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表情,江璃嚇得一個激靈。
怎麼所有的大佬都讓她得罪了?可她真的很無辜啊。
蕭霆忍無可忍的起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手勁兒挺大的拍了拍她的臉頰:「你這張臉,也不怎麼樣,為什麼就能害得我雲川哥在生死邊緣掙扎了好幾年?」
「你說什麼?」
「別特麼給我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要不是為了你,他怎會傷成那樣?!這些年大大小小的手術做了上百次,就在回國的前一個多月,又經歷了一場兇險萬分的手術。他現在只能靠著藥物維持生命,可你拿著他換給你的命,躺在其他男人身下,你對得起他嗎?」
江璃瞪大眼睛:「你是說,我連累了他?到底發生什麼了?」
蕭霆氣得揚起手,真想一巴掌扇死她,可是看著她一點雜質都不含似的澄淨眼神,瘦的皮包骨的樣子,想想她平素的一身淘寶貨,終究是忍住了弄死她的衝動,這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拜金女,可為什麼做的事,都特麼豬狗不如?
他恨聲道:「車禍後的前兩年,雲川哥一直都在深度昏迷中,不管怎樣搶救都沒用。就算現在,也隨時都可能再次病危。姓江的,你就算再不要臉,再狼心狗肺,也不該投懷送抱到他這輩子最憎恨的厲雲天身下。」
就算這只是一個故事,厲雲川的痴狂也足以聽得江璃渾身緊繃,心臟揪痛。
可她真的什麼印象都沒有,不知道自己和他有過什麼交集,更不記得,他救過自己。
他們一定認錯人了!
她越是表現得懵懂無辜,蕭霆越是厭憎悲憤,狠狠掐住她的脖子:「江璃,你和其他男人卿卿我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雲川哥正煎熬在地獄裡,和死神博弈?」
「如果真是我辜負了他,我願意盡我所有償還。」
「你怎麼償還?」
「我不知道。」
「你再說一遍!」蕭霆暴怒。
「因為欠他的真不是我,你們找錯人了。」
蕭霆失望至極,看了她良久,冷笑連連:「好,好,你想繼續忘恩負義,那就別怪我用非常手段對付你。」
「蕭影帝,我真的……」
「滾!多看你一眼,我都噁心!」
江璃嘆了口氣,心思沉沉的走出休息間。
整個下午,拍攝狀態始終不理想,吊威亞時也出現失誤,手臂和腰都磨破了皮,江璃又累又疼,也不敢喊一聲苦,只能默默的忍受著。
等收工時,江璃渾身都痠疼得不像是自己的,被葉冉攙扶進車裡,不到兩分鐘精疲力竭的她就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到了租住的小公寓,她疼得下不了車,好在她瘦的紙片人似的,葉冉可以揹著她上樓進屋,幫她洗澡塗抹藥膏消腫。
看著她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葉冉憤憤不平道:「那個蕭霆肯定是故意的,平時你倆對戲也沒見出這麼多狀況,今天卻從早到晚都卡成狗,就差把你整死了。不行,我一定要告訴厲少,讓他為你出氣。」
「別找事,不過是一點點小傷。」
「這也叫小傷?你身上還有一塊完好的皮膚嗎?媽的,男人也會這麼陰,用這種殺人不見血的手段欺負人。什麼破影帝,姑奶奶以後再也不粉他了。」
「可能有誤會吧。」
「再誤會也不能這麼黑啊。江璃,我們一定得讓厲少知道。」
「算了吧,讓他知道,不過是自取其辱。」
厲雲天對她態度冷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江璃心疼厲雲川的痴心,就算他是認錯了人,她也不希望他和厲雲天結仇。
背景同樣深不可測的兩個人相鬥,必定是兩敗俱傷,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怎麼可能?你根本不知道厲少對你有多護短……」
「他現在已經和蘇晴雅正式交往了。」
葉冉一副打死都不信的表情:「厲少不是最討厭蘇晴雅嗎?」
「可,只有蘇晴雅配得上厲少的身份不是嗎?」
「……」
接下來的幾天,江璃在劇組每天都會因為各種不順,搞得疲累無比甚至一身傷。
在厲雲天傷勢好轉,出國談合作的當天下午,飛天娛樂公關部的經理打電話通知江璃,說是公司晚上有聚會,厲先生點名讓她也去。
葉冉警惕起來:「這會不會是鴻門宴啊?最近你倒霉事太多了,肯定宴無好宴。不如找厲少擋擋災……」
「飛天娛樂在厲少和厲先生共同注資下,市值上千億,已經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傳媒帝國,不可能再有別的公司敢與他們相提並論,所以也不必讓旗下藝人做誘餌,伺候其他公司老總換合約。」
葉冉點點頭:「說的也是,只要不會被潛,就沒什麼危險了。」
因為是飛天娛樂第一次大型宴會,規模很大,轟動無比,全公司上下,一個個都盛裝出席,期盼自己能夠成為最靚絕的一道風景,把其他人都碾壓成背景牆。
江璃也精心打扮了一番,力求把淘寶貨穿出國際大牌的效果,所以很費了一番小心思。
雪白色的吊帶曳地魚尾裙,雙臂罩著寬鬆的半透明袖紗,戴著同色的珍珠耳墜和項鍊,手腕上則綁了朵小小的豔紅薄紗玫瑰花,配著同樣瀲灩的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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