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不經意間大半個月就過去了。

眼看著過了七月中旬,溫牧寒身體已經完全恢復的差不多。他家太后也知道了他住院這事兒,好在有他爹幫著打掩護,只說是闌尾炎發作,要做微創手術。

展清回去特地問了自己當醫生的朋友,闌尾炎術後要吃什麼。

這幾天溫牧寒什麼湯湯水水喝了一大堆,直到他是實在不耐煩,終於得到醫生的首肯,這個週五出院。

他也算是舒了一口氣。

最近葉颯來的頻率不算太多,她好像是真的挺忙。

到了週五,他收拾好東西,辦理了手續準備離開醫院。只是吧,臨走時路過急診室,看著裡面還亮著燈,想了下,決定還是跟這丫頭說一聲。

畢竟他住院人家也算照顧過他,說一聲是起碼禮貌。

他進去的時候,還沒看見葉颯,問了一個小護士,她才說葉醫生正在搶救病人,請他先坐著等一會兒。

溫牧寒想了下,拿出手機準備跟她發微信說一聲。

結果小護士是真聰明,一下猜到他想法,小聲說:「那個病人搶救挺久,您就再等一會兒唄。」

這麼一個大帥哥,好像跟之前急診科傳言的葉醫生那位傳說中的男朋友挺像。

果然沒一會兒,葉颯出來了。

她看見溫牧寒立即跑過來:「你來找我?」

「我出院了。」溫牧寒看著葉颯說道。

葉颯低頭看著他手裡的東西,點了點頭:「那行,明天咱們一起吃飯,算是慶祝你出院。」

溫牧寒登時挑眉,這姑娘是把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啊。

他正要說話,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喊:「醫生,醫生,快來幫幫忙。」

葉颯一聽這話,轉頭看了一眼,立即上去了。

是兩個人帶著另外一個全身穿著黑衣的人來看病,只是這個穿著黑衣的人看起來憔悴不堪,竟是連站也站不住。

「怎麼回事?」葉颯對方立即問道。

男人倒是苦著臉說道:「我不知道呀,我就是個專車司機。」

而旁邊的女人說:「我朋友被人打了。」

葉颯點頭,立即讓他們把人往前扶著,躺在了護士及時推過來的病床上面。等葉颯彎腰將黑衣人頭上的連帽摘下,看清她的臉,愣住了。

「你朋友被誰打了?」她望著同伴問道。

同伴有些猶豫,但還是說道:「她給我打電話之後,我去了她家裡,她就躺在客廳地上。」

葉颯點頭,開始給女人檢查身體。

對方的傷勢很嚴重,渾身上下幾乎每一處好的地方,就連臉上都被打的鼻青臉腫,只勉強能看得清楚本來的面目。

等她開始檢查之後沒多久,女人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清楚葉颯的臉時,充著血絲的眼睛竟是泛著淚,顫抖著嘴唇說:「醫生,救我,救救我。」

「好好好,醫生肯定要救你的。」她朋友還以為她是因為傷勢的原因,趕緊安撫她。

這時葉颯輕聲問她:「這次你願意報警嗎?」

女人點頭:「我要報警,我要。」

葉颯轉頭看向身後的護士,低聲說:「報警吧。」

這時護士黃蔓看了對方一眼,也是認了出來,低聲說:「葉醫生,這不就是上次跟她老公一起來醫院的人?」

黃蔓忍不住勸說道:「葉醫生,上次你因為她被批評的事兒忘記了?」

倒不是黃蔓鐵石心腸,只是她記得上次那個事情,葉醫生也替她報警了。結果警察一來,她非說自己是被摔的,弄得葉醫生下不來臺。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她們護士長還私底下教育她們,雖然幫人是好的,但是夫妻之間的這些事情,她們這些外人還真管不了。

別看人家現在吵的厲害,可是床頭吵架床尾和。

等人家夫妻和睦了,她們這些勸架的就成了破壞別人家庭的元兇。

「報警。」葉颯冷靜道。

黃蔓見勸不住,實在沒辦法只能過去。而葉颯則詢問她:「你叫什麼名字?」

「劉夏。」女人雖然此時口齒有點兒不清,但還是準確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說明她神智還算清楚。

但是葉颯也沒大意,還是讓她去拍大腦ct,看看有沒有腦震盪的情況。至於她全身這些傷勢,她初步判斷最起碼有骨折現象。

護士找了個輪椅過來,讓她朋友帶著她去拍片子。

等過了半個小時,葉颯拿到片子正要檢視,結果急診室就闖進來幾個人。

「劉夏,你在這兒呢,我快擔心死了。」眼鏡男人一進來,一臉擔憂看向劉夏。

他上來就推開劉夏的朋友,握住她輪椅的把手,「我不是說過,這家醫院是黑心醫院的,你怎麼還跑這兒了。走,我帶你去別的地方。」

他推著劉夏要離開時,葉颯立即擋在前面,她望著對方:「放手。」

「又是你這個臭醫生,你信不信我揍你。」

葉颯絲毫不在意對方的威脅,腳踩在輪椅的輪子上,讓男人推也推不動。於是眼鏡男乾脆鬆開把手,走過來,抬手就想打葉颯。

估計這事兒他上次就想幹了。

「你這個暴力狂,我要跟警察說,你一直在打我。我要去你們單位說,我要讓你被開除,我要讓你坐牢。」

突然輪椅上的劉夏像是再也忍受不住似得,瘋狂喊道。

眼鏡男沒想到一直以來懦懦弱弱的妻子會對他說這樣的話,他愣在原地,可是等他回過神,像是發瘋一樣上去掐她的脖子。

「你居然還敢去我單位,你要讓我沒工作是吧。我跟你同歸於盡。」

一時,葉颯和護士都上前準備拉開這個瘋子。

可是發狂的男人猶如一頭蠻牛,竟是甩開她們的手,依舊牢牢掐住劉夏的脖子。

直到葉颯喊了一聲:「溫牧寒。」

下一刻,一個黑色身影衝了過來,誰也沒看清楚時,只見他右手抓住對方的右腕,胸口上前,緊接著左手頂在對方的腋下,所有人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眼鏡男的雙手吃痛地從劉夏的脖子上鬆開。

只是在眼鏡男還想反抗的時候,他右手反扣對方的右手,拇指壓著手背,另外四指抓住對方的手心,左手順勢抓住他脖子直接往後壓倒。

幾乎是在瞬間,他已經制住對方。

眼鏡男發出殺豬般的喊叫聲:「你是誰,你憑什麼管我們家的事。」

溫牧寒冷眼望著他:「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

「我有義務保護這些受到傷害公民的人身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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