
可,看著那個一臉冷漠和苦澀,眼神倔強又死寂的女人,他的心,就像被生鏽了鋼針,一下下的扎著。
她那滿含譏諷和悲涼的笑容,讓他有恨不得掐死她的衝動。
她居然當他是陌生人了?!
岑軒對她的一再踐踏,讓他無法不正視自己的心。
不管他承不承認,他始終都被這女人影響著心情。
他走過去,一把攥住她冰涼的手。
顏蓁身子一僵,抬頭看著他,眼底都是抗拒,就像他的觸碰,很噁心似的。
她眼底的冰冷,憎惡,讓他很難受。
在她眼裡,他以後只是她的陌生人?
只要一想到以後與她遇到,只能漠然的擦身而過,她眼神都不會分給他一個的情形,他就有些慌了。
他拉住她的手,大步朝人群外走去。
岑軒看不過眼的上前阻攔:「方少,你瘋了嗎?你拉著這女人幹什麼?難道,你忘了她對鍾燻做過什麼?也忘了你對鍾燻的承諾?」
方嶠煩躁的一拳朝著岑軒揮去:「你有完沒完?!一個勁兒的踐踏顏蓁,很有意思?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算我言而無信,我對鍾燻的承諾,收回!」
看熱鬧的人,聽不懂他的意思,可岑軒和鍾燻卻聽得明白。
如遭雷擊,他倆都徹底愣住了。
作者「溫煦依依」的其他小說
《閃婚老公太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