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著他倆,所以每一個細小的動作和表情,都會被無限放大。
眾人嘖嘖感嘆:「厲少也用得著撩妹嗎?而且撩的境界,真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夠企及的,哈哈……」
江璃忍著渾身的不自在,正要走開,下顎卻被厲雲天修長手指扣住,攥住她握杯的手,杯口微傾,剩下的紅酒,都不急不緩的進了她口中。
「厲少,你……」江璃才說了三個字,就被酒嗆住,狼狽的咳嗽,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厲雲川臉色越發陰沉,兩人共飲一杯酒,怎麼看,都像是交杯酒。
看著江璃晶瑩剔透的眸子裡淚花閃閃,櫻桃小嘴都在顫慄不已,那小模樣兒要多惹人憐就有多惹人憐,厲雲天正要一把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吻上那迷人的小嘴,厲雲川就按住了他的手,冷冷道:「厲少,適可而止。」
厲雲天似笑非笑:「江璃,讓你喂酒就喂酒,下次再敢不乖,我有的是辦法收拾服帖你。」
眾人紛紛打哈哈:「厲少,看你都把江小姐欺負哭了。」
「哦,哭了?讓我看看掉眼淚沒有。」厲雲天左手被厲雲川按住,就用右手挑起江璃的下巴,半眯著眼睛打量,那表情,十足十的爺就是故意的。
各位老總和女藝人們都配合的笑起來,江璃面紅耳赤,羞憤難當,用力掙開厲雲天的手,後退幾步,扯出牽強的笑容:「我沒哭,各位先玩,我去下洗手間。」
說著轉身快速離開了貴賓室。
厲雲天咔噠一聲,點了根菸,看著被合上的門,眼神晦暗不明。
眾人互相看了看,無不心知肚明,厲少這分明是故意欺負江璃。
他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居然會欺負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藝人,實在出人意料。
有人試探道:「厲少,你把江小姐欺負狠了。」
「是嗎?那我去看看,真要氣壞了可不好,我得哄哄。」
眾人更加確定了,這江璃很可能是厲雲天的新歡。
不由得,紛紛對蘇晴雅投去同情的一瞥,分明正牌訂婚物件就在眼前,居然當著她的面,撩別的女人,這簡直是在打她的臉。
厲雲天起身朝門口走去,厲雲川正要跟著離開,方嶠笑著攔住:「厲先生,久仰大名,今天總算有緣一識廬山真面,不知道能否賞臉喝一杯?」
其他人也都是人精,見狀紛紛開口勸酒。
厲雲川沒辦法,只得坐下,眼睜睜看著厲雲天出去欺負江璃了。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真義。
這帝都是厲雲天的天下,就算他背後的財力,差不多可以和厲雲天抗衡,可混跡在帝都商業圈的這些老總和藝人們,受厲氏集團影響更深,不是他這個來自國外的lk財團副總可以輕易震懾或者收買的。
一旦需要站隊時,那些人會優選選擇站厲雲天。
他以茶代酒,和眾人幹了一杯,示意眾人繼續玩。
陳霏霏十分不甘心的低聲道:「蘇小姐,你看我雲天哥哥,分明是故意給你難堪,他的心,八成被那個狐狸精勾走了,明明你才是我厲叔叔欽點的兒媳。」
蘇晴雅羞憤到了極點,在眾人飽含深意的目光下,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最可恨的是,剛才厲雲天其實並沒有親她。他虛虛環著她的肩膀,不是為了親暱,而是藉著胳膊阻擋別人的視線,做出親她的假象,實則根本沒有觸碰到她的臉頰。
為什麼,他自始至終都不願意碰她,可他卻在眾目睽睽下,紆尊降貴的和江璃那種最不上檔次的賤貨玩愛昧。
她蘇晴雅不管顏值還是身材,都可以碾壓那賤貨好嗎?
更別說她的學歷、家世和經商手腕,不知道甩了江璃幾萬條街。
輸給誰,都沒有比輸給江璃這個賤貨,更讓她意難平。
憑什麼?憑什麼?!
遊戲還在進行,這一次,點數最大的是徐妍,最小的是方嶠。
眾人笑道:「許小姐,這次方少落你手裡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給他放大招!」
徐妍心頭一窒,含情脈脈的看了方嶠一眼。
這個男人,本該是她的,她比顏蓁那個女人,更早一步,認識了方嶠。
可最後,方嶠娶的,居然是顏蓁。
不管才藝、學歷,還是人情世故,顏蓁都根本無法和她相提並論,然而樣樣都拔尖的她,卻輸給了姓顏的。
好在老天有眼,方嶠娶顏蓁,原來不是因為愛,只是為了報復,以她為跳板,摧毀整個顏家,讓他們父女血債血償,最終,還把那女人送進了監獄,判了十年刑。
等那女人將來出來,都三十歲了,一個坐過牢的老女人,別說嫁人了,就算找個掃大街的工作,只怕都找不到。
越想,徐妍越解恨。
然而,她還是憤憤不平。
因為顏蓁那女人入獄後,徐妍也沒能等來機會。
就算她央求爸媽和其他生意場上的叔伯做媒,也沒能換取一次和方嶠相親的機會,更別說約她吃飯,或者訂婚,結婚了。
在眾人的起鬨調侃聲中,徐妍看向方嶠,丟擲難題:「方少,在陳小姐和我之間,請你挑選一個人,來個法式熱吻。」
眾人頓時嘖嘖連聲,誰不知道,陳霏霏只是個孤女,她唯一的依仗,就是厲雲天。
既沒有拿得出手的高學歷,也沒有讓人稱道的好演技,僅僅是在綜藝方面表現出彩點,在厲雲天的力捧下,接了不少國際知名品牌的廣告。
而徐妍影視歌三方面的表現都很不俗,家世又好,顏值還高,除了蘇晴雅,整個帝都就屬她最受整個上流社會圈子的熱捧,是娶回家做太太的兩大最熱門人選之一。
不用權衡,方嶠肯定會選徐妍。
豈料,方嶠起身後,並沒有走向徐妍,而是到了陳霏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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