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靖遠侯世子的名聲現在不是很好,京城勳貴之家的子弟,都不願與他結交。」就連一向不愛湊熱鬧的崔詩云,也破天荒開了口。
「我也聽說過,據說他連自己的弟弟都欺負呢!」徐櫻跟著應和道:「可見這母親太疼愛了也不是件好事。」
母親疼愛?陸清容心中可是不敢苟同。
這個弟弟估計說的就是吳夫人的親生兒子蔣軻,陸清容無論如何也不太相信吳夫人能放任蔣軒欺負自己的兒子。
但看現在的樣子,這些事蹟怕是在京城已經人盡皆知了。
接著,她又不斷從宋妙雪和徐櫻的嘴裡,聽到了很多關於蔣軒的過往。
此時如果讓陸清容來做個評價,恐怕也只有「劣跡斑斑、臭名遠揚」之類的詞才能用上。
而唐珊也覺得有些錯愕,再次發問:「如此頑劣之人,是怎麼選上做了二皇子的伴讀呢?」
話音一落,眾人也都面露疑惑。
宋妙雪倒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應該是沾了靖遠侯府的光吧?而且估計是受了他的矇蔽,說不定他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不是這個樣子呢!」
邱瑾亭聽了這話,也點頭說道:「這倒是,太后娘娘以前多次設宴,他也都是跟著二皇子一起出席,以往從沒見他如此冒失過。」
一旁的徐櫻聽邱瑾亭如此說,也不禁回憶起那天進宮的情形。
賞花宴設在御花園,進入皇宮之後還需要走一段路。
那天就在她們快要走到御花園門口的時候,碰巧看到了二皇子和靖遠侯世子一同向御花園走來。
她們站在一旁迴避的時候,徐櫻曾經偷偷抬眼向他二人望去。
二皇子當時穿的硃紅色常服,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不像高高在上的皇子,反而像個文弱書生一般。
而身旁的靖遠侯世子則是一身石青色紫金團花袍子,頭戴白玉發冠,行走之間神采英拔,風度翩翩……
徐櫻現在仍舊清晰地記著,當時自己的心竟是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就是此時想起來,也有些臉上發燙,面色微紅。
眾人倒並未發現她的異樣,只是認真聽著宋妙雪和邱瑾亭的對話,心中無不認為蔣軒一定是個表裡不一的人,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曲意逢迎才有機會伴讀二皇子。
恐怕現在心中仍有疑問的,就只剩下陸清容了。
但她並未講出來,只是自己心裡想著而已。
先不論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是否真能矇蔽的了皇上和太后,單說他那人人皆知的**名聲,就連這些名門深閨中的少女都能如數家珍,難道皇上和太后就從無耳聞嗎?
陸清容定然不會這麼認為,覺得裡面肯定是有些文章的。
皇子們歷來成親都比普通人早些,二皇子年逾十七還尚未娶親,已經從某種程度上說明了皇上和太后對他的重視程度。
明知道蔣軒生性頑劣還讓他給二皇子做伴讀,看來這個二皇子在宮裡的日子也不怎麼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