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片刻,屋裡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秦重看著已經完全被清場的屋子,那些人也守在了門口,確保自己不會被外界不定因素打擾之後。這才緩緩站起身來,撫了撫衣袖上不存在的清塵,邁動著長腿走向了巴德本。
「用針治病?倒是罕見。」巴德本坐在床上,身上穿著一件真絲襯衫,看著秦重從兜中掏出了一個十分低迷奢華樸素的布包之後挑了挑眉,頗有些好奇。
看清楚了他擺在一旁的木桌上攤開的模樣,這才有些稀奇的說道。
聞言,秦重也沒有說話,畢竟在國外用銀針治病的很少。中醫起源於華國,其他國家自然是學不到精髓。
一時間,屬於中華兒郎的驕傲自心中湧起。
「趴在床上就可,露出後背。」秦重沒有回答巴德本的問題,兩指伸出從布包之中捏出了一根銀針。夾在指縫中,看著還坐在床上的巴德本,對著他說道。
而巴德本聽了卻不禁有些疑惑,露出後背做什麼?但是想到自己要治病救命全靠在了秦重身上,便咬緊了牙關直接趴下,將最致命的後背露於人前。
同時巴德本心中也下定了決心,倘若秦重敢有對他一絲一毫不利的舉動,那他馬上掏出枕頭下面的槍,把他擊斃。
看著巴德本充滿戒備的形體動作,秦重心中冷笑了一聲。這點兒小心思他還看不出來麼?也沒開口不平,看著巴德本把上衣脫掉扔在一旁之後,這才看向了他的後背。
眼中劃過了一絲驚訝,只見上面佈滿了瘡痍百口的傷痕大多是槍傷和劃痕。想來受過的傷,大大小小全部都累積在了一起。
不過有一說一,巴德本的身子骨很是硬挺。
而秦重這樣讓他趴著的原因,是因為背部聚集了很多脈絡穴位。可以起到更好的治療效果,而巴德本也可以少吃些苦頭。
那一個個凸起的凹陷圓痕,無一不說明了巴德本這一生經歷過的槍眼兒。也算是個風雲人物了,隨後秦重收斂了眼中的深意,指縫中夾著的一根寒光閃閃的銀針,此刻儼然已經露出了半根針頭。
「我開始了,疼痛就忍著。」秦重照例在開始前告訴了巴德本一聲,看著他點了點頭之後就趴在枕頭上,秦重才手臂微微抬起。
手腕猛地下沉,在一瞬間針尖露出的鋒芒彷彿勢不可擋的銳利千軍一般。反射了一縷陽光,照射在那邊大大的落地窗上。
只見秦重微抿著唇角,眼中冷芒更深。手上的銀針此刻在空中猛地往上一拋!手指尖骨骼分明的伸直。而秦重微微掀起眼簾,看著逐漸垂直下落的銀針。
就在銀針間即將接觸到巴德本背部皮膚脊柱旁邊的時候,秦重猛地伸出手!虎爪一拽,銀針便在秦重手中氣息瞬間萬變。
煞時間,顯得有些莫測變化。
而悶不吭聲的巴德本殊不知即將要發生什麼,他現在想的全是秦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看見自己身上那些猙獰的傷疤居然面不改色,連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都沒有。
隨後,秦重捏著銀針的食指與拇指用力,銀針剎時間就紮在了巴德本的後背皮膚上。然而卻不只是入膚三分這麼簡單了,銀針此刻已經沒過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