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容琰一掌朝著距離自己的一個黑衣人拍了過去。那端王府二公子所幸也並不是廢材,趁著容琰偷襲這一瞬間的功夫,一矮身避開了迎面而來的刀鋒就地一滾總算是保住了性命。但是——
「啊!?」一道血光濺起,那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一隻手卻被人刀鋒給生生削斷了。那青年慘叫一聲痛得生生的暈了過去。
「容瑾!」容琰氣得目呲欲裂,這雖然不是他的嫡子,但是容琰膝下本身就只有一個嫡子兩個庶子,如今在這清和殿中被人斬斷了一隻手,他如何能忍。
「屬下無能,請公子降罪!」兩個黑衣人一看這情形便知道沒什麼機會殺人了,只得果斷的跪下請罪。容瑾側首掃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人,悠然道:「算了,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也不好在他靈前就殺了皇孫。給他一個教訓就行了,你們退下吧。」
兩個黑衣人大喜,沒完成任務還沒有懲罰,公子今天的心情肯定不錯。雖然陛下駕崩了還能保持這麼好的心情實在是有些大不敬,但是為了他們的生命安全,還是保佑公子心情一直都這麼好吧。
「容瑾!你太過分了!」容琰沉聲道,「你還沒登基,就敢隨意殘殺皇孫,若是真讓你登基了還得了?」
容瑾不屑的輕嗤一聲道:「他敢質疑父皇的旨意,就是不忠。本王不殺他,何以立威?撿回一條小命算他運氣,本王不對廢材動第二次手。」
容瑆橫劍一指,怒道:「容瑾,你算什麼東西?本王說了,聖旨是假的就是假的!在場的所有皇子皇孫都可以為證,你們說,是不是?」
不少人都被剛剛那一下嚇得不輕,但是對比一下兩邊的實力懸殊卻還是果斷的站在了容琰和容瑆這邊,紛紛點頭稱是。
容瑆得意的笑道:「聽到了麼?乖乖的砍下你自己的手給四哥賠罪,說不定四哥還能饒你一條狗命。」
容瑾本就不是有耐性的人,跟著這群人在這裡磨了大半天更是讓他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糟糕。這些廢物還活著幹什麼?統統死了不是更好麼?殺氣在容瑾的眼底悄然瀰漫。
容慕禮到底是經歷過一次奪嫡,活了七十多歲的老人精。這次不用容慕風提醒就敏銳的察覺到容瑾身上的殺氣,心中也不由得一驚。只見容瑾慢慢抬起頭來,眼神陰鬱的盯著容瑆,「把你的破劍拿開,這種破玩意兒能當什麼事兒?」
容瑆冷笑一聲,「你試試看就知道有沒有用了。」容瑆一劍朝著容瑾刺了過去,卻在半途劍尖一偏朝著容瑾手中的遺詔而去。容瑾冷笑一聲,隨手將遺詔往旁邊的蔣斌身上一扔,對著那朝著自己直直而來的長劍就是一抓。
只聽咔嚓幾聲,容瑆手中的長劍已經斷成了幾段,容瑾手一揮容瑆便被掃飛了出去,這一次卻是直接撞到了旁邊的柱子上。
「嗖嗖嗖!」幾聲,容瑾手中的碎片飛出,將容瑆整個人釘在了柱子上。冰冷的斷劍貼著容瑆的皮膚釘入柱子裡,容瑆清楚的感覺到只要再差毫釐,這些東西就會釘到自己的身上。
「不自量力。」容瑾輕蔑的掃了被定在柱子上臉色如土的容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