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他活了大半輩子,怎麼會看不透王琴這點小心思?冷哼了一聲,也沒有理會。
顯得王琴倒是有些尷尬了,一時之間,大廳裡的氣氛陷入了寂靜。
「劉恆對涵兒圖謀不軌,我過去怎麼就成了攪亂他的宴會了?爺爺總也不希望涵兒和我離婚再嫁給劉恆吧?是,我的確是沒有劉恆有家世,但爺爺德高望重,總不會因為利益而讓我和涵兒恩愛相散吧。」
站在一旁的秦重看了一眼柳詩涵有些蒼白的小臉,不由得有些心疼,想必她是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坐在這,滴水未進。
看著柳坤咄咄逼人的模樣,秦重自然忍不了。
柳坤最注重的就是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總不能說,就是想讓家族聯姻獲取給柳家更大的利益,而拆散自己和柳詩涵吧?
果不其然,柳坤一聽,頓時噤聲了。
這該死的廢物,什麼時候這麼伶牙俐齒了!說出來的話居然讓他都反駁不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總不能把實話說出來。
柳坤心中頓時有些憋氣,臉色不禁都有些漲紅。
「大家都沒吃飯的吧,我去廚房露一手。」秦重看著柳坤氣血上湧的模樣,心中自然知曉他這是氣的氣血迴流了,但是也不打算提醒。
柳坤身為一個醫者,自然清楚他自己的身體狀況。更何況一個一心想把孫女往外賣的人,這種人早死早超生。
一旁給柳坤順著氣的柳長雲看了一眼不知好歹的秦重,心道這個機會來了!該死的廢物,這是把他自己往絕路上逼呀。
「你怎麼說話呢?看把爺爺都氣成什麼樣子了。」柳長雲一臉懂事的坐在了柳坤旁邊,臉上痛心疾首地看了一眼秦重。不知道的,還以為柳長雲是多麼孝順呢。
而秦重剛剛走到廚房門口,聽著這話轉過身來,邪肆的靠在了門框上,一臉慵懶的模樣,讓柳長雲心中竟然咯噔一聲,他隱隱約約的有一絲不好的預感。
「大哥說我哪句話說錯了,哪句話說的不尊重爺爺了?難不成是前兩天我說你下半身人道能力不行,以後恐怕要斷子絕孫,記恨在心裡了?那我在這給大哥道個歉。」
薄唇微勾,帶出了一抹冷笑的秦重,看了一眼柳長雲。自然是看懂了他那充滿威脅和警告的眼神,不過卻充耳未聞,直接說出了心中的話。
真是可笑,他不想讓自己說自己就不說了,憑什麼?
果不其然,此話一齣,在座的眾人都震驚了。什麼!柳家的長子居然不能人道?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柳長雲聽著秦重說的話,心中咯噔一聲,果然心中剛才的猜測應驗了。臉上滑過了一絲慌亂,明顯是被人戳中了心底所想。
見狀,秦重便也不再說話了,接下來有的是好看的戲。
柳坤這麼注重子嗣,肯定不會不注重柳長雲的這個問題,這一下子也算是給他們家找了點兒堵。
起碼短時間之內,柳長雲他們一家也不會好過了。柳建國只有這一個兒子,肯定是平常尋了很多的藥材供著。