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南宮絕長嘆了一聲,也只得沉聲道。事情鬧得如此大,早已經沒有了回頭路了。再相勸只怕也勸不了了。
大殿裡
靜悄悄的大殿裡,一時間除了容璋等幾個西越皇子就只剩下那些一直守在店中的侍衛了。這些侍衛卻彷彿早已經石化了一般只是神色肅穆的站在一邊,彷彿絲毫不知道容璋手中握著可以瞬息間將所有人都送入黃泉的危險東西。
容瑾瞥了容璋一眼,淡然道:「武功不錯。」
容璋微笑道:「我的身子是真的不行了,武功也不是天天都這麼好的。」
「三哥,你到底想做什麼?若是沒事……臣弟也走了。」看著面帶微笑的容璋,五皇子不知怎麼的感到有些不妙,轉身想要離開。
容璋冷笑一聲,「五弟既然來了,又何必要走?」
五皇子怒道:「三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璋唇角笑容冰冷,「我的意思就是,你們都留下陪我。」
「……」
太廟外面不遠處,沐清漪等人都站在一里外的地方望著那高高聳立的太廟。魏無忌看著一臉沉靜的沐清漪,挑眉笑道:「顧公子,不擔心麼?」沐清漪側首,淡淡的看了魏無忌一眼,道:「魏公子都不擔心,本相擔心什麼?」
魏無忌苦笑道:「擔心又有什麼用?義父他……早就已經決定了後面的路了。」容璋早就已經不想活了,魏無忌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或許是從被容瑾關入宗人府,也或許是西越帝駕崩之後,更甚者,可能是梅妃去世之後。而他身為義子,除了幫助義父完成最後的願望,他什麼也阻止不了。
沐清漪默然不語。
旁邊,莫問情目光森冷的看向靈樞,「擅自動用藥王谷的禁物,你可知罪?」
靈樞一頭灰髮,不顧一會兒功夫似乎有更加蒼老了。對上莫問情的質問,她卻只是不屑的冷笑,「就算動用藥王谷的禁物,也是藥王谷的事情,與你何干?你已經不是藥王谷主了。」
莫問情眼眸一沉,並不說話。但是背在身後的右手卻慢慢地舉了起來。
「谷主!」素問大驚,連忙跪倒在莫問情跟前,「谷主,求你饒了表姐吧。」素問雖然任性驕縱,但是對靈樞這個表姐卻是真心實意的。畢竟兩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只是素問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搞成現在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