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蛇妖!」小黑蛇叫道。
懇嬈眯起眼,媚態橫生:「沒想到今天收穫這麼大,兩隻魔,一個人,正好飽餐一頓。」
武遊祥驚出一身冷汗。
「你修習邪術,叛離妖界,已經成過街老鼠,還敢在此猖狂?」魔枝厲色道。
懇嬈滿不在乎道:「我樂意。」又瞟了眼小魔蛇,嘖嘖道:「好一條魔蛇,吃了你,我就有三千年的修為了,哈哈哈!」
小黑蛇氣道:「你休想!」
她和魔枝對視一眼,二人點頭,先合力把這個瘋妖殺了再說。
武遊祥也感覺來者不善,雙刀在手。
三人不多言,合力對付懇嬈。
懇嬈的衣衫在戰鬥中逐漸被刀氣與劍意擊碎,落於地上,露出雪白的肌膚,那豐滿的雙乳高聳,那高峰的中間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蚊子。她沒有一絲羞恥感,臉上反有種賣弄風騷的得意之色。
小黑蛇氣血上湧,招招狠厲。魔枝目不斜視,彈奏琴絃動作間無一絲凝滯。武遊祥雙刀也不怠慢,頗有江湖人士的熱血風範。
三戰一,先打敗這個不速之客再說。
懇嬈如綢緞般滑膩的肌膚沁了不好香汗,像帶了某種毒意,讓聞者忍不住想湊上去舔一舔。
「妖女不要臉!」小黑蛇氣憤地一劍砍斷了懇嬈的左臂。
懇嬈慘叫一聲,斷臂流血,傷口很快癒合。
武遊祥早看那起伏妖嬈的曲線不滿,雞皮疙瘩都要出來了,見了這一幕簡直是大快人心。他一刀揮向懇嬈的脖頸,魔枝的琴音聲聲逼命。懇嬈連退數步,驚慌喘息著。
眼前的畫面太香菸,武遊祥假咳了一聲,想起向遠說過的一句話:「要用欣賞的眼光去看待。」
小黑蛇冷哼一聲,說:「醜女人,衣服脫光了也沒人要你!」
「你胡說什麼?!」懇嬈大怒。
一劍抵在懇嬈的喉前,小黑蛇高傲著嗎,小臉透露出一絲冷豔。
懇嬈擺動雲尾,嬌媚一笑。
魔枝瞳孔驟縮,加快之間的動作,不料一支長箭,射中琴身,琴崩裂。魔枝站起身,手捂胸口,咳出了一鮮血。再看懇嬈,她只剩半截身子,看上去很怪異,也有點可怕。那支箭,是她的尾巴。
小黑蛇蒼白了臉,無比擔憂地看魔枝:「你沒事吧?」
魔枝搖頭,又是一口血噴出來,他說:「我回去療傷,你……先留下吧。」
小黑蛇點頭:「放心,這裡交給我。」她又狠狠地瞪著懇嬈。
魔枝告別而去。
就這麼走了?武遊祥一愣,說:「也太不講義氣了吧。」
小黑蛇氣道:「你懂什麼,他的琴就是他的心,一旦毀了,就要了他的命!」
武遊祥徹底愣住了:「那他還說什麼療傷?」
小黑蛇哼一聲:「當然是去找魔尊求九轉還魂丹了。九轉還魂丹十分難得,此番他估計要賣身立契了。‘
「賣身?」武遊祥傻傻地看著。
小黑蛇反應過來,呸了一下,吼道:「瞎說什麼呢你,人家是要終生效忠魔尊。」
「你們本來不是要效忠你們老大的嗎?」武遊祥問。
小黑蛇越說越氣,跺腳道:「你這笨蛋,這不一樣,反正我說不清!」
「你們還是先到我的肚子裡來說請把。」懇嬈的蛇尾回來,舔舔嘴唇,已經脫離了小黑蛇的劍,她劈手伸出一隻露出寒芒的利爪,就要刺向小額會社。
「小心!」武遊祥知道不妙,飛身拽起小黑蛇,不顧她的掙扎,手臂夾緊,足尖輕點,迅速逃離。
這個時候,他真希望能有向遠曾說過的追風戒指,逃起來像風一樣。不過武遊祥的速度已經夠快了,他的輕功很了得,一下子竄到了一座荒山,懇嬈也沒追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臭男人。」小黑蛇還被武遊祥夾在腋下。
武遊祥有點尷尬,依言將她放到地上。
「你臭死了,還把我夾在胳膊窩裡。」小黑蛇生氣地說。
「我是在救你,要不是我,你早被那蛇妖給吞了!還有,我不臭,也沒有腋臭,我很乾淨的好不好,倒是你,一身腥臭味……」
「你!」
「你什麼你,別以為我怕你。」
「哼,我不理你了。」小黑蛇坐到一片空地上,嘟起嘴。
武遊祥心裡也不痛快,直想:我堂堂男子、烈烈丈夫,豈肯與她女流之輩一般見識?更何況,還是一條蛇。罷了罷了,我心寬體胖,不理會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