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滿意的點頭,「如此就勞煩二哥了。」
說完了事情,容瑄三人才齊齊告退出來。除了含章宮,容慕禮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宮殿,皺眉道:「已經將近午夜,這顧流雲怎麼還沒出宮?」就是現在,他們都告辭出來了,也不見顧流雲的蹤影。
容瑄在心中有些無奈的苦笑,這顧流雲可是西越未來的皇后,出不出工有什麼差別?只怕陛下也不會放她這麼晚出宮了。
「皇伯,陛下的私事咱們就別怪了。」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若是換了別人,容慕禮免不了要吹鬍子瞪眼,但是一想到容瑾這些日子一來的血腥手段,容慕禮也只覺得心中一愣,什麼不滿的話都說不出來了。長嘆了口氣,道:「罷了,本王老了也管不了這些事情!」頓足嘆了口氣,容慕禮轉身出宮去了。
容瑄含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含章宮,等到知道了顧流雲的真是身份,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麼軒然大波呢。
三弟,你當真是夠狠啊。真沒想到,你竟然能為九弟做到如此地步……
說到底,這世上沒多少人真是傻子。
「清清。」
書房裡,容瑾摟著沐清漪親暱的喚道。
沐清漪有些無奈的微笑,「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喚你的名字。」看著坐在自己懷中的人兒不過片刻間又將目光轉向了手中的摺子,眼神專注,容九公子不由得有些醋了。
若讓沐清漪選擇,她絕不會用這樣不成體統的模樣看摺子的。但是她實在是有些小瞧了某人的纏功,特備是當容九公子心情越糟糕的時候他就越喜歡纏著她說話。也未必真的言之有物,就是斷斷續續的說一些有的沒有的廢話。今天雖然是容瑾登基之日,但是沐清漪卻知道他的心情並不好。
放下手中的摺子,沐清漪柔聲道:「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說出來吧,我聽著呢。」
容瑾嘆息,摟著她纖細的腰肢道:「沒有,就是想要清清陪著我。」
過了片刻,容瑾取出下午的時候沐清漪轉角給他的錦囊開啟,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放在桌上,淡淡道:「我倒是沒想到,他手中竟然還有這麼多東西。」
容璋掌握的這些東西,想要動搖西越國本是不可能,但是若是想要給他們找點麻煩的話絕對是輕而易舉。有些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寒雪樓主令牌,容瑾道:「這個給清清玩兒吧。」
沐清漪搖搖頭,她根本不會武功,而寒雪樓卻絕對是一個實力為尊的地方。她並不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人,以她這樣的身份——不是江湖中人又不會武功,想要完全掌握寒雪樓讓人心服口服,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若是她專心一致的話或許可以,但是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心無旁騖的只處理寒雪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