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蔣軒

眾人聞言,先是齊齊看向宋妙雪,因她提出的問題而驚訝,接著又都轉頭望著徐櫻,等待她的回答。

徐櫻愣了愣,並沒有馬上說話。

這事她還真不知道,因為她的座位實在是離得太遠了些,關於太子作詩的那一段,也是出宮之時聽周圍人說起的。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徐櫻實話實說道。

聽她如此說,眾人不免感到非常掃興。

這次連陸清容也有些失望,畢竟靖遠侯世子蔣軒,她小時候也是見過的。

可就在此時,方才一直作矜持狀沉默不語的康寧縣主邱瑾亭開了口。

「是有這麼回事兒。」她肯定了宋妙雪的說法。她是吳太后的外孫女,自然坐得近些。

大家頓時又來了興致,都等著聽她繼續說下去。

「真的?居然有人敢跟二皇子起爭執?」陸蔓玉忍不住問道。

「二皇子見太子殿下做了首詩獻給太后,便讓人去拿了筆墨,自己也想寫一首。」邱瑾亭故意停頓了一下,「誰知道剛剛寫好,就被一旁的靖遠侯世子給撕了。」

「啊!」屋中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陸清容心中也很是吃驚,這個蔣軒,竟然變得如此膽大妄為了嗎?

此時邱瑾亭繼續說道:「那真是撕了個粉碎,拼都拼不上。二皇子立馬拉下臉,推搡了他一下,然後倒是沒什麼別的動作,自己生起悶氣來。」

「那太后娘娘呢,也沒有怪罪嗎?」連平日從未參與過討論的唐珊,此刻也忍不住問道。

「太后娘娘開始有些不悅,看樣子是想要懲罰靖遠侯世子的。可後來靖遠侯夫人站出來說情,又提到靖遠侯世子自幼喪母,父親多年來臥病在床之類的事情,最後太后也不好過多苛責,只是讓他在家閉門思過一個月,先不要進宮伴讀了。」

蔣軒原是二皇子的伴讀,故而才會在賞花宴的時候坐在二皇子的旁邊。

陸蔓玉聽到這裡,不由感慨道:「幸虧有靖遠侯夫人求情,不然太后的責罰一定不僅如此!」

眾人也紛紛贊同,認為靖遠侯夫人對世子真是關愛有加。

而陸清容卻是有些納悶,她還隱約記得以前吳夫人聽到蔣軒時的那副如臨大敵般的表情,怎麼看都不像是關愛有加的樣子……

大家都在看著邱瑾亭,似乎是還想聽她繼續說下去。

但邱瑾亭已經恢復了剛才的冷淡模樣,不再開口。

反而宋妙雪接著說道:「聽說那靖遠侯世子平日裡就十分頑劣,公卿之家的子弟裡,很多人都被他打過。」

「這膽子也太大了吧!」陸蔓玉脫口而出。

「誰說不是呢!」宋妙雪越說越來勁,「不過每次狀一告到吳夫人那裡,就都被她息事寧人了,聽說也只是口頭訓誡世子一頓便罷,所以才使得他越來越膽大,誰都不放在眼裡了。」

「那靖遠侯也不管嗎?」陸蔓玉仍舊不解。

「靖遠侯的病這也年都不見好轉,一直臥病在床,哪有力氣管教他!」

聽宋妙雪這麼說,眾人有的跟著點頭,有的心中也很是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