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主子,還有一個時辰,藥泉功效才能全部入體。」

聞言,秦隱起身的動作一頓,眉眼閃過片刻糾結,但最終還是回到了原處。

只他似想到什麼,快速挑了挑眉,同眼前人道。

「雲鶴,方才你可有看見什麼?」

「主子,何意?」

「你方才可有見著一位女子?」

雲鶴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訝異,若不是知道自己這位主子的性子,恐怕還得多添幾分揶揄。

他微微沉吟了下,然後道。

「經主子這麼一提,似乎方才是見著這麼個人影。」

「什麼模樣?為何不攔?」

「雲鶴不知是人,先前一晃而過,還以為是山中動物,模樣的話,隔得有些遠,並未看清,只依稀記得好似穿的碧色衣裳。」

秦隱一聽,心裡那點怪異的感覺,越發有些放大。

他擰了擰眉,摸了摸有些泛疼的額頭,接著道。

「罷了,雲鶴你這可有治外傷的藥膏?」

「自然有的,別說治外傷的藥膏,便是不留疤的藥膏都是有的。」

「嗯,兩個都給我準備一份吧。」

「是,雲鶴這就去拿。」

「等等……」

雲鶴剛準備要走,耳邊又聽到秦隱的聲音。

「主子,可還有何吩咐?」

秦隱揉了揉發疼的額尖,往先前聽到的「噗通」聲方向一指。

「你且瞧瞧,那裡是何物?」

不知是何方勢力的女探子,雖言行古怪冒失,但也沒忘記自己的使命,最後也不知道拿了什麼「暗器」傷他。

幸而女探子武功低微,他雖內力盡失,但也算警覺,沒讓女探子打中,只淡淡擦了個邊。

不過,若是能找到女探子的暗器,回去好生加以分析,說不定能摸到她背後勢力的線索。

秦隱心頭打著主意,只等著雲鶴回答。

然而,這一回,雲鶴卻沉默了許久。

秦隱皺了皺眉,不知雲鶴為何不說話,他輕輕喚了一聲道。

「雲鶴?」

雲鶴聞言,驚愣的眉眼仿若回神,其後用一股十分難以言喻的眼神看著自家主子。

思及先前主子詢問他的問題,他方才沒添的那幾分揶揄,此時全然添了進去,而且還帶著幾分不可捉摸的八卦意味。

心道,他方才怎麼沒好好看清那女子?!

可惜啊!可惜啊!可惜至極!

雲鶴面上艱難地扯了扯嘴皮,一副「你真的要我回答嗎」的模樣,但秦隱看不見,只得繼續皺著眉看著雲鶴。

最後,雲鶴只得無奈道。

「那裡是何物,想來主子最為清楚才是。」

秦隱點點頭。

「約莫有猜測,就是不知是何形狀?你可否具體跟本王描述一番。」

雲鶴聞言,瞬間抬了抬眼皮,彷彿從未認識過秦隱一般,嚇得渾身一僵,他喉頭微動。

「主子,這…不太好吧。」

「而且,形狀不都大同小異嗎?」

「大體是大同小異,具細還是各有分別,你且說來聽聽。」

……

雲鶴一臉為難地看著秦隱所指的方向,但見秦隱又是一副學術研究的正經模樣,雲鶴也不得不跟著正經起來,跟著秦隱研究…這玩意。

雲鶴一臉認命的表情,快速看了一眼。

內心發出一陣悲鳴: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夫而已,何必如此折磨為難他?難道這就是八卦的代價嗎?

其後,雲鶴看了個仔細後,趕緊快速同秦隱彙報道。

「色白濃稠且量大,主子身子安康,還請放心。」

「只是主子於藥泉中行此事,還是不宜多次,畢竟您現在需得養傷為首,正所謂‘一滴精,十滴血’,還望主子多保重自己,待身子全然康復後,再行此事,亦無後顧之憂。」

語速之快,生怕自己頓一頓,就說不出口這些話,當然,最後還不忘囑咐一番秦隱,也算是全了他的「醫者父母心」。

只是,雲鶴看著秦隱所指方向的一團白。

他竟也沒想到一貫冷清的主子還有「以天為被,以地為眠」如此刺激的癖好。

而云鶴光顧著看「那團白」,也沒發現自己噼裡啪啦說完之後。

從不喜形於色的秦隱,第一回,面色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