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絕和東方飛對視一眼,齊聲應道:「微臣遵命。」
「三弟,四弟,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跟在後面的容瑄帶著眾皇子走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局面也是忍不住劍眉深鎖。
容琰搶先一步,沉聲道:「二哥,當初對你下毒的人是老三指使的!」
容瑄一愣,看向容璋。目光同時也落到了容璋身邊的魏無忌靈樞和素問等人身上。雖然容瑄已經認不太出來靈樞的摸樣,但是他卻也是見過素問的。自然知道他是藥王谷的人。
容璋冷冷一笑,「我指使的?四弟,是本王讓你去勾結慕容煜下毒的?」容琰臉色一僵,不管藥王谷到底是誰的人,當初讓人給容瑄下毒的人卻實實在在的是他自己。
「那是你利用本王!」容琰切齒道。
「哦?本王跟你說過讓你對誰下毒?還是讓你殺了誰麼?」容璋似笑非笑的問道。
容瑄眼眸一沉,平靜的掃了眾人一眼道:「三弟和四弟這個時候到太廟來,就是為了討論是誰下毒害了本王麼?若是如此,大可不必。本王身體已經好了不少了。」
容璋淡淡一笑,不再說話。容琰雖然心有不甘但是確實是他有錯在先,根本無話可說。
「三哥,四哥,這個時候招咱們來此所為何事?」容瑄背後,五皇子皺眉道。看向容瑾的目光卻很是不安。容琰太廟刺殺容瑾的事情,他們雖然不完全知道卻也猜到了幾分,甚至容琰跟他們借人,各位皇子都是幫了忙的。成了自然是好,不成也跟他們沒關係,他們又沒有跟容琰合謀。只是此時,容瑾卻還完好無損的站在殿中,就知道容琰再一次失敗了。
容璋含笑打量著眾人道:「這個麼……瑾兒今天是沒辦法登基了,但是國不可一日無君,所以……還是得從各位皇弟中選一位登基繼位才行。」
聞言,眾人一怔又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但是看了一眼站在一邊面目表情的容瑾,卻又心中一冷。那一夜奉天府外的事情他們可還沒有忘記。
看著眾人驚疑不定的神色,容璋唇邊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看來,是沒有人對皇位感興趣了,既然如此,你們可以走了。」
「這……」五皇子望著容璋,沉聲道:「今天是九弟登基之日,三哥這是什麼意思?」其實,到了現在還稱呼容瑾為九弟,本身就是一種不敬,說沒有別的心思只怕也沒有人會相信。容璋冷笑一聲道:「本王說過了,瑾兒不方便登基。各位皇弟可以另立新皇。」
其他人齊齊看向容瑾,容瑾卻只是拉著沐清漪站在一邊,絲毫不理會眾人的神色,彷彿事不關己一般。眾人這些日子見慣了強勢囂張的容瑾,哪兒見過他竟然會也有如此沉默無言的時候,心中對容璋的話又信了幾分。
容璋饒有興致的看向容瑄,問道:「二哥,你怎麼說?」
容瑄沉默良久,淡淡道:「三弟,今天是陛下登基之日,你還是適可而止吧。本王既然已經說過了不在參與皇權爭奪,就不會出爾反爾。」容璋挑眉笑道:「二哥,你當真甘心如此麼?今天……瑾兒還有四弟大概要留在這裡陪我了。就留下這些兄弟,你要甘心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