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冬醒來的時候夏風早已去了醫院,每當這個時候於冬就常常感嘆,為什麼有些人可以每天睡那麼少,卻工作那麼長的時間,這根本不科學嘛。
想著還要去向曉月的配音室,於冬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出門了。順便在地鐵口買了兩包子,當是早午飯吃了。
因為剛完成一部電視劇的配音,所以配音室裡很安靜,不過向曉月應該在啊?
於冬疑惑的看了看空蕩蕩的前臺和接待室。
「曉月?」於冬朝裡喊了喊。
「人呢?」於冬拿出手機給向曉月打電話,一陣熟悉的鈴聲忽然從會議室傳了出來。
於冬走過去推開門,見向曉月整個人趴在會議桌上,滿臉痛苦。
「曉月,你怎麼了?」於冬慌張的跑過去。
「我……疼!」向曉月有氣無力的說道。
「哪裡疼?」
「肚子!」向曉月虛弱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我帶你去去醫院!」於冬駕著向曉月一路打車到了市醫院。
到了醫院,於冬整個人都要傻眼了,果然醫院沒有節假日,每天都人滿為患。
於冬見向曉月疼的臉都發白了,心中擔心好友,只得打電話給夏風。
「你還認識醫院的人啊!」向曉月見於冬掛了電話問道。
「你都疼成這樣了,還關心這些。」於冬沒好氣道。
「我感覺我應該是闌尾炎。」向曉月抓著於冬的手說道,「如果要開刀記得跟大夫說不能留疤!」
「閉嘴!」於冬怒道。
「鼕鼕,你對我沒有以前好了。」向曉月委屈道。
「你……」
於冬正要說話,這時夏風正好到了門診,遠遠見著於冬就喊道:「於冬!」
「夏風!」於冬衝夏風招了招手。
夏風幾步跑了過來,見於冬旁邊一個長相豔麗的女子疼的嘴唇都泛白了,於是關切的問道:「你哪裡疼?」
「這裡!」向曉月指了指肚子。
夏風按了按向曉月的肚子,問道:「這裡呢?這裡疼嗎?」
「不疼!」向曉月搖搖頭說道,「不過來之前那裡好像也疼的,現在不疼了。」
夏風站起來看向於冬說道:「別擔心,應該是急性闌尾炎!」
「帥哥,能不開刀嗎?」向曉月還惦記著開刀留疤的事情。
「閉嘴!命重要還是疤重要?」於冬沒好氣道。
「疤!」
「那就給你留著!」
好像被繞進去了?向曉月頓時覺得肚子更疼了。
「呵呵……不開刀是不行的,不過我可以和大夫說盡量不給你留疤!」然後夏風問於冬,「你們掛號了嗎?」
「還沒有!」剛剛太慌亂了,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沒事,把醫保卡和身份證給我,我來弄!」夏風說道。
「走的太急就拿了身份證!」於冬翻了翻向曉月的包,還好走的時候順手帶來了。
「你們等一會,我讓護士過來接你們。」
夏風走了沒一會兒,一個小護士就推著輪椅過來直接把向曉月推進了一間雙人病房。小護士還給向曉月吊了一瓶點滴說是止痛的。
這時夏風辦完手續回來了,把身份證遞給於冬說道:「住院手續我辦好了,一會大夫就會過來。我那邊還有事得先走了。」
「行,你去忙!」於冬連忙說道。
「有事給我打電話!」夏風笑了笑,然後衝向曉月點了點頭說道,「我跟大夫說過了,不會留疤的,放心。」
「謝謝你啊帥哥!」向曉月衝著夏風的背影喊了一句。
「這麼大聲,不疼了?」於冬沒好氣道。
「好多了!」人有精神了,自然就開始八卦,「這帥哥是誰啊?長的帥,又是大夫,關鍵是人很紳士,聲音也超級溫柔!」
「你想幹嘛?」於冬問道。
「廢話,姐還單著呢,如此極品怎能放過!」向曉月說道。「介紹一下!」
「你也說了是極品,我怎麼可能留給你!」於冬說道。
「你的目標?」向曉月毫不氣餒道,「那我就不跟你搶了,回頭你倆成了,讓他再給我介紹一個同事也行。」
「……」
這時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老大夫走了進來,檢視了一番向曉月的情況說道:「你的情況不算很嚴重,現在手術室沒位子,等空了就給你做。放心,夏風跟我說了,不會留疤的。」
「謝謝大夫!」於冬道謝。
闌尾手術是個小手術,前後花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了。
手術結束的時候,夏風又來看了一次,確定向曉月沒事了,才離開。
於冬一直等到曉月的父母來了,才離開醫院,走之前去了一趟腫瘤科,但是護士說夏風做手術去了。
……
下了手術的夏風,拿出手機見上面有條簡訊,是於冬發的,告訴自己她已經回家了。
夏風笑了笑,回覆了一句知道了。
「今天真是累死了!」邵一凡攤在椅子上說道,「你說我當初怎麼就腦抽做了大夫。」
「你現在也可以不做!」夏風挑眉道。
「那多虧,我醫大上了八年!」邵一凡心酸道,「辛辛苦苦才熬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