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重說出這話,巴德本臉上劃過了一絲猶豫,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隨後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十分淡然地秦重,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恭敬與諂媚。與平常身邊圍著的那些人渾然不同,而這樣的感覺讓巴德本不得對秦重另眼相看了。
看來是有幾分本事?一雙精明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精光與堅定,他高薪聘請秦重來,就是不想就這樣死了。
「我要繼續活著。」巴德本看著秦重投過來的眼神,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站在一旁的秦重這才將視線真真正正放在了巴德本的臉上,只見他眼角垂下來的細紋和歲月流逝的痕跡並沒有讓他身上的氣勢減少半分。
「那就讓所有人退出去,別打擾我。」秦重看著巴德本臉上異常堅定的神色之後,唇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圍在周圍的這些黑衣保鏢,他可不敢保證萬一一會兒巴德本承受不住痛苦叫出聲來,這些人會不會直接上來動自己。
本來沒事,但要是倘若因為他們出個差錯,他豈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聽著秦重說的這話,巴德本頓時猶豫了。只見他眼中的遲疑一閃而過,這要是讓屋中所有的人都出去了,也沒人保證他的安全。萬一這臭小子對自己動了什麼歪念頭怎麼辦?
看著巴德本遲遲沒有反應和答覆的時候,秦重眼中劃過了一絲冷笑。還真以為誰都惦記他這點家產嗎?隨後也不惱怒,就這樣淡然的站在原地,不催也不說話。
孰輕孰重,巴德本這個位置上的人自然拎得清楚。
「你小子可否能保證我在這醫治過程中的安然無恙?」巴德本抬眼看了一眼十分淡定的秦重,見他臉上看不出半分的情緒波動,心中不由得猜測了幾分。
既然是修羅殿推薦來的,那想必醫術肯定沒錯。就是這人品嘛,看樣子倒也不算是個坑蒙拐騙的。便有些遲疑的問道,畢竟都到這地步了,他不得不謹慎。
「我的病人自然不會出事。」秦重看著巴德本朝自己投過來的質疑眼光,心中無波無瀾,十分淡漠的吐出了兩個字之後便沒有再說話了。
十分慵懶地坐在了一旁十分昂貴精緻的沙發上,敲起二郎腿,靜靜的等待著巴德本下命令。
聞言,巴德本便下定了決心。反正自己也落到這個田地了,還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你們都退出去吧,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許進來。」巴德本身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對著面前圍在跟前的這些黑衣保鏢們說道。
威嚴的語氣,讓他們不能反抗。
「是!」只見領頭的保鏢十分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秦重,這臭小子這麼年輕。
肯定年輕氣盛,哪裡來的那麼大本事給他做底氣。要萬一老爺出了事,看他怎麼跟他們交代!
隨後扭過頭擔憂地看了一眼盤腿坐在床上的巴德本,便帶著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