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的熬了,你看咱們主任,從醫三十年了,不還是這樣!」
「天吶!」
「別吼了,吃飯去!」夏風拍了他一下。
兩人去了醫院食堂,其實已經過了飯點了,但是因為醫生吃飯常常不定時,因此食堂設了一個小攤位二十四小時供應吃食,就是品種較少。
「王主任!」夏風碰見外科的王主任禮貌的打招呼,今天就是擺脫的王主任給於冬的朋友做的手術。
「夏風,一凡,你們才來吃飯啊!」王主任笑道。
「是啊!剛下手術!」邵一凡說道。
「那趕緊去吃吧。」王主任說完剛要走,忽然想起了什麼對夏風說道,「今天闌尾炎那個小姑娘,好像特別喜歡吃辣椒,以後讓她注意點。」
「好的!」夏風點點頭說道,「您費心了!」
「沒事,沒事,我們做大夫的找個女朋友不容易,得多關心關心人家,何況這姑娘還這麼漂亮!」說完王主任樂呵呵的走了。
「什麼女朋友?於冬生病了?」邵一凡問道。
「不是,是於冬的同學!」
「很漂亮嗎?」邵一凡關注的重點在這裡,「對了,於冬是學播音主持的,這個專業大多是美女啊。單身嗎?能不能幫我牽個線。」
「……」夏風的回答是直接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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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於冬又坐著公交車去上班。
公車司機看見於冬熱情的說道:「我現在只要開工就聽你的廣播!」
「是嗎?你覺得好聽嗎?」
「好聽,好聽,我給我那些同事都推薦你的廣播,他們都說你的聲音特別好聽。」
「那您替我謝謝他們。」於冬笑了笑。
即使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多麼期望有人能喜歡自己主持的節目,但是當有人的喜愛呈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依然會很開心。
於冬帶著宵夜去電話轉接室。
「你每天都給我帶吃的,那多不好意思!」宇哥樂呵呵的說道。
「那你每天幫我轉接電話,我多不好意思!」於冬故作為難道。
「呵呵,救你會說話。」宇哥笑了笑說道,「對了有個東西給你看!」
於冬接過宇哥遞過來的紙,上面是各時段電臺的收聽率,於冬看了看,發現午夜魅影也在上面。
「同時段第一?」於冬震驚道。
「雖然收聽率不是很高,但是同時段第一已經很厲害了,畢竟是午夜節目嘛!」宇哥開心的好似自己的節目得了第一一樣。
於冬也很開心,於是今天收聽午夜魅影的聽眾發現,一整晚的歌都很輕快。
「好了,時間的最後,我們再來接聽一位聽眾的電話!」於冬話音剛落,宇哥那邊就把電話接了過來。
「你好,我是魚凍!」
「魚凍您好,我是壯壯!」
好吧,自從之前幾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聽眾打電話過來,自己稱呼他們美美和壯壯之後,再打電話來的聽眾都自覺的變成了美美和壯壯。
「壯壯您好,您有什麼故事要和我們分享?」
「我沒有什麼故事,我就是想找人說說話!」
於冬眉頭一皺,但仍然問道:「那您想要說些什麼?」
「我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我只是覺得城市這麼大,卻沒有一個人願意聽我說話。」壯壯說道。
於冬想起了重生前看過的一部電影試探性的問道:「你不會是在天台上吧?」
「你怎麼知道?」壯壯驚咦道。
「你現在應該沒有跳樓的衝動吧。」於冬讓自己的聲音儘量顯得平緩。
「我又不傻,幹嘛跳樓!」壯壯說道。
「那就好!」於冬笑了笑說道,「剛剛的對話讓我想起了一個故事,故事的內容是一個獨自生活在大城市的男士,每天下班回到家之後非常寂寞,只能和自己的狗說話。時間長了他就得了憂鬱症,於是就每天打電話到電臺和主持人聊天,主持人跟他說你的人生應該往前邁出一步,於是這位男士從天台邁了出去。」
「……」電話那頭一下陷入了沉默。
簡訊區裡也是一片鬼哭狼嚎,紛紛譴責魚凍半夜將恐怖故事!
「魚凍,聽你這麼一說,我忽然感覺自己不是很慘了。原來還有人比我更脆弱。」壯壯彷彿頓悟了般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從天台邁出去的,我要回家!」
「祝你好運!」魚凍掛了電話說出了今天的結束語,「還記得我昨天結束時說過的話嗎?如果生活總讓我們感覺到孤寂,那麼他一定是要告訴我們,有一個人也在等你!當你們相遇,會溫暖彼此。」
結束了兩個小時的直播,於冬走出了電臺大樓。
夏風靜靜的站在大門口,等著於冬走到自己面前,笑著遞上了一杯奶茶。
「你怎麼來了?」看見夏風的於冬也是吃了一驚。
「我剛下班,順道就過來了!」夏風並沒有說自己把車停在電臺門口。靜靜的聽了於冬兩個小時的直播。
「你工作時間這麼長,應該早點回去休息才是。」於冬有些心疼道。
「我明天不上班!」夏風說道。
於冬聽了臉色好了一些,但還是說道:「下次不能這樣了,你這幾天一共也沒睡幾個小時。」
夏風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我想起王主任說的話。」夏風笑著說道,「他說我們做大夫的能找個女朋友不容易,讓我們多關心關心對方。」
「所以你特地來接我?」
「我順道來接你,特地買了熱奶茶。」
不管走的有多遠,我們永遠會惦記著家,是因為那裡總有人記掛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