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和她一樣的痛苦。」
「好,你想怎樣,直接來。我們一次了結,以後互不相欠,誰也不用出現在彼此面前。」
方嶠的臉色,又冷了幾分。
她就這麼不想再見?
難道她忘了,當年是她先纏著他不放的嗎?
他下車,一步步逼近她:「用你的低賤來抵償,直到我滿意的時候。」
「無所謂。不知到什麼程度,你才會滿意?」
方嶠高大的身軀貼近,瞬間,就將她圈禁在了他的胸膛與背後冰涼的公交站牌間。
他個子很高,她也不低,可她的身高只到他的下巴,這種姿勢下,必須費力的仰起頭,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陰霾的眼瞳,深不見底。
方嶠低下頭,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她,不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隙。
她拼命向後縮去,儘量保持與他的距離,可她的脊背,已經靠著站牌,還能往哪兒退縮?
因為氣悶和緊張,她臉頰慘白,一雙大眼睛,彷彿流動的濃稠墨色,毫無生氣,又湧動著尖銳的情緒。
她太瘦了,襯衫包裹的身體,空蕩蕩的。
他漸漸靠近的身體,卻一點點熱起來,好像要將她的冰涼燃燒了一樣。
兩人的溫度,時隔五年,來了個徹底的顛覆。
她從不知道,一直冷冰冰的方嶠,竟然也會有熱度。
不對,在她入獄前的最後那次,他也有過這樣的瘋狂。
那晚的經歷,並不美好,讓她直到現在想起來,都依舊害怕和噁心。
方嶠冷笑一聲,整個貼在了她的身上,感到她窒息一樣的緊繃起來,他不屑冷哼:「裝什麼慌亂?你身上還有什麼地方,沒被我看過,幹過?」
這才是讓顏蓁覺得恥辱的地方。
側過了臉,她淡漠道:「說吧,什麼方式,什麼期限,能讓我們徹底了結這些早該結束的牽扯?」
那麼想結束嗎?偏不讓!
方嶠臉色越發陰沉,抓住她脆弱的好像輕輕一折,就會斷掉的手腕:「少惹怒我,我先拿些利息。」
說著,對著她倔強的唇,他猛然吻了下去。
顏蓁想逃,卻怎麼也逃不開,而且她越是掙扎,越是能點燃他的怒氣,她漸漸要被他壓到窒息。
而他,竟然沉迷其中。
這個女人,依然帶著讓他無法真正抗拒的魔力,那枯瘦孱弱的身軀,讓他莫名升起些許的憐惜。
他的意識有些恍惚,想起了多年前的畫面。
「方嶠,我們接吻吧。」
第一次吻她,是她先提出,那時的她,驕傲清澈,彷彿初升的太陽,耀眼明媚。
她帶著摧枯拉朽的張揚和魔力,收割著周圍所有男生的心,包括,有目的接近她的他。
他任由她吻著,然後,沉醉在她的燦爛熱烈中。
而那一幕,卻被他最該守護和喜歡的鐘燻看到。
她失望萬分,哭著控訴他:「方嶠,你怎麼會對她有熱情的一面?你對我,都從來沒有過熱烈的時候,總是清清淡淡的,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當年恨不得融化在他身上,死在他懷裡的女人,如今,居然拼命抵抗他的靠近。
就算他熱烈的吻她,她也毫無反應,不!是萬分排斥,厭惡。
他吻得更狠,她卻狠狠咬下去,疼得他不得不鬆開她。
她拼命擦著自己的唇,似乎被他的吻玷汙了一樣。
她歇斯底里吼道:「方嶠,不準再碰我,一次都不行。」
說罷,她冒雨衝出了公交站牌,想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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