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遠感到極度羞恥,憤恨地強行晃動身子以求掙扎。
「為什麼要拒絕,你該不會,是不舉吧?」鳳凰調笑道,聲音裡帶了分魅惑。
向遠怒道:「你才不舉,你全家都不舉!你又沒嘗過,怎麼會知道不舉!」
鳳凰笑道:「我要試過才知道。」
「放開……我命令你!」向遠咬著牙齒,說道。
鳳凰置若罔聞,我行我素。
向遠劇烈地喘息,說:「你再這樣,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我與你恩斷義絕……」
「不,你會求我在你身上多坐會兒。」鳳凰嬌笑道。
「你……我真的不認識你了。」向遠艱難道,他感覺得到她那隻手的玩世不恭,玩弄著他的一切,翻雲覆雨,海枯石爛,只消她的一個動作。
他連最後的力氣也沒有了,任由鳳凰擺弄,操縱著他的所有。這個女人如此可怕,連笑聲都這麼蠱惑人心。她親吻他,撩撥他他,誘惑他,他情慾難禁,如同一把燃燒的火,馬上要送上情色的尖端。
唇畔輕觸,酥酥麻麻,軟舌勾連,引人墮落。一聲長長的呻吟,從他的口中溢位,滿足,悲涼,狂喜,痛苦,等等。
鳳凰貼著他的臉,煽情地舔了他的耳朵,轉而用法解了自身的衣裳,春光大洩,向遠迷了眼,自身已被鳳凰按壓在地。
翻雲覆雨,不知今夕何夕。
鳳凰爬起身,衣著重新穿戴好,又不慌不忙地收拾向遠的衣物,將他一一穿好。
鳳凰的眼角有一滴晶瑩的水,幸福的微笑道:「對不起了。」
「鳳凰,再來……」向遠喃喃道。
鳳凰搖頭一笑,把他打橫抱起,放在了花臺中央。鳳凰自嘲的一笑:「等我回來。」依稀帶了幾分深斂的寵溺,她大笑著轉身,各按了一下玉龍的頭顱,花臺靈光又一亮,快速運轉,隨著「嗖」的一聲,金殿除了她,金山,空空如也。
君生我未生,嘆君已老,歲月不待人。
又要走了,不過,我還會回來的。我還要縱情肆意,我還有許多的青春,我有你。
再見了,唯一的愛,沒機會告訴你的喜歡。
向遠昏迷很久,只覺得身下的地在不停地動,沒完沒了。
他醒來時,適應不了強光,下意識地遮擋日頭,等一會兒好多了,才細細打量四周。
無邊無際的海,波瀾壯闊。
他出來了,可這又是哪裡?
他的鳳凰呢?
向遠仔細回憶,慢慢領悟到了什麼,臉色煞白。
自從進了魔窟後,鳳凰就怪怪的,有些行為不像是她乾的。因為她是故意的,她故意羞辱自己,故意讓自己生氣,只是為了逼他放下她,獨身出來。如果她當真有能力出來的話,又怎會只把他給弄出了,自己卻被困在那兒?她可能沒有把握,所以將唯一出來的機會讓給了他。
「不,不會的,鳳凰這麼聰明,這麼狡猾,就算天下人都死了,她也還活著。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她是神,死不了的!」向遠道。
繼而,他又是慘笑:「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選擇了獨自面對?還是,你覺得自己有把握出去,只是先把我弄出去,可是,你又在哪裡?」
就在他痴笑之際,旁邊走來一個身影,見到他一愣:「咦,這裡有人?」
向遠回神,迷惘地看著那人:身姿如獅,頭有兩角,山羊鬍子。
「你,你是什麼人……」向遠後退一步,心慌道。
「我不是人,是神。」那人道,上下打量了一下向遠,問了句:「你叫什麼?」
「我,我叫向遠。」向遠說道。
「難得還有仙來此,平時真是少見。」那人道。
「你又是誰?」向遠道。
「我叫白澤,是能夠通曉天下鬼神萬物狀貌,可使人逢凶化吉的神獸。」他說。
「神獸,」向遠感覺他不像壞人,有了希望,道,「那你有沒有看到玉槿微?」
「你認識殿下?她不是在人間嗎。」白澤愣道。
「不是,我和她一起的,結果突然來了一群兇惡的神獸,弄出了一個可怕的黑洞,我們意外進了魔窟,她為了救我,開啟乾坤挪移陣,我就到了這裡,她自己卻還困在魔窟裡。」向遠焦急道。
「她沒出來?」白澤一愣。
「是啊,」向遠含淚道,「你能不能救救她?」
「那地方……我不知道在何處,也不敢去。不過不要緊,她是神界最厲害的天之子,沒有什麼能難得倒她。即便真有什麼不測,她也能涅槃重生,一樣記得往事,擁有無上的法力。」白澤道。
「可是,她要什麼時候才出來呢?」向遠憂傷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殿下會瞬間轉移,相信她一定能很快脫困的。」白澤道。
向遠見他說的這麼肯定,多半不會有假,可心裡還是惶惶不安。
就算她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還故意讓自己誤解她,可是他,還是沒有討厭她的理由。
「對了,我還不知道,這是哪兒?」
「無忘海。」
向遠怔住了,這裡就是鳳凰說的無忘海,曾經帶他來看過的海?的確有舊日的光景,卻已物是人非。
「天之子委託我在這無忘海看守一千年,以防有什麼不幸的種族遇上海妖死於非命。今天是最後一天,一千年到了,我也該回去了。」
白澤走了,向遠仍痴痴地笑:「鳳凰,你真壞,都這樣子了,還想著讓我幫你辦事。」
「你想要,我做就是了,就是不要離開我。」
「我愛你,我捨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