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瑾眼底掠過一道寒芒,抬手漫不經心的將指著自己脖子的劍移開,「你的膽子不小,當真以為區區半個羽林軍就能成什麼大事?」
容瑆冷笑道:「你說呢?現在父皇不在了,還敢擺架子?你以為還有人給你撐腰麼?」
容瑾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淡淡的看向容慕禮和容慕風,「璐王,齊王,你們有什麼話說?」
容慕禮和容慕風對視一眼,知道此時容瑾是在逼他們做選擇了。說實話,他們都不看好容瑾,但是西越帝的遺詔上確實是寫著容瑾的名字,更重要的是,容瑾此時的態度明顯的告訴他們他並不是全無底牌的。偏偏他們並不知道他的底牌到底是什麼,因此這選擇就顯得格外的重要和謹慎了。萬一押錯了,只怕就是家破人亡的局面。
沉吟了片刻,容慕禮沉聲道:「我們自然是謹遵陛下的遺詔。」
容瑾滿意的點點頭,身後去拿放在桌上的遺詔。容瑆臉色一變,上前一步就想要去搶。容瑾輕哼一聲,一揮袖容瑆便被掃到了一邊,遺詔從容的落入容瑾手中。容瑾把玩著手中的遺詔道:「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西越以本王為尊,想必是沒有問題了。」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容瑆有些恍惚的被人扶著站穩。他有些不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輕易地被容瑾給推開這麼遠。以容瑾素來多病的名頭,他自然不會懷疑容瑾會武功,只能當成是個意外了。
「你以為有了遺詔就能夠登基了麼?」容瑆不屑的冷笑一聲,心中深深覺得父皇真是將容瑾教的又蠢又天真。
容瑾並不理他,慢悠悠的道:「王伯,王叔,你們怎麼說?」
「有什麼話說的,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繼承皇位,何必逼兩位王爺表態!」皇孫之中,一個容瑾看著有些眼生的青年傲然道。
容瑾挑眉,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哪來的?」
「你!」那青年氣得臉色發青,「本王是端王府二公子!」這青年自然是端王府的庶子,容瑾連這些兄弟的嫡子都不一定能認全何況是庶子。
容瑾點點頭,悠悠道:「將你方才的話,再說一遍給本王聽聽。」
皇孫一輩跟容瑾打得交道都不多,現在更不懼怕容瑾。那青年朗聲將方才的話又一字不差的重複了一遍。
卻見容瑾前一刻還笑容滿臉,下一刻卻是臉色一沉,獰笑道:「違抗先皇遺詔,想造反麼?來人,給我殺了!」
兩道黑影飛快的出現,只聽刷刷兩道寒光朝著那青年男子就砍了過來。一前一後,無論那青年往哪裡躲都必然要捱上一刀。其他人也嚇了一跳,他們誰也沒想到這清和殿中竟然還藏有容瑾的人。
「住手!」容琰大怒,若是任由容瑾在這裡將他兒子給殺了,他也沒臉爭這個皇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