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問情抬眼道:「有內力護體的人,只要不被血液感染,每天按時喝藥也不會有什麼事。南宮將軍……應該是有人將染了這種疫病的血抹在了兵器上所致。」最麻煩的就是那些沒有內力計程車兵,而這些人恰巧就是佔了絕大多數的。
「可惡!」容瑾怒道,「本公子若是不給他連點顏色瞧瞧,他還以為本公子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不成。」沐清漪再一次截斷容瑾的話,沉聲道。
「清清!」容瑾不悅,有些不滿地望向沐清漪,「現在西越大軍失去戰力,一旦北漢進攻,霄城根本就守不住。」
沐清漪搖頭,「那也不行。哥舒竣不擇手段,你也要跟他學麼?這種事情……有損陰德,不可為。」容九公子嗤之以鼻,他才不相信什麼陰德不陰德的,他只相信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莫問情道:「確實是不行。」容瑾冷眼射向莫問情,莫問情道:「北漢地勢高於霄城,這個時節多是北風。一旦北漢的疫病控制不住……西越同樣也要遭受池魚之殃。」更何況,身為醫者,莫問情也絕不會給容瑾這種東西的。
聞言,容瑾也不再堅持沉默不語。只是心中打得是什麼主意就沒人知道了。
「容瑾。」沐清漪還是提醒道。容瑾看看眼前一臉擔憂地望著自己的妻子,陰沉的神色終究還是暖了一些,道:「我知道了。」沐清漪這才鬆了口氣,她知道,即便是不願意,只要容瑾答應了自己的事情必然不會陽奉陰違。散播疫病這種事絕不可為,至於哥舒竣,多行不義必自斃!
「陛下和沐相……如今還是住在將軍府中麼?」南宮羽問道。容瑾看向莫問情,莫問情道:「府中只有南宮將軍一人染病,已經移居到內院最深處,無妨。」容瑾點點頭,「那就住在這裡。」雖然茶樓那邊也有地方住,但是行事卻並不方便,還在在將軍府裡要好一些。
接連趕了大半個月的路,容瑾早早地送很是疲憊的沐清漪去歇息了。等到沐清漪睡著了,容瑾又轉回了書房裡,南宮羽,天樞,天璇和莫問情都還坐在書房裡喝茶。
「陛下。」
容瑾輕哼一聲,看向莫問情道:「莫谷主,疫病沒有……毒藥總有吧?」
莫問情淡然挑眉,也不穩容瑾想要幹什麼,直接跑過去一個藥瓶,「放在水裡無色無味,中毒的症狀跟現在的疫病一模一樣。但是……不會傳染。」
容九公子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將藥瓶拋給了天璇,道:「天璇,去北漢皇城走一趟。將這個交給玉衡。他知道該怎麼做。」
天璇沉默地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天樞。」
「屬下在!」天樞沉聲道。容瑾挑眉,悠悠道:「既然清清不肯用以牙還牙的法子,那麼換一個吧。朕記得……北漢的草原這個時候……正是個不錯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