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天一劍(一)

「嗯,我會多加小心的。」鳳凰笑道。

向遠哼了一聲:「你就是個禽獸……」

「哦?好像後來是你反客為主吧?你倒是說說,咱們誰更像個衣冠禽獸?」鳳凰曖昧地貼近他的臉龐,引得向遠心如擂鼓,耳根上有一絲可疑的紅暈,他不自在地退了退,在懷抱中引起一陣騷動:「我沒戴帽子,哪來的冠!」

「嗯……」鳳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贊同地說,「肌膚之親不需要衣冠。」

向遠皺眉道;「你越說越噁心了!」驀然,腦海中閃過一個斷片,他失聲道:「對了,海妖呢?」那個蛇發人頭魚身的怪物,哪去了?

「那個啊,你還好意思問,連這麼簡單的小怪物都打不過,早就被我親手解決了。」鳳凰故作輕鬆道。

向遠撇了撇嘴,小聲道:「你是神,法力無窮,怎能和我相比,便是那個魔窟也……」

鳳凰悠然長嘆,看著向遠道:「你以前不是希望得到我的認可嗎?」

「什麼認可?」向遠眨眨眼,決定這個時候裝傻。

鳳凰道:「哦,那我也不用負責任。也是,我們神界也開秦樓楚館,更不缺極品貨色。」

向遠惱怒道:「鳳凰!」

鳳凰笑得前仰後合:「怎麼?」

向遠俊臉一紅:「你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鳳凰淡然道:「你早該知道了,不用我說,也明白。」

向遠濃眉下垂:「我這個人有時會想多。」

鳳凰道:「只怕我的想象力比你更豐富。」

向遠盯著她:「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一陣沉默後,鳳凰才道:「除了你,我再沒對別人這樣上心。」

向遠欣喜道:「鳳凰,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不會不要我的。」

鳳凰偏開頭道:「還是先把現在的事做完吧,這些事以後再說。」

向遠略有失望道:「你別這麼煞風景好不好。」

鳳凰聳聳肩,向遠卻再不計較,依言跟在後,兩眼泛著閃閃的明光,喜悅地追逐著。

鳳凰,你真的很厲害,曾經的我以為,或許我將來,會感到與你的差距越來越大,與你的距離長遠,就連看到你的背影都可能是一種奢望。可是真好,你說出來了,你願意駐足等我。事實上,此時此刻,我還能站在你身邊,對你說話,讓你來不及回思。

煙花易冷,人事易分。可我相信你,我也可以等在轉路口,不管你會不會回頭。就像很久以前,我坐在屋頂上,在星光下看世界,而你來到了我的身邊。

這個童話,真美。

向遠忽然回想起仙魔大戰時的情景,對玉槿微釋放鬼魔的事仍有深刻的印象,直接問「你認識洛曲?」

「認識,他出生的時候我就在,他的名字還是我起的。」

「喲,原來還是個小毛孩啊。」向遠戲謔道。

「他是小毛孩,那你是什麼?」鳳凰覺得好笑,一敲向遠的頭。

向遠發現不好反駁,只得閉嘴。

鳳凰丟給他一張地圖,指著方向說:「你去日不落森林,然後在出口與我會合。」

向遠抬頭問:「你不和我一起嗎?」

鳳凰搖頭,說:「我要去另一邊的風和谷破了陣,降服瑞鶴開啟通往修羅山的門。你放心,我到時會找人來護你安全的。

向遠只得道:「好吧。」

他前腳剛要踏出,鳳凰忽然叫住,說:「只有鹿蜀才可以跨過群山,穿越沼澤,抵達日不落森林。」

「鹿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