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此時程望之這會兒總算反應過來,不是債主。
他鬆開阮冬至朝門口又看了一眼,「還不去開門?」
阮冬至站在原地沒動彈,直到她沉默的看向程望之。她要是讓程望之躲在房間裡面,會被教訓嗎?
「冬至媽媽,快給你可愛的唯唯寶貝開門呀。」
阮冬至微咬牙望著面前快要憋不住笑意的程望之,司唯今天這是喝假酒了?
「她叫你冬至媽媽,」程望之微偏頭看向阮冬至,突然輕笑道:「那她應該叫我什麼?」
阮冬至愣住。
「望之爸爸?」
這時門口又響起敲門的聲音,程望之已經轉身往門口走了過去,阮冬至都還沒來得及伸手把人拽住的時候,他開啟了房門。
「冬至,我帶了炸雞……」門口的司唯本來已經聽得不耐煩,但是在門開啟的瞬間,還是提起自己手裡的袋子。
只是在她正要撲進來的時候,突然伸手抓住了房門邊緣,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
司唯趕緊往後退了一步,看了一眼門口的門牌號碼,602室,對呀。
是阮冬至的家。
所以阮冬至的家裡藏了個男人?真的有個男人。
「抱歉,讓你在門口等了這麼久,」程望之衝著她微微一笑。
司唯嚥了下口水,有些尷尬望著他,直到她看見身後慢慢走過來的阮冬至,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阮冬至真的沒有突然搬家。
就在剛才的那一秒,司唯心底的想法還是,難不成阮冬至揹著自己突然搬家了?
但是隨著阮冬至沒搬家這個事實被確認,而阮冬至家裡藏了個男人的事實也再次被確認。
司唯看向身後的阮冬至,登時有點兒皮笑肉不笑的問道:「冬至,這位是誰呀,怎麼都沒聽你提過?」
阮冬至看著此刻戲精上身的司唯,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
「我是冬至的男朋友,程望之,」站在對面的程望之倒是主動自我介紹了起來。
司唯深吸一口氣,沒事兒,不就是閨蜜談戀愛沒告訴我,這有什麼可生氣的呢。真的,我一點兒都不介意,一點兒都不!
程望之往後退了一步,給司唯讓了個地方進來。
司唯立即衝著阮冬至招手,「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炸雞,還不過來拿。」
阮冬至不疑有他,過來接手炸雞,可是她的手腕一把被司唯捏住,登時她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司唯一直手勁兒特大,阮冬至之前還說她不去練鉛球,舉重,是對我國女子力量型運動的一大損失。
這麼一瘦瘦弱弱的小姑娘,手勁兒怎麼能那麼大。
此時阮冬至給她掐的是真受不了,趕緊求饒:「快鬆手,鬆手。」
「我們冬至居然有男朋友了呢,真讓人羨慕,」司唯貼著她耳邊,咬牙切齒道。
阮冬至都快被她掐哭了,這回是真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司唯也就是太生氣,氣的是她的颯爸爸離開之後,她都和阮冬至兩人相依為命了,阮冬至居然還瞞著自己。
她指控道:「葉颯當時談戀愛的時候,可沒瞞著我們。」
「我不是人。」阮冬至徹底自我放棄。
司唯見她認錯態度良好,一邊換拖鞋一邊低聲說:「不過你男朋友長得也太好看了吧,就是那種優雅斯文腹黑狗男人的感覺。」
跟葉颯家的那位,完全不一樣。
司唯以為溫牧寒是她見過最帥的那種素人帥哥,完全能跟明星媲美的那種長相,可是沒想到轉頭阮冬至居然也找了一個。
等一下……
司唯小聲說:「所以咱們說好手牽手當單身狗,最後只有我一個人當真了?」
阮冬至沉默的想了幾秒,點頭道:「好像是的。」
司唯:「……」
兩姑娘在玄關那兒換個拖鞋,嘀嘀咕咕了半天,程望之也大概想到她們肯定是在聊關於自己的話題,也沒過去打擾,只是把茶几上的東西稍微收拾了下,安靜坐在沙發上。
此時司唯過來,還有點兒尷尬。
因為她在跟阮冬至算完賬後,突然想起自己剛才在門口的一系列表演,雪姨上身的那段臺詞,還有冬至媽媽……
「你好,剛才忘了跟你自我介紹,我是司唯,是冬至的大學室友。」
程望之點頭:「我知道,你們關係很好。」
都叫媽媽了,看起來關係確實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